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沐曦拉著安純逛到很晚才回酒店,之后兩人都簡單的收拾一下就休息了。
其實凌沐曦是還不想回去的,但是這里不太安,雖然她很急切,但是那個小盒子凌沐曦還是沒有打開,而且,凌家的人打電話過來催著她去上課了,畢竟,都快一個星期了。
第二天安純收拾好了之后去叫凌沐曦。凌沐曦也收拾好了,只是……
“你這樣,沒有關(guān)系嗎?”安純看了看凌沐曦脖子及鎖骨上還沒有消散的吻痕?,F(xiàn)在的天不冷,穿什么高領(lǐng)的會很惹眼,但是,隨便穿一件短袖都是會露出鎖骨和脖子。
“不是還要去你那里嗎?到了你那里給我藥,涂一下這些吻痕就不在了吧?我跟奶奶他們說我明天才能回去?!?br/>
安純此時,能記住的,恐怕只有“吻痕”這兩個字了。
看到凌沐曦鎖骨及脖子處的每一個吻痕,他都能回想起那晚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
“走了,去吃早餐,怎么感覺你變得更笨更呆了?”凌沐曦點了點安純的手臂。
兩人吃了早餐就去了機場,把該托運的行李托運了,之后就只等上機通知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你能研究出恢復(fù)皮膚的藥嗎?”凌沐曦問。
“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可以把紋身洗干凈,我需要做的只是配恢復(fù)被激光刺激和破壞的皮膚層而已,雖然我沒有這方面的研究,但是我能配。”安純在這一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
“嗯嗯,安純,你真棒!”凌沐曦給安純兩個拇指,笑得很開心,也很自豪。
安純看著她這個樣子,嘴角也忍不住的勾了起來。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安純,其實你······”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凌沐曦的話。
這個手機號碼只有宮野尚河知道,而現(xiàn)在,打過來的號碼卻不是宮野尚河的。
凌沐曦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下了電話。
“喂?請問你哪位?”凌沐曦用的是日語。
“你下飛機后到‘皇室’一趟。”那邊,用的是普通話。
‘皇室’是司徒念念手下阿蒙的地盤,也就是司徒念念的地盤。是專供富家子弟及商客玩樂,商談的地方。
“方正南,你這是在命令我?”凌沐曦此時危險的瞇了瞇眼睛,聲音也帶上了被司徒浩壘寵壞的傲嬌小姐所特有的高傲。
“這不是命令,這是危險。如果你今天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就會告訴爸爸你現(xiàn)在是誰,在哪,想要干什么?”
“方正南,你真有種!”凌沐曦氣憤的掛斷電話。
“你,沒事吧?”安純看著由于氣憤而眼里噴火呼吸不穩(wěn)的凌沐曦皺著眉頭問。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么生氣。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把你的藥拿給一個不聽話的挺不值得的。安純,藥你不用配了,我突然覺得他身紋滿那些東西挺好的?!绷桡尻卣{(diào)節(jié)了情緒,之后得意又惡毒地說。
“嗯?!卑布冚p聲應(yīng)道。之后低下頭垂下眸子看著前方光滑的地板發(fā)呆。
原來,那個人,叫方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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