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紙們大概的意思就是:她們八卦,根本扒的不是虞杰夕,而是對慕海城和虞齊的迷戀!
“所以你還不趕緊看好我,萬一有人對我下手!”散場后他倆閑聊,慕海城傲嬌道。
“小余明明說迷戀的是慕主管和虞副總!虞齊都對我下手了,也沒見你看緊我!”
“你又不會跑!”慕海城說是這么說,還是把她往懷里摟緊了點。
不用猜都知道,這幾天辦公室里傳的沸沸揚揚的八卦就是虞齊自己散播的。
他本意只想讓辦公室里的人覺得他跟虞杰夕才是絕配,無奈八卦越傳越離譜,關(guān)鍵同事都開始孤立起虞杰夕,虞齊這才趕緊收手,算是便宜了慕海城!
拆散他們的計劃暫時停止,等他想出一個只傷害慕海城,對虞杰夕沒影響的計劃再下手也不遲。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心情不錯?”虞杰夕從慕海城的懷里探出頭,眼里有光。
她肯定是有事瞞他。
“嗯。還行吧?!惫室饨o她個機會,看看有什么貓膩。
“邵凡過幾天要來,可能……要不讓他睡沙發(fā)睡幾天……”
一直慢悠悠走路的慕海城突然停了下來,“邵凡?”
男閨蜜!這虞齊剛消停,邵凡又要來?
“你這什么表情!別一副看見虞齊樣子,你跟邵凡,比你認識我還早!”
他跟邵凡何止認識,簡直就是兄弟。
“誰讓邵凡不早點把你介紹給我!”
“要不是邵凡給你牽線搭橋,初三你連被我打的機會都沒有!”
“那辛苦邵凡了,可現(xiàn)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他再跟著,不合適!”
“你這是卸磨殺驢!”
“我想‘驢’這個比喻,邵凡應(yīng)該不會喜歡。”
不管慕海城多有潔癖,也不管他多拒絕,邵凡還是雷打不動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而且還早來了兩天。
“這下你們是同居了吧?”邵凡兩手插兜拖著拖鞋不忘諷刺下他們。
武漢那會,他們還口口聲聲的說是出差,說是這么多年第一次重遇,時間再長又怎么樣,還不是又勾搭在了一起!
邵凡神之蔑視的看著虞杰夕,“趕緊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待會我還得干活!”
邵凡,就是虞杰夕解決牧吉難題的辦法!
他從小在他媽和她媽以及很多媽媽的圈子里長大,不同于虞杰夕見到陌生人就躲,邵凡嘴可甜的狠,尤其愛往女人堆里扎。
三姑六婆婆媳大戰(zhàn)這種事,就算夏姐那個職場狐貍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副作用就是,留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慕海城和她非得被他叨叨死。
“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蹦胶3且埠蜕鄯惨粯幼谏嘲l(fā)上。不同的是邵凡兩手攤開用掛的,慕海城即使坐著身板也挺拔好看。
“這待遇前后相差也太大了吧!哎,想當年你為了接近她,那么討好我,你現(xiàn)在卸磨殺驢啊!”
邵凡和慕海城同時看向虞杰夕,她沖慕海城聳聳肩,‘驢’這個比喻誰說邵凡不喜歡?
“你不做大哥以后改做婦聯(lián)主席了?”慕海城默默的向廚房走去。
“要不是小夕在電話里哭著求我,我奶孩子奶的好好的,才不會出山!”邵凡緊跟其后。
“哎,說到她哭,她上次看個雷劇,明明劇情到處是坑,她還感動的抽紙……”
“這算什么,你見過她哭到鼻涕吐泡泡么?”邵凡揮舞著手里的生姜,吸溜著鼻子,“就這樣……這樣……”
虞杰夕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他們倆你來我往的說她笑話,她只能眼神渙散,一臉生無可戀。
她又沒失聰,10年前兩個人就好這口,10年后他們笑起來好歹聲音小一點!
五一小長假正式開始,天氣突然就無比暖和了起來。
就像此刻熱氣騰騰的落地窗內(nèi)。
……………………………………
當虞杰夕帶著身穿一套牛仔服的邵凡出現(xiàn)在牧吉的家門口時,本來睡眼惺忪的牧吉突然睜大眼睛。
“這是?”
除了慕海城和虞齊,眼前這個長相干凈、身材偏瘦弱的男人又是誰?
“邵凡,我發(fā)小?!?br/>
邵凡……牧吉腦子高速運轉(zhuǎn),哦,萬曉青說過,虞杰夕從小一起長大的男閨蜜。
牧吉默默的在心里松了口氣,好在是男閨蜜,否則不管是慕海城還是虞齊,她都得罪不起!
“你婆婆交給他就好!”虞杰夕湊近牧吉小聲說道,狡黠的樣子有幾分可愛,牧吉被逗笑了起來。
想什么鬼點子?
“別再像上次那樣指著鼻子罵,我婆婆現(xiàn)在好歹是個病人!”一個跟虞杰夕差不多的男……大男孩,雖然他已經(jīng)是孩子他爹,可這撲面而來的氣質(zhì)倒談不上成熟。
這樣的邵凡能解決得了夏姐都放棄的難題?牧吉不抱希望。
“你看人家多懂事!”邵凡接腔,他跟牧吉按理說是第一次見面,這口氣卻熟絡(luò)的狠。
“自家婆婆就該好好伺候著!”邵凡聲音突然大了起來,順勢將手里的補品遞到了牧吉手上。
“哎……帶什么東西啊,這我們就不要了……”牧吉推攘過程中,那堵改造墻的方向探出一個頭。
正是牧吉的婆婆。
為了方便,這里加了層簾子。牧吉婆婆說是要好好休息,這幾天都是在床上度過。
“阿姨!”邵凡雖是叫的牧吉婆婆,手上卻推了把牧吉。
牧吉也不傻,立刻會意,“媽,這是我朋友送你的,吶,都是對膽結(jié)石有好處的東西?!?br/>
“???”牧吉婆婆當然詫異,虞杰夕和夏姐那一通訓(xùn)還歷歷在目,這虞杰夕旁邊換了個人,氣場就不一樣了?
“阿姨……”邵凡親切一叫,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床邊。
“謝謝你啊,過來看我還買東西,真客氣!這孩子真懂事!”她看向牧吉都笑開了花,好像是在贊賞她有這么懂事的朋友。
這邵凡還真不是凡品!
虞杰夕拉著牧吉去沙發(fā),“別守著了,等他今天出了你家門,你婆婆就該歡天喜地的搬走了。”
牧吉的內(nèi)心顫了顫,“牛人啊!”
千古以來的婆媳難題,一個男……男人吧,能解決這種難題的人,他不man誰man!
再看虞杰夕一臉的習(xí)以為常,牧吉真心覺得,老天不欠她一個《歡樂頌》里的老譚,也不欠她一個《耿耿余淮》里的余淮,而是欠他一個虞杰夕的邵凡!(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