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這些話我從沒有對別人講過。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愿意吐露心聲,顯露弱點的女人。你純粹,真實,從你的眼睛里我能看到你的喜怒愛樂,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也是真實的。所以,只要你也喜歡我就行,其他的不要顧及。你是喜歡我的,對嗎?”青鋒輕聲問。
紫陌低下了頭。紫陌知道自己是喜歡青鋒的,他溫暖,讓人安心。
“是的,我也喜歡你,”紫陌抬頭說。
青鋒舒了一口氣,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但是,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畢竟我們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不一樣,我以前的世界太過簡單,我不知道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是否會像現(xiàn)在這樣快樂…..”
“你想太多了,不像你呀,”青鋒有點急了,頭轉(zhuǎn)過來看著紫陌。
“二哥你,”紫陌只穿著心衣,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她雙手抱臂,嬌羞地看著青鋒。
青鋒趕緊轉(zhuǎn)過頭去。
紫陌翻烤著自己和青鋒的外衣。
兩人不再說話,空氣里彌漫著甜蜜的味道。
“好了,衣服干了,”紫陌穿上外衣,遞給青鋒衣服。
青鋒接過衣服穿上,感覺舒服多了。
“陌兒,我的話你可以先考慮一下,不著急答復(fù)我,我有耐心,你今天太累了。到我身邊來,先休息一下?!鼻噤h伸手拉過紫陌。
“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再沒有答復(fù)我之前,你可不能找別人!”青鋒有點霸道地說。
紫陌點點頭。
紫陌看了看,屋里只有一張可以做床的木板,其他也沒有地方可以歇息。
紫陌坐在木板上,靠在青鋒身邊。
青鋒將紫陌輕輕摟在懷里。
“那么我們就說好了,你早點答復(fù)我?;厝フ液线m的機會,我會和父親母親說的。記住,我最喜歡你的真實和坦率,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們之間一定要永遠(yuǎn)坦誠相見,永遠(yuǎn)彼此信任,好嗎?”青鋒低聲說。
紫陌點點頭,頭輕輕靠在青鋒的肩上。
青鋒的肩膀?qū)掗?,溫暖,紫陌閉上眼睛,聞到淡淡的草香。
有一霎那,紫陌想到了舒云,那個喜歡青鋒的女子。
“二哥,你喜歡舒云嗎?”紫陌抬起頭,認(rèn)真地看著青鋒。
“舒云?她就像我妹妹一樣。我和他哥哥從小是好友,所以和她也親近些,我只把她看成妹妹?!鼻噤h說。
紫陌不再說話,她的頭伏在青鋒的肩上,耳邊傳來青鋒均勻的呼吸聲,心里說不出的平靜。
這樣的夜,這樣的雨。這樣的人。
紫陌靠在木板邊上,青鋒的身邊,慢慢地睡了過去。
青鋒聽著紫陌均勻的呼吸聲,若有若無的幽香沁入心房。
青鋒側(cè)過臉,定定地看著紫陌。
少女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美麗清純的絕色嬌靨上,優(yōu)美細(xì)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額頭上一層細(xì)細(xì)的小絨毛更顯得清純動人。雪藕般的柔軟玉臂放在胸前。
青鋒輕輕地把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紫陌的身上。他凝視了紫陌一會,在紫陌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紫陌,紫陌,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我要定了。
紫陌醒來的時候,天剛萌亮,雨已經(jīng)停了。
紫陌茫然地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青鋒的衣服。
青鋒坐在旁邊,他已經(jīng)醒了,正在安靜地畫著什么。
經(jīng)過了昨晚,紫陌感覺和青鋒更是親近了很多,同時有一絲絲慌亂和難為情,紫陌不知道改如何面對青鋒。
青鋒一轉(zhuǎn)頭,紫陌立即閉上了眼,假裝睡著。
青鋒笑了笑,用手彈了一下紫陌的腦門,“傻丫頭,醒了就睜開眼吧。”
紫陌紅著臉,睜開了眼睛,趕緊起來了。
“二哥,你早醒了?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你的傷怎樣了?”紫陌問。
“一下這么多問題,我好多了,你的神丹妙藥效果就是好?!?br/>
“但是你的腿這樣,無法下山,你先在這里,我下山找人上來抬你下去,”紫陌說。
“也只能這樣,你先看看這張圖,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青鋒拿給紫陌一張畫好的圖,紫陌看了看,正是昨晚他們探到的黑山布局圖。
“你畫的已經(jīng)很詳細(xì)了,每個大營的人數(shù)也有了,每個哨點都有詳細(xì)的位置和距離,我沒有要補充的了?!弊夏罢f。
“那你下山的時候帶上這張圖,第一時間把這張圖給我的父親,一定要小心?!?br/>
“放心吧,我會很快回來的,”紫陌說。
紫陌把剩下的爆彈和其他裝備留給了青鋒,又囑咐了青鋒幾句,自己匆忙收拾了一下,帶著天落匆匆走出木屋,往山下趕去。
紫陌穿梭在密密麻麻的灌木叢里,來的時候是從山頂上下來的,現(xiàn)在是在半山坡,紫陌想著應(yīng)該怎樣用最少的時間走出去,還要記住路。
她在走過的路上的一些關(guān)鍵位置,做上自己能看懂的記號,免得回來的時候迷路。
紫陌走到一棵大槐樹旁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隱隱的呼救聲。
她立即趴在灌木層里,仔細(xì)一聽,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紫陌悄悄走近一看,樹下有一個隱藏的陷阱,里面有人在喊救命。
紫陌看了看,里面有一個男子,一邊喊救命一邊試探性地往上爬。
“你是誰?,怎么掉進這里了?”紫陌問。
“下雨,我滑了一跤,不小心摔到這里了,”下面的人說。
紫陌看他一身獵人打扮,想了想,把飛鉤繩甩下陷阱里,“你拉著繩子上來吧!”
一會,那人拉著繩子爬了上來。
這人一身黑衣,獵人打扮,劍眉明目,身材修長,二十歲左右,一身英氣。
“你真的是獵人?獵人怎么會這么不小心?”紫陌問。
“不瞞姑娘說,說出來很丟人,這個陷阱還是我自己做的,我真是掉進自己做的陷阱里了!”那人有些沮喪地說。
紫陌使勁憋住笑。
“獵人竟能掉進自己做的陷阱里,你真是太逗了,”一邊說著,抽出匕首壓在那人的脖子上,“你唬誰呢,你到底是誰,奸細(xì)吧?”
“我怎么會是奸細(xì),姑娘,多謝救命之恩,我叫秦南,真是這里的獵戶,就住在前面的房子里,”男子用手一指前面,紫陌看到前面隱隱約約還真有幾間房子。
“你在這里住多久了?”紫陌問。
“好多年了,”
“山的那邊住的是誰,知道嗎,你知道現(xiàn)在在打仗嗎?還敢出來打獵?”紫陌問。
“那邊是自己稱吳王的起義軍,我知道這幾天朝廷正在攻打他們。我都住在這好多年了,他們過不來這邊?!?br/>
“那你為什么沒有參加他們?”紫陌問。
“參加誰?起義軍?他們干的也是燒殺搶掠的勾當(dāng),和土匪沒啥區(qū)別,成不了氣候,我的志向不在這,不過我的好兄弟在里面?!?br/>
“你的兄弟參加了起義軍,你沒去那么你的志向在哪里?”紫陌看著他的眼睛問,紫陌直覺感到這人不是奸詐之人。
“我的志向,是能真正拯救人們走出這水深火熱的生活,不要頻繁的爭斗,大部分人都能過上安定的生活,”他認(rèn)真地說。
“你這姑娘年齡不大,問的還挺多。那么你又是誰?看起來長得聰明伶俐的,也不像壞人。不過這么早,你一個人,膽子挺大呀,胳膊上還有傷,看起來挺狼狽的,你才是奸細(xì)吧?”秦南上下打量著紫陌反問道。
紫陌想了想,轉(zhuǎn)動著大眼睛,想了想正色道:“不瞞你說,我還真是過來查看敵情的,我是元家軍,怎樣,你要向你的兄弟揭發(fā)我嗎?”
“元家軍?不瞞姑娘,我對元家軍仰慕已久,怎么會揭發(fā)你呢,我父親曾對我說過,元家英勇善戰(zhàn),元老將軍對人寬厚,善待百姓,是一支好隊伍呀,這次攻打起義軍的,聽說就是元家軍呀.”
“是的。你的父親是哪位呢,他怎么會了解元家軍呢?”
“我的父親以前是跟隨楊新將軍的,后來楊將軍出事,加上我母親過世,我的父親厭倦了戰(zhàn)爭,帶我來到了這里,父親去年生病也去世了,現(xiàn)在也只有我一人了?!?br/>
“楊新將軍?哪位楊新?”紫陌問。
“說了你也不會知道,就是原左衛(wèi)大將軍楊英將軍的兒子,已經(jīng)戰(zhàn)死在吐谷渾了。”
“楊英的兒子楊新?”紫陌重復(fù)著。
“是的,我父親一直是楊新將軍的貼身侍衛(wèi),楊將軍出事后,我父親到了這里?!?br/>
紫陌沉默了一會。
“如果我告訴你,楊新將軍是我的父親,你相信嗎?”紫陌問。
“楊將軍是你的父親?你確定?那你怎么會在這里”
秦南睜大了眼睛。
“是的,我叫楊紫陌,我的爺爺楊英已經(jīng)去世了。我現(xiàn)在跟隨元家軍?!?br/>
“你是元家軍的人?”
“是的,元家是我的遠(yuǎn)房親戚,我爺爺去世后,我就到元府生活了,這次剿滅叛軍,我也跟著來了。只是現(xiàn)在出了點問題,沒看我現(xiàn)在這么狼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