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落擔(dān)驚受怕了一路,可是一直到家卻沒有一點兒事情發(fā)生。
難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再次偷偷的瞥了一眼顧霆擎,卻引來了他的注意,他眼眸微微凝起,就那么幽幽的瞥了過來,“有事?”
“……沒事,話說顧大boss,你該不會做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吧?”因為就在她被顧霆擎看著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皮都開始狂跳起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顧霆擎那挺拔的身軀就快速的逼近,白馨落只感覺到獨屬于男人的冷冽氣息瞬息之間就充斥了她的身周,她慌忙的退后了一步,在男人徹底靠近前,轉(zhuǎn)身上樓了,“我去看看小寶,那個,晚安……”
白馨落這么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進(jìn)了小包子的房間。
房間里,小包子已經(jīng)睡著了,白馨落想著這些天因為自己的忙碌,都沒有好好的陪陪小包子,不過等這段時間過了,她應(yīng)該就有時間了吧。
這么想著,她走過去給了小包子一個親吻,而后慢慢的移到門邊,想在不驚動顧霆擎的情況下偷偷的走到自己的房間。
可是房門一開,白馨落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霆擎,他身材欣長,只那么站著都能將她整個的掩蓋。
白馨落眨了眨眼,“那個,顧大boss,小寶已經(jīng)睡著了,你要進(jìn)去看他嗎?”
“不是看他,是找你?!蹦腥说脑捯蝗缂韧暮喍獭?br/>
白馨落聽著抬頭然后吶吶的問道:“找我有什么事?”
“你自己拜托我的事都忘了?”男人眼眸微微凝起,淡淡的說道。
白馨落這才想起自己擺脫顧霆擎幫忙找的人,她的眼睛一亮,“顧大boss,你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找到方清?”
她有種感覺,方清一定在她的失去的記憶中占據(jù)這重要的地位,所以只要找到她,她一定可以得到一些消息的!
這么想著,白馨落的心底忍不住泛起一絲喜悅,可是隨之而來的也是恐懼,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慢慢的覺醒。
“白馨落!白馨落!”
白馨落的身子被搖晃了起來,她猛的驚醒,而后抬頭,立馬就看到了顧霆擎那一張俊臉,她緩了緩才開口道:“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br/>
顧霆擎眼眸深深的看向白馨落,“你的事情可以告訴我,我不想每次你都是找別人幫你的忙!”
男人的眼眸深邃,白馨落看了過去,好似會被他那一雙墨色的眼眸給吞噬一般,她慌張的收回了視線,“可是我欠你太多了?!?br/>
再要求他幫忙她要拿什么換?
這個想法剛滑過腦海,男人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他的手臂像是鐵鏈一般,緊緊的將白馨落禁錮了起來,他的眼眸深沉了起來,抬起白馨落的下顎,強(qiáng)迫她的眼睛看向她。
白馨落被顧霆擎的這一番舉動嚇到,可是在她反應(yīng)過來想要掙扎的時候,已經(jīng)被男人狠狠的壓在了墻上,她根本就掙扎不了分毫。
她有些慌亂的看向顧霆擎,他想要干什么?
白馨落眼神有些躲閃,“顧大boss,我有些累了,我要去休息了?!?br/>
可是顧霆擎這次卻沒有這么簡單的放過她,他的大手緊緊的將她的下巴桎梏住,強(qiáng)迫著她不讓她有所移動,“白馨落,你到底在擔(dān)心些什么?”
她在擔(dān)心什么?白馨落心底驀然一疼,她擔(dān)心的當(dāng)然是來自男人的嫌棄,如果他知道了她五年前的遭遇,他肯定會嫌她臟吧……
眼眶忍不住酸澀,“新聞都出來了,你和雪顏小姐會結(jié)婚,我沒有擔(dān)心,我只是站在自己應(yīng)該站的位置。”
她說完這席話,卻突然感覺到捏住她下顎的手的力道突然就小了,她也得到了解放,白馨落低下頭,眼眶更加的酸澀了起來。
本來她還能欺騙自己,享受這偷來的時光,可是這個男人卻要強(qiáng)迫她認(rèn)清事實。
她低下了頭,男人這時承認(rèn)了吧,不然他怎么會松手?
然而,就在下一秒……
顧霆擎的俊臉就壓了過來,他將她按在墻上,薄唇就那么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瓣。
白馨落的眼眸凝起,他……這是在干什么?
他剛剛不是已經(jīng)放手了嗎?現(xiàn)在……
然而,男人的粗暴根本就不容她做過多的思考,很快她就被男人拖進(jìn)了熱浪之中,無盡的熱浪將她整個的包裹了起來,她整個人都好似熱浪中翻滾的小舟,隨時都會沉沒在這個男人的掠奪之中!
就在白馨落以為自己會被男人親的窒息的時候,顧霆擎抬起了頭,連帶著還抬起了她的臉。
黑暗中,白馨落都可以看到男人那黑沉的臉色,和眼中裹著的怒火。
“蠢女人,你是忘了我說的話?”顧霆擎一字一頓,有些咬牙。
白馨落僵了僵,他有說過什么嗎?
看著這樣呆滯的白馨落,顧霆擎眉心隆起,他怎么就喜歡上了這種迷糊的小呆瓜!
“我說過,相信我,你是望到爪哇國去了?那些八卦新聞你都信,你是看電視看傻了?”男人戳著她的腦門惡狠狠的說道。
白馨落嘴角抽抽,他這是什么意思?她感覺自己的心底突然泛起了一絲期待,難道……
“蠢女人,你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遍!”男人兇狠的瞪著白馨落。
白馨落眨著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著顧霆擎,她整個人的心都高高的提起,他要說什么?
可是……
男人在說完那霸氣的話之后,卻突然靜了聲,白馨落也屏住呼吸等待著,空氣就這么靜謐了下來。
等了片刻,男人卻還是沒有開口,白馨落眨了眨眼睛,他不是要說的嗎?
“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跳的聲音太大,還是因為男人的聲音太小,白馨落只聽到了開頭的一個字。
她瞠目結(jié)舌,“顧大boss,聲音太小,我沒有聽清!”
“閉嘴!”顧霆擎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他沉聲道:“我說過只說一遍!”
白馨落有些無語了,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啊……她吶吶的道:“我什么?顧大boss,你罵我這么大聲,一輩子只說一句的話卻這么小氣!”
“……”顧霆擎幽幽的瞥了一眼白馨落,而后低下頭狠狠的堵住了她還在嘀咕的小嘴,直到將她吻的生活不能自理之后,他才抬起頭,“現(xiàn)在你聽到了!”
白馨落還在喘著粗氣,聽到顧霆擎這么一說,趕緊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就算是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臟都忽視了。
就在這時,男人掀開了薄唇。
“我顧霆擎,生日七月八日,身高一米八八,體重八十公斤,家中有一父一母一弟,還有一個孩子,喜歡的食物一個蠢女人做的,喜歡的衣服一個蠢女人設(shè)計的,喜歡的事情和一個蠢女人在一起,最后……“
白馨落的心高高的提起,她眨了眨眼睛看向那個將視線幽深的射過來的男人,她覺得她的心跳沒有一次是跳的這么快的。
“喜歡的人——一個不自信的蠢女人!”
為什么是蠢女人!白馨落紅著臉低下了頭。
可是她剛低下頭,立馬就被男人抬了起來,“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答案?!?br/>
“可是你說的是蠢女人?!彼植淮?。
顧霆擎聞言額角的青筋挑了挑,這個該死的蠢女人還敢反駁了?他一字一頓道:“你聽好了,那個蠢女人就叫白馨落!”
騰,之前好歹沒有說出她的名字,現(xiàn)在他卻完整的說了出來,白馨落感覺自己的臉現(xiàn)在一定燙的不像話,她視線飄移,“那個,我……”
白馨落突然想到了她身上的骯臟,五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根本就洗脫不掉,她原本還悸動不已的心瞬間就冷卻了下來,“顧大boss,其實我……”
“不要說,我喜歡的是現(xiàn)在的你,而你要做的就是給我答案!”顧霆擎沉聲道。
白馨落張了張嘴,她歪了歪腦袋,“你有問我問題嗎?”
“你到底是真蠢還是在裝蠢!你沒看到我是在對你告白?所以你的答案?”顧霆擎好像是豁出去了,一定要問出來。
白馨落聽著,一直到頭都是蠢女人,有他這么告白的嗎?
她吶吶的開口道:“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好?!蹦腥司尤徽娴木退砷_了對她的禁錮。
白馨落看著那翩然離去的男人,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嗎?難道他就不能再強(qiáng)硬一點?也許她就屈服于他的威嚴(yán)說了呢?
白馨落默默的吐著槽,慢慢的挪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這么想著,可是她的心情卻是好了不少,原來網(wǎng)上的消息都是假的,而且不但如此那個男人還對她說出那樣的話來。
也許,她應(yīng)該答應(yīng)?
白馨落有些懊惱,可是她擔(dān)心的是如果顧霆擎知道了五年前的事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不在意的嗎?不是都說男人是最在乎第一次的嗎?
白馨落就這么糾結(jié)的想著,可是最后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等她見了方清,在確定了那七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她再給顧霆擎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