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魂梯?”
“對,這是一種理想中才得以實現(xiàn)的東西,曾經(jīng)在古書上出現(xiàn)過,只是一直都被當作無稽之談,我們古家曾經(jīng)研究過,但無法成功,我也是剛剛才想到?!?br/>
古彩旗解釋道。
“唔…彩旗姑娘這么一說,我倒也有些印象,傳說中這種結(jié)構(gòu)可以很容易讓人的視覺產(chǎn)生錯覺,偏離腦海中的邏輯影像,產(chǎn)生一種在走直線的感覺,其實卻已經(jīng)在拐彎了?!贝簏S牙也認同。
“不,沒那么簡單?!惫挪势煅a充道,“如果僅僅是影響視覺的話,這世上的辦法多的是,顏色、條紋、形狀都能達到這種效果,我們古家也不至于無法復(fù)制,這種建筑難就難在不光是視覺,感官和觸角同樣會帶給你錯誤的判斷。”
“那不成了睜眼瞎了?”我有些愕然。
沒想到古彩旗點點頭,“某種程度來說,確實如此?!?br/>
刀疤臉聽完爬起來,拍了拍身邊的墻壁,“你們是說,這里的就是傳說中的懸魂梯?咱們不會撞這么大運吧。”
“只是有這種可能?!惫挪势焐钗豢跉?,“而且可能性極大,否則你怎么解釋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
刀疤臉頓時說不出話。
“那怎么才能確認這里就是呢?”大黃牙問道。
“先不說怎么確認,就算確認這里真是懸魂梯,我也沒有破解的辦法,說了也是白說?!惫挪势靽@了口氣。
“等下?!蔽腋杏X我腦子好像抓住了什么?!叭绻皇谴_認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再說,確認了還是有好處的,起碼知道是機關(guān),那就有方向了,我想不管什么機關(guān),總有辦法破解的,再不濟也比我們現(xiàn)在一頭霧水好?!?br/>
“嗯?”古彩旗顯然沒想到我會有辦法,“怎么確認?”
“簡單?!蔽夷闷鸬厣系氖蛛姶蜷_,“既然是懸魂梯,那也無非是種弧形的建筑,它能影響人的視覺,但有一樣它是影響不了的?!?br/>
“你是說燈光?”古彩旗不笨,我一說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對,這種大雨手電,聚光很強,發(fā)出的光絕對是直線,我們只要固定好手電,沿著光柱走,就能知道這里是不是弧形了,我想,肯定有驚喜?!?br/>
古彩旗有些措手不及,“看不出來,你的腦子還挺好用?!?br/>
“過獎。那咱們就試試吧。“
我把手電放在階梯中央,對著下面照過去,果然頂頭照到了一面墻上,反射出一個圓形的光圈,這是我們之前沒注意的細節(jié)。
不過,這個還說明不了什么。
“走,去光圈位置,再打一支手電?!拔艺泻粢宦?,讓大黃牙安排一個馬仔站在原處,我們往下走,一直走到光圈位置。
可以看出樓道確實有弧度,為了確認,我站在此時的樓道中央,將手電往上方照去,兩條光柱交叉,我們都吃了一驚,竟然是一個約莫60度的角度!
我們的眼睛絕對受到了環(huán)境影響!否則不會這么大的角度轉(zhuǎn)折我們竟然看不出來!
大黃牙顯得有些興奮,喊了一聲,讓上面的人下來,回頭就看著我,“看來,這里的確是傳說中的懸魂梯了!”
我搖了搖頭,“雖說知道了,也只是一個方向,我們暫時還是沒辦法破解,用手電只能確定這個,但沒辦法帶我們出去?!?br/>
說完,我將目光看向了古彩旗,后者顯然有些不自然。
“看我做什么,我說過了,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我也沒什么辦法?!?br/>
大黃牙有些失望,但還是擠出笑臉,“無妨,無妨。有方向就好,大家一起想辦法,起碼現(xiàn)在我們不用考慮精怪的問題了?!?br/>
話雖這么說,但我還是感覺一陣頭大,也不知道設(shè)計這東西的人是誰,這場跨時空的較量,我看多半是以我們的慘敗收尾。
我嘆了口氣,環(huán)視著四面的石壁,“彩旗,你說過去的生產(chǎn)力那么落后,這玩意古人是怎么造出來的?“
古彩旗白了我一眼,“古人的智慧精華多了去了,你可別……嗯?等等,你剛說什么?“
古彩旗突然提高了調(diào)門,嚇我一跳。“我去,你都回答我了還沒聽到?我說過去生產(chǎn)力落后?!?br/>
“不,后面一句?!?br/>
“后面一句?“我抓抓頭,”我問這玩意古人是怎么造出來的!怎么了?“
“對!就是這句!就是這句!”古彩旗好似魔怔了一樣。
“彩旗你不會驚嚇過度,精神失常了吧?”我扯了扯她的衣角。
“去去去,還有心思開玩笑。姑奶奶我好著呢!“古彩旗有些興奮。
“嗯?那你是知道怎么出去了?“看她這樣,我先是一驚但又有些心慌。
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特別害怕報滿希望的事情結(jié)果卻只能是失望。
“也許吧,全靠你的提醒,我想到了很關(guān)鍵的一點?!?br/>
“我的提醒?“我有些迷糊,”我提醒什么了?“
“其實越是復(fù)雜的事物可能道理越是簡單。你剛說古人是怎么做的,讓我一下子想到了,在古代是沒有電的,唯一的地下照明,就只有火把?!?br/>
“那又怎樣?“我還是不明所以。
“笨蛋,那也就是說,古人不可能通過光源的確定來通過這段路,必然是有個辦法是不需要用到照明的?!?br/>
“你是說?“大黃牙一聽,好似來了興致,一張水牛臉都舒展不少。
“我是說,我們其實也可以關(guān)了手電,嘗試摸黑走出去?!?br/>
“……“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還真是敢想,我無法認同,穿著衣服是個人,難道脫了就不是了?
”理由呢?就因為之前的推測?“大黃牙也是一愣。
古彩旗擺擺手,“不止。試想一下,這個東西的存在根本目的是在于防盜,或者說在于困人。尋常情況下,人會在這種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里主動嘗試關(guān)掉手上用來照明的東西嘛?很多機關(guān)都會有心理暗示,我們古家曾研究過,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才能破解這些伎倆?!?br/>
“……”我和大黃牙面面相覷。
“我覺得倒可以試試,起碼目前我們并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大黃牙猶豫的說道。
我還是覺得十分荒唐,但又不忍心撲滅這唯一的希望,哎,那就試試好了。
“行吧,可是該怎么做?”
“這樣?!惫挪势毂葎澲鴮ξ艺f,“我們之間用繩子拴著,但不要太緊,關(guān)燈之后,憑著直覺走,遇到墻壁就換個方向,有沒有效果,我們試試看就知道了?!?br/>
我點點頭,這也是個辦法,不管怎樣,就算出不去,人也不會落下。
說整就整,求生的本能讓我們迅速行動起來,哪怕這個理由本身多么不靠譜。
不到一會,我們之間就連好了繩子,只缺個帶頭人了。
原本古彩旗要帶這個頭,我想了想,還是要求我來,摸黑行走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畢竟還是個女孩子。
古彩旗笑了笑,沒有拒絕。
“好了,等下我就關(guān)了手電,你們跟在后面,如果繩子的力量牽引你們,不要抗拒。”最后交代了一句后,我伸手關(guān)掉了開關(guān),頓時,黑暗如同一片潮水般向我襲來。
看來還是低估了盲行所帶來的心理壓力,尤其還是走在最前面的。
一種極度的不安迅速的縈繞在我的心頭,險些讓我邁不開步子。隱隱的漆黑中,總覺得會隨時冒出點什么,讓人毛骨悚然。
我甩了甩頭,克制自己轉(zhuǎn)移思想,去想一些無關(guān)的事,渴求能夠緩解一點。
可惜,作用不太大,恐懼就是這樣,尤其是未知的恐懼,你越是逃避就會越是在意。
一步一步,我將腳往下慢慢挪,感覺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如果不是腰間的繩子在不斷提醒我,后面還有人的話,我想我會直接崩潰掉。
“嗒嗒嗒”沒人說話,只剩下腳步的聲音回蕩,讓人壓抑的不行。
媽的,時間過的太慢了!
都走了好久,中間還碰了三次墻壁,腳下卻還是不斷延伸的階梯,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jīng)要蹦出來,承受能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可是,仍舊沒有變化,看來,果然行不通。
正當我準備放棄時,卻差點腳下不穩(wěn),摔了下去。原本預(yù)想的下一層階梯竟沒有出現(xiàn),踩到的是一片平地!
我驚呼一聲,立馬掏出手電打開,刺眼的強光照射出來,讓我一下子看不見東西,半晌才恢復(fù)過來。
耳邊卻先傳來一陣歡呼聲,難道是?
我等視力恢復(fù)就趕忙定睛一看,果然!一個從沒走過的甬道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去,竟然用這辦法真的走出來了!我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脫力感,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才發(fā)覺后背已經(jīng)汗?jié)窳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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