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如響雷般地聲響傳蕩在這一片山谷林海內(nèi),這是一條千仞飛瀑。遠(yuǎn)遠(yuǎn)看去,如同掛在天際的一條白練。激流宛如從天河墜下,墜入下方的湖內(nèi)。驚起的漣漪層層迸濺,在月光的沐浴下,湖面上波光粼粼折射出點(diǎn)點(diǎn)星光甚是喜人,那飛瀑直下此番場面過于震撼。
在這層層水幕,卻是隱隱約約現(xiàn)著一道人影盤坐在那湖面之上,接受著那水流的沖擊。
那飛瀑沖擊力極端恐怖,那道人影卻是紋絲不動。在其周身處卻是有著幾絲稀薄的元力在緩緩運(yùn)轉(zhuǎn),轟轟水聲不絕于耳。
夕陽下,晚霞十分動人,整個山谷都是籠罩在那霞光下。
“噠噠!”一聲細(xì)小的石頭翻滾的響聲傳來,在飛瀑右側(cè)有著一處石灘,一道宛如精靈般地身影出現(xiàn)在哪里。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的小女孩,僅僅身著一套青色長裙,但這簡單的裝扮卻掩不住其身上的那股靈氣。小女孩雖然年齡尚小但一張小臉卻已是相當(dāng)精巧,一頭長發(fā)扎成一個馬尾,大眼睛撲閃間極為的可愛。
這小女孩名叫越嬰,越嬰抬頭看著那飛瀑下的人影小嘴兒一嘟,踢起一顆石子。
“六哥,該回去了!”越嬰輕聲說道,那櫻嚀的聲音在這飛流中難以聽聞。不過那湖面上的人影雙眼卻是輕輕一睜,身形極快的掠出瀑布。
青年站在石灘上,舒展了一下身子。渾身傳來“啪啪!”的響骨聲,青年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身材略顯消瘦。長相清秀,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肩上。引人注目的是青年那雙眸子竟是呈淡紅之色。
“小師妹,今天怎么這么早?”越兮揉了揉酸麻的肩膀,坐了這么久好累??!
前者臉蛋微微泛紅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傲纾阍趺从植淮┮路??”聲音中夾雜著一些顫音,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
越兮尷孔勁衣,這才訕訕的笑道:“小師妹啥也沒看到!”
“哼!”前者嬌哼了一聲,撇撇嘴:“六哥,你好意思說呢!一坐一整天,每次都是我來叫你。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連晚飯也干脆不吃了?”
聽著女孩數(shù)落般地話語越兮尷尬的笑了笑,他修煉一修便是一整天,也難為她每天都要來叫他回去。
“不過在這里修煉還不錯!你看!”越兮右手手掌張開,掌心處縈繞著幾絲元力,傳來一點(diǎn)輕微的顫動。
“凝元境八重?”越嬰小嘴微張吃驚道:“怎么這么快?”
“六哥,你吃了什么藥啊?師傅給你開小灶了?”越嬰不停的嘟噥道。
望著那如百靈鳥一般不斷嘀咕的身影,越兮心頭也是忍不住浮上一絲柔軟,旋即笑道:“走吧!不要讓大家等急了?!?br/>
……在那千仞飛瀑下有著一個山谷,在這茫茫林海中本是了無人煙的,但是十幾年前有著一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孩子來到這里,并在山谷內(nèi)安家,給那山谷取名叫落泉谷。倒是與那飛瀑相合。
在那湖邊有著幾間竹屋,這便是幾人的住所。
“師妹這次又是我贏了!”越兮嬉戲的聲音傳來,在其身后越嬰快速的追逐著。
“六弟,怎么今天回來得這么早?”山腳下有著一人大聲道。
“四哥,還不回去???”后面越嬰的聲音傳來。
“六弟,我以為你又不回來了!”那短發(fā)男子豪邁的笑道。此人是越兮的四師兄—越隨。
“呵呵,四哥說笑了!”越兮輕笑道:“我只是修練得比較晚而已!”
“修煉一途靠的是堅韌不拔的毅力與長久的積累!”越隨拍拍越兮的肩膀說道。
越兮點(diǎn)點(diǎn)頭。
……在竹屋內(nèi)一張長方形的條卓圍坐著八個不同的男女。
桌子的正首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一頭細(xì)碎的短發(fā)。下頜有著泛青色的胡渣,一雙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一股懾人的光芒。穿著簡單的粗布衣衫,身材魁梧。
他便是越兮等人的師傅—越責(zé),越責(zé)身上察覺不到任何氣息。但越兮不會傻乎乎的認(rèn)為越責(zé)不強(qiáng),前一段日子他們可是看見越責(zé)輕松的擊殺了一只四階妖獸。
妖獸有九階,相對應(yīng)人類修理也有九階。初元三境、納元兩境、轉(zhuǎn)元境、厄元境,至于更上的階別越兮就不知道了,他自己還只不過是凝元境八重而已。
師傅可以擊殺四階妖獸至少也是媲美五階妖獸了吧!
越兮和越嬰兩人年齡最小坐在最后面,安靜的吃著飯。
“大師姐,你做的飯越來越好吃了!”越兮旁邊有著一麻衫青年看著坐在右側(cè)最上的一道曼妙身影贊道。
“是不是啊,六弟?!甭樯狼嗄旯樟斯赵劫獾母觳矄柕馈?br/>
“唔!”越兮瞄了瞄前座小聲道:“是的!”
那是一個絕色女子,不施粉黛卻有如仙子下凡,三千青絲自然的垂著。五官及其的精致,身穿簡單的白色紗裙,身材玲瓏有致。
不過那女子卻是沒有理會他,一股冷淡的氣息拒人三尺之外。真是艷若桃李冷若冰霜。
女子安靜的吃著飯,偶爾挽一下垂下的發(fā)絲。這人便是越兮等人的大師姐—越無雪。
“五哥,你看師姐不理你吧!”越嬰咬著竹筷戲謔道。
“嘿嘿!”麻袍男子訕笑:“吃飯吃飯!”此人便是越兮的五師兄—越寧。
“老六不錯??!”越責(zé)上下打量著越兮道:“凝元八重了!”那平淡的語氣卻是流露出一股欣慰之意。
越兮四個月之前才剛剛開始修煉,短短幾個月便是達(dá)到了凝元八重,這般修煉速度已是頗為不易了。
“師傅你是不是給老六吃了什么?”越寧嬉笑著問道。
“你們兩個小子修煉不努力,下次再要是輸了可不要怪我不客氣!”越責(zé)笑罵道,頗有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上一次越責(zé)帶著他們七個前去越責(zé)好友的宗派天武宗拜訪,一番切磋下來四個弟子輸了兩個,那兩個倒霉的家伙便是越隨和越寧。
“下次再輸了,老五老四你們兩個就跟著那兩個小姑娘算了?!倍熜衷綁m沉聲道。
聽到眾人如此,越寧微微錯顎:“下次要是要是不把那小妞打得連衣服也穿不上,小爺我從此閉關(guān)不出。”越寧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咬牙道。
“五哥,這句話好熟悉??!”越兮看著越寧道。
“每次都是如此!”越無雪黛眉輕挑,朱唇輕啟。
眾人皆是點(diǎn)點(diǎn)頭,越寧說的閉關(guān)無非是躲在山洞里睡大覺罷了。
“你這小子也學(xué)學(xué)老六行不行?”越責(zé)也是眉頭一皺:“你們兩個明天跟著老三去玄陰洞!”
“啊?師傅,多久?”越寧問道。顯然那玄陰洞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看老三的心情!”前者笑道。
“一個月!”三師兄越雷看著兩人淡淡道。
“?。俊?br/>
“兩個月!”
越寧不做聲了,越雷性格孤僻不愛說話。
“你們倆出來時沒達(dá)到納元境,哼哼!”越責(zé)摸了摸胡子笑道。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