不料身后人的動作更快,眼見著她一個反身高踢腿壓了過來,那人仗著身高優(yōu)勢,微微一個側(cè)身便讓開了這一腳,差點踢掉他性感的下巴!
云夜一踢未中,也因為轉(zhuǎn)身看到了那張俊美的臉,收腿落地之際,不料他卻是順手一撈,隔著褲管抓住了云夜的腳踝。
云夜都沒來得及看清這人出手,如此敏捷的就逮住了她抬起要收回的腳,一只腳金雞獨立的站著,兩手又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身體一下子站立不穩(wěn)的晃動著就要朝后倒去。
“放手!”云夜眼眸中頓時殺意浮現(xiàn),低聲怒吼。
“嘖嘖嘖,身手不錯,不過要傷我,還差得遠!”陸啟南戲謔的笑著放開了手中抓著的腳踝,雙手環(huán)胸,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看云夜道:“我說你這姑娘有毛病沒毛病啊?看你可憐想幫你分擔點重量,你倒好,反身就飛來一腳,你當自己女特工???”
云夜站穩(wěn)身形,眼中殺氣還未消散,“不問自取,是為偷!當眾強奪,是為搶!”
“你……!”陸啟南被云夜一句話噎得臉色不太好看,不過他在這里等著云夜,不是為了要跟她打架和斗嘴的,想著又略放軟了口氣道:“行行行,都是你有理,別這樣一副跟我深仇大恨的樣子行嗎?我特意在這里等著你的!”
云夜不想再搭理陸啟南,也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就朝旅館走去。
陸啟南開啟跟屁蟲模式,緊追著云夜腳步,跟進了旅館。
“我問你,今早你最后說的那句話,你是怎么知道那玩意兒的?是如何知道怎么消滅那玩意兒的?”
云夜站在陸啟南前一階樓梯上,正好與陸啟南身高平齊,一眼看到陸啟南肩上那鮮紅的兩星一杠。
她直視著陸啟南的眼睛道:“有用,能救你命,你不知道感謝?”
“嘶!”陸啟南牙疼的吸一口涼氣,有點鄒瑜吃癟的感覺了,這姑娘的思維模式真的有點異于常人。
看來要想從這姑娘口中知道更多,不能用對付常人的方法。顯然對這姑娘,用硬碰硬是不行的!
云夜上了三樓,打開房門,將東西扔進屋里,然后攔在門口道:“不好意思,這間房我先住了!”說著就關門。
“等等!”陸啟南眼疾手快,趕緊伸出一只腳擋在門邊,一只手伸進來抓住云夜的手腕,一只手推著門,“我不知道你脾氣怎么這么沖,但是我找你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想要跟你了解點事情,我那些戰(zhàn)友,我不能看他們平白犧牲也毫無救他們的辦法!”
陸啟南是真的急了,早上之前他都還沒怎么把這事當回事兒,可是還在吃著早飯,上頭就突然下達了新命令,直接剿滅被隔離的患者。
也就是說,原本上頭說得先觀察,并且同時研究病毒攻破的藥劑方案失敗了!
被隔離者大部分都是科學院里高尖端的技術(shù)人才,或者是科研人才,他們頓時就成了危險且危害社會的存在,同時他們也就被宣判了死刑。
下達命令之后,那些“患者”的家屬不知道怎么也知道了這命令,全都堵到地下隔離區(qū)門口,要求見親人最后一面。
可是這些親人,哪里還是昔日的親人,全都一個個瘋了似的,聽不懂人話不說,但凡聽到聲響,或者聞到人的氣味,就開始咆哮嘶吼,想要從隔離區(qū)的鐵絲網(wǎng)里沖出來。
為了保護那些去見他們已經(jīng)變異的親人的人從隔離區(qū)撤離,犧牲了陸啟南五名戰(zhàn)友,全都被這些“患者”直接活生生的分尸分食了,場面好不殘忍血腥。
愣是陸啟南曾經(jīng)反恐、剿毒匪黑幫,但都覺得沒有今天上午他見到的場面血腥慘烈。
戰(zhàn)友們被生撕的時候,痛苦的喊聲喊陸啟南給他們一槍,結(jié)束痛苦!
所以最后,他的戰(zhàn)友們,大部分也與那些怪物,一同被剿滅。
陸啟南開始面色發(fā)白,胃里早上吃的早餐,早就吐的一干二凈了,現(xiàn)在胃里再翻涌,也什么都吐不出來了。
云夜盯著陸啟南,仔細聞,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剛下火線的火藥味兒和血腥味。
當然陸啟南身上早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一身軍裝,也是重重消毒后,才能走出科學院。云夜這是純屬她末世三年練出來的直覺,感覺到了一些東西,就在她與這兩大頭兵分別后。
終于,云夜不再僵持,松開了推門的手道:“進來吧!”
陸啟南也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帶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到底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訴我,那玩意兒真的感染之后就沒得救了?”
“你們上峰怎么說?”云夜一邊將袋子里采購的東西拿出來,扔在床上準備整理,一邊道:“你得先告訴我,若是我今天想出城,怎樣能夠出城?”
“沒辦法,出不了城,全城封閉,有進無出,就算是消毒之后也不能出城!”陸啟南順勢在床邊坐下,避開了云夜的第一個問題,那是軍事機密,豈能隨便閑談,但眼睛卻看向云夜扔到床上翻出來的物品。
食物最多,還有幾瓶礦泉水,然后還有幾本雜志,兩大卷透明膠布,其外居然還有幾把刀!菜刀、西瓜刀、小菜刀,還有一把榔頭!這姑娘想干什么?
再細看,這些食物中,基本都是高熱量易有飽腹感的食物,什么巧克力、餅干、面包等之類。
“你準備這些東西,似乎有點意思!”陸啟南抬頭,微瞇著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眼中閃過精銳的光芒,像一只狐貍一樣。
云夜既然肯放他進屋,就不怕他知道什么,再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了,距離大狂歡,只不過還有幾個小時了!
不回答陸啟南的疑惑,云夜反問道:“你們轉(zhuǎn)移走的東西是什么?從哪里出城的?”
“呵,不錯,心思縝密!”陸啟南唇角微微帶笑,幾分欣賞的看著云夜,但依然雙手一攤道:“無可奉告,那是帝國機密。我只能告訴你的是,我們來眠城執(zhí)行任務,上頭有命令,直到?jīng)]有流感病人,眠城撤銷封城,我們才能離開!”
“哧?!痹埔菇K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也在床的另一邊坐下,用一副看傻瓜白癡的眼神看著陸啟南道:“你簽了生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