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兵坊是公認的鑄兵大家,天下神兵利器皆出其手,自玄兵坊出品的兵器,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據(jù)說其創(chuàng)派先師就成打造出一把‘天“級神兵,不過后來其后世門徒再人能出其右,就連鍛造出‘地級“兵器數(shù)量都有限。
而那黃袍人手中之劍,便極可能是玄兵坊開派祖師打造的那把天兵。
當看到黃袍人手中的劍時,喚起了云昊腦中模糊的記憶,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名劍客不斷的挑戰(zhàn)自己,然后被云昊一次次教做人,最后那劍客怎么樣了云昊倒是想不起來。
但那劍客所用之劍云昊還是有些印象的,正是黃袍人手里這把。
之前看黃袍人出招云昊便知道他不是劍修,只是有上等兵器在手才占了些便宜,而且此人所用的也不是靈力或是靈魂力,但所激發(fā)出的力量配合上手里利器威力非同小可,云昊也是不敢大意,隨即用‘翻云手“將完顏暮雪送入甬道,自己則是要專心來對付這黃袍人。
黃袍人連發(fā)數(shù)劍都未對云昊造成傷害,怒火攻心,直接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招,只見道道劍光組成一張劍網(wǎng)朝云昊襲來。
“出殺招了嗎。”云昊此時探出兩指鍍上金光,“那也本君也給你看了新鮮的!”
神通錄:金手指!
“叮叮當當”的撞擊聲不斷在墓室中響起,云昊僅憑兩個指頭便硬生生將每道劍光都給擋了下來。
看著云昊如此輕松便接下自己的絕招,黑袍人有些慌神,想不通如此犀利的攻擊都能接下,他的手指莫非也是神兵利器不成。
這還真讓黃袍人猜對了,云昊的手指雖非神兵利器,但其鍍在上面的金水硬度卻可媲美玄兵坊的‘天級“兵器。
云昊從魏東白那奪來的金蠶如意決,是將金屬轉化為金水再重新塑形的功法,而神通錄的點石成金一篇中,就記錄著如何煉化金水從而強化的法門。
這種強化的金水要
求極高,要不是得了金烏的焚陽火,云昊根本不會耗費力氣去煉,但煉化的過程中云昊發(fā)現(xiàn),這‘金湯化水“不僅對金器的消耗巨大其收效也不高,若是想附著全身只怕要金山銀山才行,所以便果斷的放棄了,煉出了那點金水也只夠包裹指頭的。
云昊此時一步一步逼近黃袍人,嘴里喃喃道:“要是本君所料不差的話,你不但力量來自這黑霧,還須要借助這黑霧來續(xù)命對吧?!?br/>
黃袍人心頭一怔,但嘴硬道:“一派胡言,寡人貴為天子是上天所選之人,力量來源于自身,何須借助外力?!?br/>
云昊譏笑道:“你就別在這強撐啦,有種便邁出這黑霧池一步,本君便信你的話,可敢否?”
黃袍人看著步步緊逼的云昊,驚恐化為了憤怒,抬起手中之劍積蓄力量,隨后池中所有黑霧被其周身毛孔所吸收,然后全灌注入劍身當中。
原本細長的寶劍立即暴漲數(shù)倍,形成一把通體漆黑的魔劍,黃袍人感到自身的力量也在攀升,當?shù)竭_頂點之時,他奮力將那魔劍朝云昊斬去。
“轟!”巨大的力量隨著魔劍落下被激發(fā)出來,震得整個墓室都開始搖晃,所形成的亂流把墓室內(nèi)所有物品都剮成了碎片,其中就包括那裝殮尸體的棺槨。
黑色的氣流帶著狂暴之力,被卻被依附在其上的焚陽火所灼燒,等亂流平息之后,黃袍人雙手持劍大口喘著粗氣,兩只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
全力斬出的劍鋒竟被兩根手指穩(wěn)穩(wěn)夾住,而云昊則未傷分毫?。?!
“你還是不是人?!”黃袍人有些絕望道。
云昊道:“你不明劍理未學劍道,敗是一定,不該有什么好失望的?!?br/>
黃袍人絕望的大吼一聲,放開手中的劍癱倒在地,更讓他絕望的還是那些黑霧竟隨著剛的攻擊也一同消失殆盡。
看著在干涸的池底,正拼命尋找黑霧的黃袍人,云昊道:“你為什么要冒充墓
主?!?br/>
黃袍人此時也沒了半分威嚴的模樣,但依然嘴硬道:“寡人手持‘天子劍“便是真正的國君,為何要冒充他人?”
云昊將夾住的劍橫握在手,輕輕一彈便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劍鳴之音,這把劍細而長十分輕盈,整柄劍是由隕鐵鍛造而成,未加多余的修飾,最大的特點便是劍柄處被打造成女子盤發(fā)時的式樣,有一種渾然天成之美。
“當年本君得見此劍時,它并不叫天子劍,而是名曰‘青絲“?!痹脐坏馈?br/>
自古天子劍都是象征意義大于實用意義,誰也不會指望皇帝拿劍殺敵,所以天子劍一般都打造得十分霸氣且諸多裝飾物,以此來彰顯皇權的威嚴與高貴,但這把‘青絲劍“卻沒有一樣是符合天子劍規(guī)格的。
黑袍人在遍尋黑霧無果后,耍無賴般的坐在地上,仰頭說道:“后生,你不吹牛是不是會死啊?你還當年見過此劍,你怎么不說就是你將此劍送給天子的?!?br/>
云昊笑道:“本君并非此劍主人,又怎會將它送人?所以本君更加確信即便此劍主人要將它送人,也絕不會送給你這樣一個慫包蛋,而且你也一點帝王該有的氣魄,不配持有這樣的寶劍?!?br/>
黃袍人大笑:“若寡人不是這墓主人,又怎會在這墓中?”
云昊指著一地散落的骨頭道:“之前跪在這兒的白骨才是此墓之主,你不過就是個竊室而居的小人罷了?!?br/>
黃袍人臉色微變,立即道:“此墓室已千年未曾開啟,那你倒是說說看寡人又是如何進到這來到?”
這的確是個問題,從剛才破壞九龍壁的情況來看,其中所發(fā)出的污濁之氣的確不是短期內(nèi)所能形成,而此人如今卻能活活出現(xiàn)在墓室之內(nèi)的確有諸多不合理之處。
此人如果不是之后進入的墓室,那便是封墓時就已在其中,這座墓存在因不下幾百年,道圣不過也才延命數(shù)百載,而黃袍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個修為高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