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而來的筱雅看見兩人的臉貼得這么近,心中突生一陣酸楚。
“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在乎他?!?br/>
筱雅使勁的搖了搖腦袋,試圖甩掉這些煩惱??墒窃绞沁@樣,腦袋里閃現(xiàn)出這些來。
隨即之后她也飛身下來,坐在一邊,手胡亂的翻著桌子上放著《諸天神王》,眼睛嫉妒的盯著旁邊的兩人。
“噓,小聲點。這家伙的真元消耗得太多,需要好好休息?!?br/>
如戀人般細心的呵護,卻是主仆的關系,筱雅都不知道兩人到底怎么了。
與此同時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么在乎上官鑫,剛第一天來學院就調戲自己的混蛋,尤其是在此刻心中的酸楚越發(fā)的家中。
看見把上官鑫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幕雪兒,依靠在金絲楠木木椅的纖纖細手在扶手木椅上印下了五個深深的指甲洞。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上官鑫舒服的睜開眼睛,一躍而起舒服的張開了雙臂。
“我的娘嘞,真舒服?!?br/>
煥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有些不對勁,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木椅上睡著了,為什么會在這里。而此刻他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還有著另一股氣息---伴著冬日清晨梅花的香味,他恍然的低下頭,卻看見這里寬大的床另一邊上依靠著他臂膀熟睡的筱雅。
此刻上官鑫不經(jīng)意看了自己的身體,當看到自己穿著一件天藍色睡衣時才舒了一口氣。但是接著他臉一下黯淡下來,他趕緊拉開睡褲里面除了自己的寶貝外,沒有任何掩飾。
其實是看見小雅裸露在外的光滑的肩甲,還有她一臉的疲倦樣,上官鑫抽出手坐在床上,心中吶喊著:
“我的娘啊,現(xiàn)在栓著太陽都講不清楚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后悔歸后悔,上官鑫可不是一個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人,既然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要負責到底。
本來就想找個媳婦回家孝敬父親,這下好了。糊里糊涂的得了一個媳婦,還好的是這個媳婦是一個香美人。
都是自家的媳婦了,那要得好好的看看。
于是本就‘混蛋’的上官鑫,爬到筱雅的旁邊,躺了下來眼神之中滿是貪婪之色。
“好香?。 比滩蛔惿舷胗H一口。
“流氓?!?br/>
啪,一聲脆響。上官鑫臉上突然一陣生辣辣痛。
睜開眼睛之后才看清,筱雅掄起手掌在他的眼眸之中越來越大。
“等等。”上官鑫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之中滿是委屈:“怎么了,我親自己的媳婦,都有錯嗎?”
“什么,你說我是你的媳婦?”再看到上官鑫那一臉的認真樣,筱雅心中頓時亂著一團,不知怎么回應的好,好半天才記起這是自己的房間:“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此刻筱雅才趕緊的把被子捂住自己軀體,神情一下緊張起來,想起家族的祖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上官鑫平身最怕的就是看見女人哭,想起可能昨晚自己不明不白的和人家成了一家人,人家委屈那是應當?shù)摹?br/>
于是賠著小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從今以后我會豁出命來保護你,照顧你,愛護你?!?br/>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之中閃現(xiàn)出白玉玉佩的主人來,可是夢總歸是夢,自從那一次分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再見還是在夢里。
“你可知道,我的筱氏家族有一個傳統(tǒng),為了修煉功法需要,逆修的女子一直要保持著純潔之體,沒有深厚感情的話就會被經(jīng)脈錯亂真元亂竄,重者體爆而亡,輕者終身不能逆修運氣的。”
此刻上官鑫才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自己雖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但是既然木已成舟那一切的后果就有自己來承擔。
“別哭,一定能想到辦法解決的?!?br/>
說著上官鑫伸手去為她拭去眼角的淚,不料她卻伸出手來擋開:“滾啦,不要你假仁假義的。”
“我……”
上官鑫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對女人了解真是一竅不通,盡管自己的女人傷心可他卻無法安慰。
就在剛才伸手時候,筱雅恍然看見自己手臂之上的守宮朱砂,不由得破涕而笑。
“守宮砂還在。”
正在深深自責的上官鑫突然聽到她的話,對縱覽群書的他來說,現(xiàn)代還能保持這一傳統(tǒng)的只有一個逆修門派,在看筱雅的眼神不由得狐疑起來。
“你是佛門之人。”
“你怎么知道?!?br/>
知道自己還有守宮砂,心情那可是萬分的悅愉。喜歡上官鑫不假,那并不代表就隨隨便便的委身于他,尤其是在不明不白時候。
但看到上官鑫臉上的狐疑,筱雅的心一下沉重起來。
“守宮砂乃是佛門俗家逆修的一個標志,加上你那個奇葩的祖訓。不過,幸好昨夜沒有釀成大禍,否則這輩子真的要活在內疚之中?!?br/>
既然是一場誤會,上官鑫的心一下放松許多。就像自己被捆綁在高空之中,突然被人解救之后的感覺。
“難道發(fā)生了你才感到內疚?你真是個混蛋!”
“對不起,你知道我是一個直腸子,想到什么說什么。真的,你沒事我真的很高心?!?br/>
“混蛋?!?br/>
“你人怎么這樣,我都說我不懂得哄女人,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罵人?!?br/>
“誰是你的女人?!?br/>
說這句話的時候,筱雅的話音變得有些低沉,臉上一下羞紅起來。
“你就是我女人,雖然沒有那個。但是你昨天親了我,你可別不負責任啊?!币缽男〉酱螅瞎裒芜€是第一次被異性這么親密的接觸。
“混蛋?!?br/>
雖然嘴上罵著混蛋,但心里卻是樂滋滋的。
“好吧,既然沒有什么事,我先走了?!?br/>
上官鑫一躍便下了床,腦海中回憶著昨晚上自己怎么進了她的房間?
“等等,說你是混蛋,你還不承認,小心我斬了你。”
“筱雅教員,你還想怎樣?”
“剛才你說的話,你會辦到嗎?”
“什么話,我忘記了?!?br/>
上官鑫誰啊,自稱超能記憶王,他又怎么忘記。但是越到這個時候他偏不說,曾經(jīng)有一位情場智者說過:
女人是一個奇怪的動物,你不要事事都要如她的意,否則不久之后失去了新鮮感,你就像垃圾被丟到記不起來的地方去。
說著便開門,想慢慢找回昨晚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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