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閻齊,如果王冼等人真的和陰間人相互串通害死李進佳,你會怎么做?”攸雪直接開口問道。
“送他們?nèi)ハ旅?。?br/>
“怎么這樣?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對于段閻齊的這種毫不留情,攸雪還是覺得殘忍了點。
段閻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就是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三樓的教室走去,好像知道王冼他們就在三樓一樣:“攸雪,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李進佳他們那?有誰對他們通融一下嗎?”
攸雪自覺理虧。
段閻齊又繼續(xù)說道:“更何況在學(xué)校其他人眼里,王冼已然是個死人,一個死了的人卻再次出現(xiàn)在別人眼里,這會是什么情況?”
就這樣,段閻齊和攸雪二人再次來到了當(dāng)初陸玲上吊自殺的那間教室。
“這里是?”攸雪分外覺得這間教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段閻齊坐在桌子上,雙手反按在桌面上:“陸玲自殺的那間教室。”
也許是看出了攸雪的疑惑,段閻齊又補充了一句:“在這里靜靜等就行,要不了多久,剛才轉(zhuǎn)入進教室樓的那個人就會自己來到這里的。”
他們兩人沒聊多久,就看見一五十多歲的男子一個跟斗栽了進來;再細(xì)細(xì)一看,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學(xué)校的蔡副校長。
只見蔡副校長慌慌張張的將沾有少許血漬的衣角用手臂擋住,隨后又胡亂對著段閻齊和攸雪說他正在追一個小偷,但還是被逃走了。
攸雪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件事竟然和副校長有關(guān):“副校長,您還不肯說實話嗎?”
蔡副校長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什么實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段閻齊跳起來,走到副校長的身邊,將他沾有血漬的衣角扯出來:“副校長,請問一下這是什么?”
“你說這個呀,這是我昨晚不小心沾到的。”蔡副校長沒有要說實話的樣子。
段閻齊又走回到攸雪的身邊,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蔡副校長言說道:“副校長,我凌晨的時候去醫(yī)院的停尸房看了一下王冼,您說我看到啥了?”
“看到什么了?”蔡副校長的語氣開始虛了。
攸雪說道:“我們看到了李進佳的尸體,而王冼、陸玲等人的尸體,卻一個也沒看到?!?br/>
蔡副校長還在狡辯:“這可真奇怪呢!”
段閻齊咳了一聲,雙目以赤紅狀態(tài)直直看著蔡副校長,看的蔡副校長心里毛毛的:“我覺得很有必要請李進佳出來說說話?!?br/>
這時候再看看蔡副校長的神情,儼然是一副壞事做盡的樣子。
“副校長,您還不肯說實話嗎?”攸雪有點生氣了。
蔡副校長知道段閻齊的本事,自然知道段閻齊的確有本事將李進佳請出來,他求饒般的希望段閻齊不要請李進佳出來:“我說,我什么都說!”
“從兩年前許靜如自殺那件事開始說起吧?!倍伍慅R斷定這件事還是和許靜如有關(guān)。
蔡副校長也沒料想到段閻齊竟然連許靜如的事都知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后悔:“事情的開始,還要從許靜如加入攝影部的那一天說起……”
——那一年,許靜如才剛進入到這所大學(xué),本著對攝影的喜愛,加上攝影部部長李進佳的邀請,許靜如成功的成為了攝影部的第七個成員。
加入到攝影部之后,許靜如覺得每天的生活都過的如此精彩,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自己最愛的事,她覺得老天帶她不薄。
當(dāng)然,李進佳并不知曉,許靜如偷偷地喜歡著她。
本以為大學(xué)的生活會一直美好下去的許靜如,卻在進入到攝影部的第二個月,迎來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那天,許靜如和往常一樣,拿著攝影機在攝影部門外等部門成員來開門,卻聽到旁邊教室樓隱約傳來救命的聲音。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教室樓的四樓,發(fā)現(xiàn)有一間教室的門窗都緊緊地關(guān)上了,在外面也依舊可以聽到偶爾傳來的支吾聲音。
而當(dāng)她選擇透過其中一個窗戶,利用窗戶上僅有的兩個手指般大的縫隙往教室里看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她部門成員的王冼、蔡銳和李鞏三人正在蹂躪一個女生,陸玲則是拿著手機在那里拍照,而那個被蹂躪的女生,竟也是攝影部的,名叫蘇蘭。
許靜如被嚇得不敢出聲,在一時間的驚慌失措之余,她決定用手機將這過程給拍下來。
然而,不知怎的,后腦勺突然被重重敲了一下,待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被緊緊地綁起來,嘴巴也被人用細(xì)布塞住。
她拼命地掙扎,拼命地想要喊救命,可都無濟于事,她直接被帶到了圖書館的五樓,被人從五樓的地方推了下來。
事后,王冼等人再將許靜如身上的繩子解下來,又故意偽裝成許靜如自殺的樣子,逃過了法律的制裁。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的?!辈谈毙iL說起這事的時候,顯得很懊悔。
“那關(guān)李進佳什么事?難道將許靜如打暈的那個人就是他?”攸雪問道。
蔡副校長低下頭回答說:“將許靜如打暈的那個人,其實是我?!?br/>
段閻齊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的假的?亂說大話可是會遭打臉的?!憋@然攸雪不認(rèn)為憑段閻齊這種智商并不足以完全理解這件事。
“我想是后來李進佳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本想著要去揭發(fā)的他,卻沒想到被你們提前抹去了性命,是這樣吧?”段閻齊說的是振振有詞的,好像他就是當(dāng)事人一樣。
蔡副校長再沒有想要否認(rèn)的意思,事實也的確如此,當(dāng)蔡副校長斷定李進佳知曉了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有了要害李進佳的念頭;為了能夠成功的幫王冼一行人脫罪,他不惜讓法師假裝來捉女鬼,實則則是請女鬼利用法術(shù)制造假尸體來隱藏王冼等人。
于是,這也就解釋了當(dāng)初進女廁所捉鬼的法師,為何會失蹤了三天之后才又以死狀的形式出現(xiàn)在女宿舍樓門口;法師用了兩天的時候請來女鬼并和她談好條件,不料后來被女鬼與蔡副校長聯(lián)手害命。
蔡副校長希望女鬼救王冼等人,女鬼則是想要法師的血和修為,二者利害相通,于是人鬼為惡。
“你是說女宿舍樓的女鬼,是你請來的?”攸雪驚慌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