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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對內(nèi)鬼的防備,赤煜下令不得宣揚,一切軍務照常,待夜間二更再來擊鼓發(fā)令。
等待的時候總是最煎熬,尤其對于那些模模糊糊有些了解,卻又把握不住的情況。此戰(zhàn)成敗可以說關(guān)乎赤家軍存亡,赤煜、尹義二人都有些激動不安。
黃昏時分,赤煜一直在帳前徘徊,時時駐望西方大漠的伸出,俶爾回望東方,看的一旁的尹義眉頭直皺:這赤將軍是怎么了,方向都不分了么。如果說往東看是想家,那往西看又是什么。怎么望來望去就是不望該望的北邊,當真急死人了。
草草吃過晚飯,赤煜又來到了帳外。對于今晚一戰(zhàn),赤煜心里也頗有些惶急,尹義也不敢走遠,一直緊隨赤煜左右,以便相商。
赤煜卻是一直佇立在這大漠的風中,紋絲不動,尹義直以為赤將軍是站著睡過去了。卻又不敢走近打擾,一直在旁踱步徘徊。
入夜,星起,人寐。綿延數(shù)里的赤家?guī)ぶ校瑓s是洋溢著飯香。月光映著炊煙,像是給軍營籠了層輕紗。一切顯得那么安寧,靜謐。
“怎的今晚突然加餐啊,嘿,莫非是有軍糧送來了?看來將軍也總算知道咱這肚子是餓不得的??!”一士卒狼吞虎咽般的掃光一大碗米飯后,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嗝說道。
同桌一老兵罵道:“你小子想得美哦,個新兵嫩茬兒!半夜加餐,肯定是有戰(zhàn)事了。一會肯定得去打仗!”
“打仗?”那新兵疑道:“吳大哥,跟誰打啊,又往哪兒打?嘉峪關(guān)說不能打,沙蠻子又被那晚尹小‘軍師’的火攻給燒退了。又拿來的仗打?”
“噓!你小子小聲點!”那老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將軍是封鎖了消息,所以咱們不知道,我有個老鄉(xiāng),是個哨騎。打前天出去巡邊,就沒再回來。八成是死了,聽隔壁的老陳說,也認識幾個哨騎死了的,我們多半是被陷入包圍了的,此次將軍夜間起灶,多半是要做突圍之戰(zhàn)?!?br/>
“突圍?除了嘉峪關(guān),其余三個方向都是大漠,寸毛不長的地方。又往里突去?”
“咱要是能知道,就不是這么個小卒子了!”老兵自嘲了一番,正要再做教訓,忽然聽見營中傳來集合的長哨,匆匆扒完碗中的米飯,老兵取了兵器,匆匆整合去了。
到了全軍集合處,老兵心中一驚,看來所料不差,是有仗要打了,還是個大仗!全軍三萬五軍士有近一半集結(jié)于此,平日里軍訓皆是各營獨自分開練,蔣公公前來那次,也只是召集了各部精英集練,此次時洋灑灑的萬人部隊,個個精神飽滿,腰板直挺,不知是因為這一餐白米飯,還是陣前的將帥。身處其中,老兵只覺得自身如滄海之一栗,九牛之一毛,信心也因之澎湃:“放眼望去,皆是兄弟??!”
“赤家軍的勇士們!”瑯瑯而肅然的聲音自隊伍前列傳來,老兵循聲望去,一匹極其神駿的戰(zhàn)騎正在原地不停得踢著蹄子,似是人摩拳擦掌一般,迥然有神的馬目直視前方,正是名駒“驚羽”!驚羽之上,一個赤袍將軍,手持七陌鳶槍,身披赤雕白虎袍,正是赤家軍統(tǒng)帥——赤煜!
“一個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在短短三天之前,還在我赤家軍營前被一把大火燒得落荒而逃的沙蠻子,竟然再次不知死活地想要攻殺過來!”赤煜明目怒睜,凌厲的眼光仿佛要切碎每一個人心中哪怕任何一點的怯敵之心。
“就這么一個化外之民,甚至不知禮儀廉恥為何物的民族,竟然想在我們面前排兵布陣,這不是令人恥辱么?!”
說到此處,赤煜點馬回身,背對著場中集結(jié)的軍隊!手中七陌猛地高舉——
“舉起你們手中的長槍!吶喊吧??!”赤煜高聲喝道,揚起的赤袍獵獵,也要為赤煜添了威勢!
“喝!”齊嶄高舉的長槍映著星光亮起一幕幕光華!萬千的吼聲匯成一股,在這四曠無垠的大漠上居然久久不散,其聲震天!
“甘露淋吾發(fā)兮,魂附我身?!?br/>
“紅纓持我手兮,定國安邦!”
“好!”饒是鎮(zhèn)定如赤煜,此時、此刻,也不禁興奮地有些顫動,心中大贊,高舉著七陌喝道:“殺!”
凝練而肅殺的一個字眼,卻是此刻再恰當不過的一個字,殺!
赤煜幾乎是吼出這個字后,不再說話,策馬向北奔去,帶起身后一片喊殺之聲,夾雜著馬聲啼嗒狂奔而去!
六千騎兵當先,驍騎營三“瘋”各率兩千,穆風一部由甘英先替。九千步兵當后,由步兵營三“腳”各率三千。吳祝領(lǐng)將軍職,攜尹義坐鎮(zhèn)本營。
“赤”字舉起高舉,茫茫夜色之中,一支萬人隊伍匯成的一股赤色洪流浩浩蕩蕩往北方涌去。當先一人正是赤煜。
赤煜心中也很是興奮:三年來的第一此交戰(zhàn)啊,前幾日的在赤家軍營那一次稍觸即潰,雖然損失了幾百軍士,但只算得是小打小鬧,在赤煜眼中看來,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戰(zhàn)事。
“沙蠻?。〗褚咕妥屛乙娮R見識一下,三年之后來勢洶洶的你,手底下又漲了多少真章!駕!”赤煜怒叱一聲,提馬加速,頓時與身后的騎兵甩出些距離。
十里的距離,對于騎兵來說,算不得遠。不消一會兒,赤煜已瞧見些端倪,高低起伏的幾個土包后面,隱隱現(xiàn)出幾個帳篷的一角,赤煜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看來自己與尹義所猜不錯,這沙蠻軍隊果然守在這北方,不然若是跑了個空趟,赤煜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和軍中兄弟交待。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下既然沙蠻軍營確實在這,就該考慮考慮怎么臨陣迎敵了,按發(fā)兵前的策略,是騎兵來回沖殺幾個回合,待得對峙之時,步兵墊上,再平齊推進,一舉端了這沙蠻的軍營。
看著近在眼前的沙蠻軍營,戰(zhàn)意正逐漸燃燒的赤煜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頭,靜心感受了一番,夜間的大漠風依然獵獵,身后的馬蹄聲依然啼嗒震響,但赤煜仍是覺得有些過于——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