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罷,卿秀靈的雙眼陡然騰起一股寒氣,竟將察覺不妙、欲要上前阻攔的王掣微微震懾住,也是王掣的這一瞬間失神,讓卿秀靈有了下手的機會!
“啊——”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
安瑤枼驚恐的大吼一聲,身子急速后退,她捂住自己右手折斷的食指,因為劇烈的疼痛,讓她身子輕微的顫抖起來。
“表姐……”
“姐?”
王掣眸子閃過一絲凜然,他飛速落在安瑤枼的身旁,查看起她的傷勢,“姐,只是手指折斷,你忍一忍,屬下幫你接上。”
“滾,沒用的廢物?!?br/>
安瑤枼氣的眼淚直流,“只、是手指折斷?還只是?你不是我的貼身護衛(wèi)嗎?難道非要她折斷我的脖子,你才出手嗎?畜生!吃里扒外?!?br/>
王掣臉色微微一黑。
但他依舊耐著性子解釋:
“姐,屬下的職責是保護姐的生命安?!?br/>
“保護我安?”
安瑤枼諷刺,“呸。手指都被人折斷了,還談什么安?我要你保護何用?今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殺了她。二,自刎。選吧!”
王掣沒動,也沒開。
卿秀靈抱胸,走到了樹蔭下,一臉的看好戲。
窩里斗、狗咬狗什么的,她最喜歡了……
良久。
王掣才抬起視線,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道:
“姐,王掣的這條命,是老爺撿回來的,若是老爺現(xiàn)在想要收回去,王掣毫無二話。王掣是奉老爺之命,保護姐的生命安,如今的手指折斷,并未受到生命的危險。”
“你什么?!”
安瑤枼眸子大睜,呼吸有些急促,“反了,反了,好啊,王掣,你給我記住?!?br/>
王掣依舊面不改色的道:
“安府的護衛(wèi),在尋常的訓練中,斷手斷腳已是家常便飯……”
王掣的話還未完,安瑤枼便尖銳著嗓門接了過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姐被人故意折斷了一根手指,是應(yīng)該的?是咎由自取?還是活該倒霉?王掣,你記住你今日的話,我一定會如實稟告爹爹,到時候,你就等著自刎吧!”
完,安瑤枼慢慢的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幾人。
王掣、卿妺一、卿秀靈。
你們,都去死吧!
她轉(zhuǎn)身,嘴角卻嗜血的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她親愛的馮沅表弟啊,這件事,你只有犧牲一下下了,因為,只有你們一家死了,她的計劃,才能——天衣無縫。
放心,你們一家死后,她會燒紙的,放心……
安瑤枼冷漠一笑,垂眉看了眼右手的食指。
這根斷指,她不會醫(yī)治,因為這將會是她復(fù)仇的引子,是她見證卿秀靈、卿妺一死亡的證明,斷她一指,那么,便要她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王掣看著安瑤枼離去的背影,也沒過多停留,轉(zhuǎn)身,繼續(xù)隱匿在暗處——
他的職責,是保護姐的生命安。只有姐的生命在受到了威脅時,他才會出手阻擋。
這是老爺給他下達的命令。
……
學院的日子,一如既往。
卿妺一在現(xiàn)代沒有上過學,也從未離開過別墅,即使,那別墅足夠的大,大到她一個星期也逛不完……
在皇室齊天學院內(nèi),卿妺一,基本上是屬于“問題學生”“熊孩子”這一歸類。
并不是她蠢,而是——
“卿、妺、一!”
“到?!?br/>
卿妺一站起身,筆直筆直的,雙眼,漆黑如黑曜石,她看著正前方剛剛叫她名字的古蘊琪,古老師,問道:
“古老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