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齋門口。
看著姍姍來遲的警車,張子謙撇了撇嘴,這次警察來得算是快的了,只可惜鬧事的那伙人還是給跑了。
張子謙剛想上前,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人給拉住了。
回過頭,他一臉疑惑的看著王老爺子,納悶道:“老爺子,你拉著我干嘛”
王老爺子摸了摸鼻子,為了掩飾尷尬,干咳了一聲道:“小伙子,待會兒警察要是問起事情的經(jīng)過,麻煩你把我孫子被那伙人擄劫走的事情隱瞞下來。”
張子謙微微蹙眉道:“老爺子,你這是何意”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您的親孫子,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緊張的嗎”
王老爺子面色一肅,正色道:“我不想把事情弄大,導(dǎo)致最后那伙人狗急跳墻,做出些不太理智的事來。”
“我有我的路子去把我的孫子找回來?!?br/>
“可是”
王老爺子伸手打斷他,很冷靜的道:“別可是了,你只需要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br/>
張子謙揉了揉太陽穴道:“行吧,那就依你?!?br/>
“不過,我丑話可說在前頭,到時候你那孫子找不回來可別賴我,是你不讓我和警察說的?!?br/>
王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
王大壯會出事
別開玩笑了,對付幾個小毛賊也就是它抬抬狗爪子的事情。
額不對,現(xiàn)在是小肉手了
王老爺子這會兒心里卻是在替那伙人擔(dān)心,被王大壯那只狗給黏上了,那伙人怕是有罪受了。
更何況之前那寸頭漢子可是用力捏著王大壯那肉嘟嘟的小臉蛋,以王老爺子對王大壯的了解,這狗的心眼可不大,很是小肚雞腸的。
王老爺子敢打包票,那寸頭漢子最后的結(jié)局肯定非常之凄慘。
“敢捏王大壯那狗的臉,真是活膩歪了”
“就連我都不敢”
另一邊,張子謙將之前珍寶齋店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闡述給了兩位警察,只是省去了那柄彎刀作妖最終和周士琦一起被擄走的事情。
就算最后警察把那伙人抓住,他也不想再把那柄詭異的彎刀找回來。
實在是之前那柄彎刀自動出鞘的場景實在太詭異了。
再加上那彎刀出鞘以后,有一股恐怖的煞氣肆虐,像是要將人的靈魂凍結(jié)住似的。
基于此,張子謙已經(jīng)認(rèn)定那柄彎刀是個不祥之物,豈敢把它當(dāng)成失物。
所以最終,警察的筆錄中,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那伙人打了張子謙后,又搶走了一塊虎頭玉佩,這次案件也就被草率的定義為一起搶劫傷人行為。
王老爺子表示自己只是一個吃瓜群眾,揮揮手,在張子謙復(fù)雜的目光中離開了。
兩名警察要帶張子謙去驗傷,之后要帶他去警局做個詳細(xì)的筆錄。
臨走前,兩名警察還向張子謙要了珍寶齋店里的監(jiān)控錄像。
張子謙一下子冷汗就出來了,他居然把這事給忘了,店里的監(jiān)控可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記錄下來了。
也就是說,他之前隱瞞的所有事情馬上都要暴露了。
張子謙想把王老爺子找回來,可哪還看得到他的人影。
張子謙只能嘆息一聲,老爺子,這可真不是我故意的,我都把店里有監(jiān)控這一事給忘了。
帶著兩名警察進了店里,張子謙的大腦快速運轉(zhuǎn)起來,他不知道那監(jiān)控有沒有拍到那柄彎刀自動出鞘的場景,要是拍到了,那又該怎么解釋呢
還有那個小孩子被擄劫走的事情
一想到這,張子謙的頭都快炸了。
點擊錄像回放,顯示器畫面中場景重現(xiàn),張子謙一顆心當(dāng)時就提了起來。
看著顯示器中的王老爺子在那侃侃而談,張子謙額頭冷汗直流。
馬上就是那柄彎刀作妖的場景了。
心臟撲通撲通,快速的跳動著,仿佛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張子謙別過頭,都不敢再去看那顯示器,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兩名警察解釋接下來所要發(fā)生的事情。
“嗯怎么沒有了”
“監(jiān)控出問題了嗎”
聽到兩名警察的驚呼聲,張子謙轉(zhuǎn)過頭,就見到眼前的顯示器畫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雪花。
迎著兩名警察疑惑的目光,張子謙只能滿臉苦笑的聳聳肩。
張子謙不由暗松了一口氣,幸好這關(guān)鍵時刻監(jiān)控故障了,要不然,還真不好解釋呢
而此時,在那輛奪路飛馳的白色小面包車中。
氣氛有些古怪。
周士琦一雙天藍色的大眼珠子忽閃忽閃的,一臉無辜的撅著小嘴。
李二牛人如其名,睜著一對牛眼,死死的瞪著周士琦。
一旁的寸頭漢子揉了揉太陽穴,面露無奈道:“二牛,你小子又犯什么渾,怎么把這個小家伙也抱上車了”
“我不是讓你把他放掉的嗎”
聞言,李二牛收回目光,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撇撇嘴道:“東叔,我也不想的,誰知道這小家伙力氣這么大,死命抱著我的手臂,像是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撕都撕不下來。”
“我也怕一不小心勁使大了,把這小家伙給弄傷了”
寸頭漢子氣得一巴掌拍在李二牛的后腦勺上,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知不知道你把這小家伙抱上了車,我們在警察眼中就成人販子了?!?br/>
“抓到了可是要吃好幾年牢飯的?!?br/>
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后腦勺,李二牛小聲咕噥道:“那你和龍叔還打人搶玉佩呢,不是一樣被抓到要判刑”
“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干翻肉粽這行的,不也一樣要被抓”
寸頭漢子又一巴掌拍在李二牛后腦勺上,罵罵咧咧道:“你小子長能耐了,翅膀也硬了,都敢頂嘴了”
喘了口氣,寸頭漢子繼續(xù)道:“我和你龍叔打人搶玉佩是情有可原的,這玉佩可是關(guān)系著我們李家溝全村人的性命。”
“還有,你搞清楚一點,我和你龍叔才是干翻肉粽這一行的,你小子頂多就是個跑腿的?!?br/>
李二牛撇撇嘴道:“那是你們下地也不肯帶上我”
前頭開車的矮個子中年漢子笑了笑,頭也不回的道:“二牛,不讓你下地,這不光是為你好,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你小子就是個二愣子,這地下可是有很多忌諱的,帶你下去,我們怕被你給害死了”
李二牛張了張嘴,嘴硬道:“龍叔,東叔,下次下地的時候帶上我吧。”
“我保證聽話,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