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家里雖然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其實(shí)尷尬異常,可憐的盧芷嫣只能一再忍受著對方冒犯,同時還要警惕地關(guān)注著丈夫的目光,生怕對方發(fā)現(xiàn)。
“呵呵,盧法官不但廚藝精湛,處事也是夠冷靜的啊,不愧是本市最佳女法官啊?!瘪澈俸僖恍?,其中意思耐人尋味。
盧芷嫣哪里聽不出來,對方的大腳甚至頂?shù)搅俗约憾倘沟淖罾锩?,只是她為了不讓丈夫覺察出異樣,竭力忍住了對方在餐桌下面的各種欺負(fù),內(nèi)心底里希望對方能適可而止,如果讓丈夫發(fā)現(xiàn)了,那可不得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緊接著,美麗的女法官發(fā)現(xiàn)那是自己多么可笑的一廂情愿,面前的這個老頭可不會放過任何欺侮自己的機(jī)會。
“盧法官,很不錯啊,這個味道,陸總相信已經(jīng)吃膩了,但老夫可是第一回呃,很榮幸?!闭f完覃舫詭異地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吃飯的陸卿文,這個男人現(xiàn)在老實(shí)得讓自己很滿意。自己正在玩他的老婆,他竟然裝作全然不知,再看看盧芷嫣那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十分的刺激。
“覃總,有些事情別做得太過分啊,適可而止,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北R芷嫣再也忍不下去了,再悶聲不出的話,接下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來,下面的大腳甚至在毫無顧忌地肆意妄為,盧芷嫣甚至相信,如果自己再不喝止,這種危險的動作還會更加嚴(yán)重地蔓延下去。
“呵呵,我和陸總是兄弟,我們不會分彼此的,對嗎?陸總?!瘪撑ゎ^問了一下身邊的陸卿文,這個男人的表情蒼白得嚇人,目光中充滿了怨恨,連盧芷嫣看到了都會嚇一跳。
此時此刻,盧芷嫣誠惶誠恐地看著丈夫,同時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面前唯恐天下不亂的糟老頭。
“當(dāng)然,覃總,在這里別客氣,就當(dāng)在自己家里一樣。”陸卿文違心地陪著笑臉,看到妻子被對方在哪里欺負(fù),那種心在滴血的感覺恐怕比死了還痛苦,但那又能怎么樣呢?在那個陰暗的小房間里,這個人在警告自己的話猶在耳畔,每每想到全身都頓時不寒而栗。
“呵呵,我果然沒看錯,盧法官,你也沒選錯人啊,陸總這么好的男人哪里去找啊?!瘪车靡獾匦α似饋恚妥赖叵碌拇竽_甚至還暗暗地使了一下勁,竭力往里面推了一下,美麗的女法官本能地悶哼了一聲。
甚至她想站起來,借口離開,但那已經(jīng)晚了,短裙已經(jīng)被對方踩住,根本動彈不得,那個可怕的男人的目光好像能穿透她的衣裳,掃過來的時候,渾身不自在,卻又讓她無可奈何。
“陸總,你剛才來的時候不是說要帶孩子去外面玩嗎?我也正好有些法律上的事情跟盧法官請教?!瘪硥男α艘幌拢f道。
陸卿文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但覃舫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立刻領(lǐng)會到了對方險惡的陰謀,無奈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美麗的妻子,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其實(shí)傻子都能想到,這個丑陋的老頭接下來的那些惡心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