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胡桃,我并沒有生病,真是讓你擔(dān)心了?!?br/>
須彌城一處簡易的涼亭內(nèi),妮露心情有些低落的坐在里面為胡桃講述了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由于事發(fā)突然,妮露到現(xiàn)在都有些沒緩過來,這導(dǎo)致妮露的精神狀態(tài)在胡桃看來并不是很好,由此讓胡桃有些擔(dān)心的把妮露給拉了過來想要和妮露了了。
“沒生病就好,妮露,那個大賢者不就是不許大巴扎繼續(xù)演出歌劇嘛,想開點,你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繼續(xù)演出嘛,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去璃月港演出,來,嘗嘗本堂主在須彌城買來的一個蒙德人做的璃月糕點蓮花酥?!?br/>
聽完妮露的將事情的緣由給說了一遍以后,了解到這是教令院下達(dá)的命令,胡桃松了口氣的同時對這件事也是有心無力。
畢竟那是人家須彌高層決定的事情,她一個小小的往生堂堂主還真改變不了什么,所以胡桃也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希望能讓妮露忘掉這件事,而她手上的這盒準(zhǔn)備帶回去給和莫娜一起品嘗的蓮花酥則成了最好的道具。
聽到胡桃對這盒名為蓮花酥的點心做的介紹,妮露一雙耐看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和好奇,盡管她覺得這東西不一定會好吃,但是做為一名少女,妮露怎么會對糕點不感興趣呢。
而胡桃也是沒有賣關(guān)子,把裝著蓮花酥的紙盒放在石桌上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拆了起來,在紙盒被打開的瞬間,八個小巧的蓮花酥出現(xiàn)在了妮露與胡桃面前,看到如此小巧的糕點,妮露明顯愣了一下。
“那個,開在須彌城,蒙德人做的璃月點心。。。額,胡桃,為什么這個蓮花酥這么小啊?!?br/>
“哎呀,別看這蓮花酥小小的沒幾塊,但是這價格可真不便宜,比璃月港賣的蓮花酥貴了好幾倍,真是一群奸商啊。”
胡桃一邊拿著蓮花酥往若禁嘴里塞一邊吐槽著須彌的奸商有多坑,要知道,在璃月港那會胡桃由于要處理客戶,早飯可能會來不及吃,所以她沒少買點心當(dāng)早飯,對于糕點的價格自然也很清楚,在線這小小的一盒糕點賣這么貴,她胡桃不生氣才怪。。
看到嘴里被塞了一塊蓮花酥的若禁緊皺眉頭,似乎是吃到了什么很難吃的東西,胡桃一把攔住了正準(zhǔn)備往嘴里塞蓮花酥的妮露,并且十分認(rèn)真的對妮露說道。
“妮露,等本堂主嘗嘗味道先,要是好吃的話你再吃,不好吃的話你還是別吃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難吃的東西,那心情會更不好的?!?br/>
聽到胡桃這么說,妮露瞄了一眼不停找水的若禁微微點了點頭,由于和胡桃關(guān)系很好,這些天來妮露也是了解若禁是個什么樣的人,知道若禁從小就是吃著各種美味長大的,妮露對若禁的這個反應(yīng)并沒有在意,在看看來很可能只是沒有若禁平日里吃的糕點那么好吃而已,點心這東西再難吃能難吃到哪里呢。
不過由于胡桃的一臉嚴(yán)肅,妮露還是決定聽胡桃的,畢竟人家也是為了她好,她不能辜負(fù)胡桃的一片好意,就這樣,妮露把手里的蓮花酥給了胡桃。
與妮露不同,胡桃對若禁可謂是知根知底,知道若禁以前連香菱弄出來的各種奇怪料理都能吃得下去,現(xiàn)在吃個電信卻突然皺著眉,這不說明這點心的味道肯定不咋樣嘛。
有了若禁在先,胡桃這一次沒有像在璃月港似的喜歡把整個蓮花酥都塞進(jìn)嘴里,而是十分淑女的在這塊蓮花酥的邊緣處抿了一點。
只此一口,胡桃的臉色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在嘗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蓮花酥會很難吃的心理準(zhǔn)備了,只是等她真的把這塊蓮花酥吃到嘴里,胡桃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吃。
這讓胡桃有些忍不住想去找那個賣蓮花酥的蒙德人了,你一個蒙德人賣的璃月點心貴就算了,這他喵了個咪的味道還不正宗,這一口下去,知道的可能會覺得這是經(jīng)過改良更適合須彌人口味的蓮花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須彌糕點呢,強(qiáng)忍著嘴里的那股怪味,胡桃那雙梅花眼中滿是抗拒的對妮露說道。
“妮露,你可別吃這蓮花酥了,也不知道這蓮花酥里加了什么,吃起來又甜又咸,就這東西拿給派蒙吃派蒙可能都不吃,難吃的要死?!?br/>
可能是被胡桃這副樣子給逗樂了,在胡桃的話語下,本來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的妮露感覺心里輕松多了,只是一想到今天早上教令院送到大巴扎的那份禁止繼續(xù)在大巴扎演出歌劇的通知,妮露剛剛有些明朗的心情又變的陰郁起來。
這次可比上一次大賢者來通知她不允許在花神誕日這天跳舞可還要讓她難過,畢竟大巴扎很多人都是靠著這個生活的,如果禁止了歌劇,那大巴扎的人又怎么生活啊。
唉,如果她也能像胡桃這樣有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傾訴心扉的人該多好啊,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正被胡桃往嘴里猛灌水的若禁,妮露心中對胡桃升起了絲絲羨慕。
但這絲絲羨慕很快就被妮露給壓了下去,自己好朋友的男友,她可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而且胡桃在街上察覺到她有心事的時候馬上過來安慰她,都把若禁給撂到一旁了,她這要是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說別的,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欸,卡維先生,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
正在羨慕著胡桃與若禁之間的感情,突然妮露發(fā)現(xiàn)了與她關(guān)系還算不錯的卡維不知為何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路過,這讓妮露不經(jīng)好奇的問了一句。
“呀,妮露小姐,你在這里那就太好了,請問你最近又在大巴扎看到艾爾海森那個家伙嗎?”
“欸?我好像并沒有看到那位書記官?!?br/>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卡維會突然這么問,但妮露還是很誠實的回答了卡維的問題,聽到妮露的回答,卡維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真不知道艾爾海森那家伙跑到哪去了,這都快一周沒回家了,那家伙該不會在哪個賣書的地方住下了吧?”
“那也不應(yīng)該啊,他的洗漱用品都沒帶,不可能就這么在一個地方住下?!?br/>
“該死,艾爾海森那家伙該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不行,我得去印點尋人啟事貼在須彌城?!?br/>
看著自言自語徑直離開的卡維,妮露在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聲,卡維和那位艾爾海森書記官的關(guān)系可真不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