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一失去平衡,腰就被摟住,顧盼的鼻尖再次貼在了南蕪的胸膛。
“呃……”顧盼眨了眨眼,往后看了一眼,確認好樹干的位置之后,小心地往后挪了挪,與南蕪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之后,才不無尷尬地開口:“那個……我怎么在你懷里?”
“你睡到一半翻身往下掉,我把你帶了上來。然后你就不松手……我怕傷了你,沒敢用力?!蹦鲜徴f著,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怪罪的意思。顧盼卻忍不住捂了臉。
她就知道這事多半是自己的問題比較大。
之前宋長束就笑過她這性子,可這種事……她也全然控制不住。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怎么睡的?”顧盼忽然有些好奇。
這樹干躺一個人盡管綽綽有余,可若要容納兩個人的存在,又未免太過擁擠了些。
她方才醒來的時候,自己是睡著的沒錯,那……南蕪要怎么睡?他難不成會傳說中的縮骨?
提到這件事,南蕪有些不自然:“你……沒注意?”
顧盼隱隱覺得,自己又要聽見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方才,你是壓著我睡的……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死一死而已?!鳖櫯螣o地自容,早知如此,還不如就睡路邊呢,被踩成肉醬也比現(xiàn)在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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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死?!蹦鲜弴烂C起來,一雙眼直直地望著她。顧盼沒由來覺得幾分背脊發(fā)涼,弱弱道:
“這只是個形容詞,形容心情的……我舍不得死?!?br/>
南蕪似乎明白過來了,點了點頭,顧盼剛要松了口氣,又聽他道:“你不能死?!?br/>
“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死!”顧盼立刻豎起三根手指立誓,卻在想,是個人都不想死,可死亡真的來臨的時候,誰又逃得了?
楚帝可不會因為她不想死就留她一條命。
可這話她不敢說,南蕪開不得玩笑,說了這話,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還睡嗎?”南蕪問。
顧盼搖搖頭,天已經(jīng)黑了,她這一覺睡得不短,哪里還睡得著。
“走吧。”南蕪再自然不過地攬了她的腰躍至地面,剛剛站穩(wěn),便見他愣了一愣,隨后往后退了一步:“抱歉。”
“嗯?”顧盼對他突然的道歉感覺莫名其妙——總不會是為了剛剛的語氣不善而說對不起吧,這也不是他的性格。
“男女授受不親?!蹦鲜徱崎_了視線,面上微赫。
顧盼忍不住笑出聲,摟腰摟了這么多次了,才想起來道歉?還是說……才覺得別扭?
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點。
清了清嗓子,顧盼正色道:“你現(xiàn)在才說這話,不覺得太晚了些嗎?”
南蕪面上的顏色更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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