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當(dāng)鋪,秦科在秦青的幫助下,很快就解決了二十個拿到號牌之人的典當(dāng),共收獲一百六十年的壽元典當(dāng),換算成銀子就是三千二百兩,以及六千四百積分,讓秦科的身家再次上漲,積分同樣暴漲。
昨日花去的一萬多兩,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回來了三分之一,而積分則變?yōu)榱巳f九千六百積分,即使現(xiàn)在秦科花掉一萬積分兌換那蒸汽自動釀酒套裝,他依舊還有二萬九千六百積分。
而這還只是開始,門口還排著那么多人,想來今日突破四萬積分都是有可能的。
正當(dāng)秦科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繼續(xù)的時候,門外的隊伍頓時騷動了起來。
秦科眉頭微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想去看看,就見外面走進(jìn)來一群人。
秦科抬頭一看,呦呵,老熟人啊。
“房遺愛,你是不是皮癢癢了,還想被教訓(xùn)一番?難道說被我侍女踩在腳下的滋味就那么令你回味?”秦科調(diào)侃道。
不過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長孫沖的身上,秦科不擔(dān)心房遺愛,但對長孫沖卻十分的戒備,這家伙可是陰毒的很,不像房遺愛這般火爆性子可以一眼看到底。
“小子,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房遺愛邊說,目光卻盯著秦科身后的秦青,對于此女,他是有著本能的畏懼,一想到昨日被此女踩在腳下的樣子,身體就有些發(fā)憷。
“試試?你確定?連你派來的人都收拾不了我,你覺得你能夠扛的???”秦科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道。
“什么?你......他,他被你收拾了?不可能,這怎么可能,那可是大武師境界的強(qiáng)者,你怎么可能收拾的了他?”房遺愛驚呼出聲道,從秦科這里得到這樣的消息,也從側(cè)面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花錢派去的老者的確是找了秦科,然而卻失敗了。
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了秦科比那老者還厲害,或者說秦科身后的女子有著擊敗大武師境界強(qiáng)者的實(shí)力。
想到這,房遺愛吞咽了口口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而一旁的長孫沖也是眉頭微皺,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真正知道詳情,還是有些吃驚的,看向秦科身后的秦青也有了些忌憚。
“我是收拾不了他,但我侍女可以啊,那老東西還想讓我侍女陪他,真是做夢響屁吃,直接被我侍女打成狗,落荒而逃了!”秦科說道這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聽在房遺愛的耳中是那么的諷刺,他派去的人被人收拾了,他的面子可謂是被踩在了腳底,丟人丟大發(fā)了。
同時心中也對那老者恨意滔天,我說那老東西怎么不回來見人,搞了半天是任務(wù)弄砸了,怕自己怪罪,別勞資找到你,否則定扒了你這老東西的皮,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很顯然,秦科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房遺愛的注意力,讓其認(rèn)為那老東西是因為任務(wù)失敗而跑路,而非被秦科給殺了,若是知曉那老東西被秦科殺了,定然又是一件麻煩事。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這筆賬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撂下一句狠話,房遺愛掉頭就走,走的比誰都快,生怕秦科喊秦青來對付他。
長孫沖則深深的看了秦科一眼道:“等到了武考,我看誰還能幫你出手,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代價!”
“樂意之至,到時候你可別被我打的哭鼻子,喊家長可不是大丈夫所為??!”秦科反唇相譏道。
長孫沖沒再回應(yīng),同樣轉(zhuǎn)身跟隨房遺愛離開了當(dāng)鋪。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jié)束了,門外,身為吃瓜群眾的眾人早就炸開了鍋,他們似乎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原來房遺愛找人收拾秦科,卻被秦科給收拾了,這可是大新聞啊。
雖說西市這里的人大多是平民百姓,可架不住消息的傳播速度啊,更何況還有百事通這個職業(yè)在,消息很快就傳入了眾多世家公子的耳中,這使得房遺愛成為了長安城的笑柄。
令房遺愛一個月都沒敢怎么出門,更別說與人喝酒了,生怕別人戳他的痛處,讓他難堪。
秦科可沒功夫去搭理這些,在趕走了房遺愛,長孫沖后,就繼續(xù)著他的典當(dāng)大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