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完全是幻覺。也許是最近睡眠不足,而引起的神經(jīng)衰弱。
我暗暗下定決心,以后晚上再看島國的二人微電影,一定要量力而行,絕不能再這樣樂此不疲嘍。
尤其是那個典藏版,主演是小澤武藤空,另外還有兩個男配角。想到這里,我才認為這樣重口味的電影,以后還是少看為妙。
來不及多想,在這里站著總覺得不舒服。所以我一溜煙的跑到老頭跟前:“吶,知道你前陣子為了吃劉大媽豆腐,掉了幾顆門牙,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br/>
老頭表情有些雞動,就差抹眼淚兒了。他忽然一把抱住我肩膀,干嚎道:“從來......從來沒有人像親兒子一樣對待我,你......簡直比我兒子還孝順?!?br/>
末了兒,還甩了一把鼻涕。
我仔細一琢磨,不對啊,他好像又占我便宜。
老頭又用甩過鼻涕那只手拍了拍我,笑呵呵的說:“以后我就拿你當親兒子一樣對待?!?br/>
你瞧瞧,他果然是占我便宜。
俗話說的好,占小便宜吃大虧,這老頭八成是要倒大霉了。
尤其是這假牙安上以后,我都不忍心往下想......
他倒沒干別的,拿著假牙一個勁兒的往嘴里比劃。嘿??!還真挺合適。
我問老頭:“這尸體怎么回事,連個家屬陪同都沒有?!?br/>
他嘆一口氣,說“別提了,真是個苦命人?。「改咐显缇瓦^世了,媳婦兒也跟個麻子跑了,倒是有個孩子?!?br/>
我說:“那孩子呢?”
“剛生一半,難產(chǎn)死了?!?br/>
呸,那算有孩子嗎?
老頭又說:“碰到這種事兒的人,不尋短見真是太不應該了?!?br/>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又對著我耳朵說:“所以他就從二樓跳下自殺?!?br/>
“二樓也能摔死人?”
老頭不服氣的說:“要是方法正確,摔個跟頭也能跌死人。”
“那倒是?!蔽颐靼走@種方法,叫——找角度。
“他剛摔下以后,就被一個瞎子看到了,瞎子告訴了聾子,聾子告訴了瘸子,瘸子飛快的跑到公安局,隨后就報了案?!?br/>
我一琢磨,都他娘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說:“既然這樣,不如干脆燒掉算了?!?br/>
“那你倒去呀?!?br/>
“我有點不舒服,咱倆一塊兒去唄?!?br/>
“你哪不舒服?”
“不清楚,反正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br/>
他盯著我,看的我渾身不自在:“那尸體就那么二兩肉,能有多重?”
“你不懂,一方棉花和一方鐵它能一般兒重嗎?你再仔細瞅瞅那尸體的密度?!?br/>
老頭顯然被我忽悠住了,很誠懇的點點頭。
各位若是問我為什么不自個兒去,那不明擺著嘛,請看以上內(nèi)容。^I^I^
當然我要是跟他說實話,他也說不定會幫我這個忙。但是我這人沒啥出眾的地方,就是面子夠堅固,用堅不可摧來形容也不算忒過分。
來到停尸臺前,我忽然氣運丹田,雙掌微微下沉,又使出吃nǎi的力氣,才不費吹灰之力的把這具尸體抬了起來。
老頭居然騰出只手,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直接擱尸體嘴里面。
我不懂為什么要這樣做,所以很誠懇又略帶謙虛的問道:“你是不是有錢燒的?”
“這叫掂口錢,讓人在地府有錢可花,不會回來找咱們麻煩?!?br/>
我略帶鄙夷的瞪著他,又看了看尸體嘴中那兩分錢的硬幣。
尼瑪,沒見過比我還摳門兒的。
為了顯示我的大方。我掏出一枚七分錢的硬幣,隨手像甩垃圾似的丟進尸體嘴里,并且沒有露出一點心疼的表情。
其實我那個心啊,就跟大頭針扎了似的。
老頭的嘴仿佛剛吞下個綠頭蒼蠅,連合都合不起來,好像脫臼似的。然后他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原汁原味,一字不漏的奉還:“你是不是有錢燒的?”
我當然不會和一個無知的老頭拌嘴架,于是我義無反顧的抬著尸體,往煉尸爐方向走去。
迎面突然吹來一陣涼爽的風,是從尸體方向來的,而且又讓我重溫了一次當初被嚇的差點尿褲子的感覺。
我不禁菊花一緊,虎軀一震。
擦,不會吧,又來?
可惜這次想多了,直到尸體被拋進煉尸爐里,也沒見他借尸還魂。
我臉上露出一種事兒后滿意的笑容。十分鐘,最多只需十分鐘,你就是皇帝老子,也得給我下農(nóng)田當肥料去。
這十分鐘的質量,不僅僅體現(xiàn)在當時的愉悅程度上。
怎么說呢?
那就好像五十多歲的爹娘,感嘆那十分鐘也許已經(jīng)過了很久啦......
嗯,這個形容很貼切。我不禁感嘆,自己實在是個天才啊。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