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玲聽說自己按的一個確定鍵就殺了人,嚇的夠嗆。如果這種黑客技術(shù)能殺人,那楚云這個老家伙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嗎。
怎么想,她都覺得不可能,這件事太不靠譜了。
楚云依舊是不以為然的抽煙,差不多五分鐘之后,兩個人從病房里出來,然后看到醫(yī)生護士匆匆忙忙的來來去去。
有醫(yī)生喊著趕緊搶救,隨后張丹峰就被護士從病房里推了出來,此時他已經(jīng)沒了呼吸,臉色慘白。
大家都在忙著張丹峰的事,沒人在意楚云跟冷玲。
“我從來都沒遇到過這么奇怪的癥狀?!眱扇酸t(yī)生在從兩個人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其中一個說道:“人的心臟怎么可能跳的這么快,一分鐘幾百下。”
“我也覺得奇怪,這肯定又是一種新的病癥。咱們來說很有研究的價值?!?br/>
兩個醫(yī)生一邊說著一邊去參與搶救的活動,不過他們都知道,能把張丹峰搶救過來的幾率是幾千萬分之一。
楚云笑著搖搖頭,要是他們研究了半輩子發(fā)現(xiàn)是心臟起搏器壞了,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冷玲已經(jīng)花容失色,雙腿顫抖。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離開醫(yī)院的她一點都不知道,有點清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辦公室里。楚云就坐在她的對面,眼神平靜。
“好點沒?”楚云看她眼珠子能轉(zhuǎn)了,就知道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兒了。
“我真的殺人了?”冷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
“恩?!背茻o比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下作為黑客的樂趣。要是你以后有什么仇人安裝了心臟起搏器,你就知道怎么殺死他們了?!?br/>
“我真希望你安一個心臟起搏器?!崩淞崮抗膺€是有些呆滯,一時間很難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
“別這么激動。這次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背频故且稽c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艾F(xiàn)在你知道我的黑客技術(shù)有多好了吧?”
“你怎么做到的?”冷玲有些木訥的問道。
“電腦這方面,目前還真沒什么是我做不到的?!背谱旖俏P:“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能找出各種心臟起搏器的漏洞了。”
冷玲沒再說什么,她確實是需要時間冷靜的面對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除了那份心里的恐懼之外,剩下的就是對這個頂尖人才的崇拜。
能殺人于無形,還不露任何的馬腳,也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簡直就是神技啊。
張丹峰死的消息很快就在公司里傳開了。包括黃凱迪在內(nèi),所有人都吃驚不小,好好的一個人說死就死了?
接到消息之后,最開心的無疑就是張嬋了,張丹峰一死,公司的實際控制權(quán)馬赫說那個就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只要再用心經(jīng)營一段時間,就會讓整個集團慢慢的步入正軌。
她給楚云電話,想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跟楚云分享,還沒等打電話呢。楚云就走了進來。
“張丹峰死的真是時候。我覺得我有必要慶祝一下?!睆垕绕鹕恚瑥姆块g里找了一瓶紅酒。
“我不喝這種東西的,我媳婦說我喝紅酒就是浪費?!?br/>
“你還挺聽林如玉的話?!睆垕茸约旱股狭艘槐?,她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甚至是興奮。這種感覺想壓制都壓不下去。
“我是好男人啊。所以接下來我得干點好男人應(yīng)該干的事兒?!背谱谏嘲l(fā)上看著她喝紅酒,跟林如玉一樣優(yōu)雅,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澳氵€記得當(dāng)初你答應(yīng)我什么了嗎?”
“當(dāng)然記得?!睆垕鹊灰恍Γ凵窭锿钢鴰追滞嫖??!白瞿愕呐耍灰?。”
“我現(xiàn)在忽然就對你沒興趣了。這樣吧,你把蠱的解藥或者是那個苗人的背景告訴我?!背朴悬c后悔了?,F(xiàn)在蠱毒不除,近不了女人的身。別說是名分了,實際行動都干不了。
當(dāng)初他只是想用這兩個條件逼冷玲一下,想不到這彪悍的姑娘竟然直接選擇了后者。
“那可是你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答應(yīng)的,就能做到。至于你對我有沒有興趣,我一點都不在乎?!崩淞崮樕先耘f是掛著笑容。
“你跟我耍賴皮?難道不知道我是這方面的行家嗎?”楚云眼角上掛著讓人理解不透的神情。
“耍吧。反正我都答應(yīng)做你不要名分的女人了。”張嬋似乎穩(wěn)操勝券,反正她知道楚云自身的毛病。
“那我決定把你賞給我上兄弟了?!背拼蛄艘粋€指響,把黃凱迪給弄了進來。
張嬋的手一哆嗦,嘟囔了一句又來。之前他用一群老頭嚇唬自己,現(xiàn)在又弄了一個壯小伙,不過這個可比那些老頭強多了。
“你舍得嗎?”
“沒啥是我舍不得的,既然我得不到,還不如送給我兄弟了?!?br/>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苗人是誰,更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解藥。”張嬋聳肩,做出了妥協(xié)。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楚云似乎一點失落感都沒有。要是苗人跟蠱毒解藥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話,那還能這么神秘嗎。
“老大,什么事???”黃凱迪聽的一頭霧水,沒整明白是怎么回事。
“沒事了。本來想把這姑娘送給你的,人家不肯?!背茢[了擺手。
黃凱迪老臉一紅,麻溜的跑了出去。怎么看都像是人家小兩口打情罵俏。而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電燈泡。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幫著你找解藥的。”張嬋補充了一句,她現(xiàn)在很后悔當(dāng)初給楚云弄的蠱毒。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那點本事找我差遠了?!背拼_實是沒辦法相信張嬋的能力:“你爸的病怎么樣了?”
“還算是穩(wěn)定,醫(yī)生說熬不過一個月?!睆垕缺凰@么一問,喝酒的興致頓時就沒了。
“做好你的董事長,黃凱迪我就帶走了?!背埔哺f太多的廢話,其實能看到她穩(wěn)坐董事長的位置,自己也挺開心的。
張嬋這邊既然是沒什么危險了,那么黃凱迪就得跟自己回去。誰都不知道公司里還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而他自己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在公司,什么時候出去。如果有黃凱迪在的話,至少不能出什么大亂子。
按照之前說好的,楚云直接把他安排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加了一張桌子,雖然在角落有點委屈,但好歹是一個人霸占了一張辦公桌。
李蒼生和張丹峰都解決掉之后,李如延伸出來的兩條線都斷了,只剩了他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不過那兩條死魚眼是夠愁人的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楚云一直都在忙。酒店和亨特利婚禮現(xiàn)場這種事情有周媚兒等人幫著張羅,一點都不用他惦記。
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布置好整個現(xiàn)場,爭取到時候不管來多少牛鬼蛇神都一網(wǎng)打盡。
三天的時間一轉(zhuǎn)眼就到,清晨,楚云起的很早,帶著一干人等趕去了酒店,分別去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新娘的化妝間里,葉如媚光彩照人,一襲白色鑲鉆的婚紗。據(jù)說這是亨特利華花重金在巴黎定制的,光是上面的準時就有三百六十五顆。意思是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一起。
像他這么有錢,要是讓自己的媳婦跟普通人一樣穿著普通的婚紗嫁給自己,那就太喪盡天良了。
楚云進來后,把化妝師都趕了出去,整個化妝室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這個時候你來找我,還把人都趕走了。要是亨特利知道了,可定是要吃醋的。”葉如媚看著鏡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臉山掛著幸福的笑容。
“我可是他的媒人,如果真的跟你有什么,還會介紹給他嗎?”楚云很隨意的拿起了一瓶水,喝了起來。
“如果換成是你,我還未必會嫁呢?!比~如媚還在鏡子欣賞自己的美貌。不怪人家說新娘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看來這話說的很有邏輯。
“也是,我可不是什么病毒學(xué)的權(quán)威。沒利用價值。”楚云盯著鏡子里的葉如媚說道。
葉如媚在楚云說完了之后,明顯一怔,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剛才那副幸福的神情。
“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所以說,他們都說我不會哄女孩子開心。”楚云手里捧著那瓶水,煞有介事的說道:“結(jié)婚證還沒到手呢吧?”
“應(yīng)該是快了,估計也就一周的時間吧?!比~如媚很從容的說道。
“我看你們兩個人就沒必要領(lǐng)證了吧?”楚云瞇著眼睛說道。
“什么意思?”葉如媚轉(zhuǎn)過身,從欣賞自己的美貌中緩過神來,剛才楚云說話就明顯有點不對勁,現(xiàn)在竟然不讓他們倆領(lǐng)證。
“你是知道的,亨特利是我的朋友。我這個人倔,沒什么優(yōu)點。但絕對不會讓我的朋友有什么危險?!背聘纱嗪苤苯拥恼f道:“說說吧,你接近亨特利有什么目的?”
“怎么我聽著好像是我對他別有用心呢?你是想說我圖他的錢?”葉如媚表情一冷,迎著楚云的目光:“你不是來祝福我們,是來砸場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