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章 都給我跪下吧!
所有修士雙目圓睜,瞪著秦宇。
不得不說,傳道都需要繳納貢獻(xiàn)點,或者說,將傳道作為商品來賣…這在雙神宗絕無僅有的。
“貪心不足蛇吞象,每人百顆貢獻(xiàn)點,萬人就是百萬顆,你怎么不去搶?”
“一個小小的奴仆竟妄想百萬貢獻(xiàn)點?就算有,你吞的下么?”
“一個奴仆的傳道值百顆貢獻(xiàn)點?別說貢獻(xiàn)點了,就是一顆靈石我都嫌多?!?br/>
“當(dāng)真不知好歹,一個奴仆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內(nèi)門弟子?”
……
眾多弟子怒不可遏的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有弟子更是氣勢沖天,直接蓋壓秦宇,試圖威逼。
“我說了,在我無私的想將心得分享之時,你們不但不領(lǐng)情,惡語相向,甚至殺我。現(xiàn)在知道我的心得能提升造詣后,又反過來想求我傳道?而我一定要答應(yīng)?就因為你們是內(nèi)門弟子,我是奴仆?”秦宇緩慢轉(zhuǎn)身,看向四周的弟子,平緩道。
眾多弟子面色僵硬,啞口無言。
“我不管我們會怎么做,但你現(xiàn)在就必須傳道!至于其他的,就是妄想?!庇械茏永湫Φ?。
其他弟子沉默,沒有多說。
換句話說,如果秦宇是內(nèi)門弟子,那么,事情絕不會變成這樣,或者說,也沒人會這么對秦宇,畢竟,一個內(nèi)門弟子有師尊,有派系的支撐。
在退一萬步說,就因為秦宇是一個奴仆,任人宰割。
所以,他們才會去干涉秦宇,去拿捏秦宇。
“就是,今日若不傳道,你休想走出半步,別忘你了你不過是奴仆,就算殺了你,也沒觸犯宗規(guī),更沒人為你出頭?!币灿械茏颖涞?。
“對…今日不傳道,別想離開?!?br/>
眾多弟子都附和,他們其中有不少是金麟安排之人。
王喆站在人群中,神情淡漠的注視著秦宇。
對于秦宇,他并沒有任何同情憐憫之意,他的目的就是想從秦宇這里得到提升藥效的方法。
至于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他不會去在意。
“他雖是奴仆,但也是我丹道一脈的一員,這般要挾丹道一脈的一員竟還說的如此義正辭嚴(yán),我田武杰還從沒見過你們這般不要臉……?!币幻奈鍤q的少年大聲說道,聲音之中還帶著一份稚嫩。
這少年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一名青年拽下,捂住少年的嘴,狠狠的瞪了一眼。
其他人臉上有些發(fā)紅,雖然他們都心中有數(shù),也不會為了一個奴仆去得罪他人,而且,他們也覺得秦宇的要求過份了。
百顆貢獻(xiàn)點聽一場傳道,先不說沒有先例,就算有,也絕對是天價了。
因為這一點,原本想為秦宇說話的人,也不做聲了。
畢竟,一個奴仆提出這點要求,實在是過份了。
當(dāng)然,如果這是靈木子提出來的,只怕誰都不會多說一句了。
“好了,不要為難這位道友了,將如何提升藥效的事,告訴大家,我們也不會去糾纏、為難你,如何?”有修士看到劍拔弩張之后,風(fēng)輕云淡的道。
“就是,小子,來日方長,不要將自己的路全部堵死了,有些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啊。”有其他弟子也語重心長的道。
在他們看起來,秦宇太激進(jìn)了。
道臺之上的靈木子注視著秦宇,一直都未說話,心中不知想什么。
許久之后,靈木子突然道:“好了,道友,我們各退一步,丹道想走的更遠(yuǎn),需集百家之長,所以才有了傳道,至于之前的,希望你不計前嫌能夠放下,而你對我的不敬,我也放下,如何?”
靈木子現(xiàn)在退一步,是想探錢宇的底,也是想蒙蔽大家,他并未多去計較秦宇,以后如果秦宇有什么事,或者消失了也不會聯(lián)想到和他有關(guān)系。
“對,就如靈木子師叔所說。”有弟子附和,看向靈木子的目光也帶著敬佩之意。
“連靈木子師叔都退了一步了,劉丹師你也應(yīng)該滿足了,繼續(xù)堅持下去對你并不好?!?br/>
“大人有大量,不愧是靈木子師叔啊?!?br/>
“看來靈木子師叔有今日的成就,倒不全是天賦。”
……
眾多弟子皆是點頭贊賞。
秦宇神色平淡,并未多說,平淡道:“百顆貢獻(xiàn)點,萬人起步,方會繼續(xù)傳道,否則,絕無任何可能!”
說完,秦宇轉(zhuǎn)身走去,看著前方的擋住的弟子,平緩道:“讓開吧。”
“不知好歹??!”有人厲聲怒喝。
“靈木子都退了一步,你一個小小的奴仆竟還敢擺譜?當(dāng)真是給臉不要臉!”
“莫非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就算你有提升一成藥效的心得又如何?”
“小子,這樣斷了自己的后路,真的好么?就算有百萬貢獻(xiàn)點,你覺得你能守得住這百萬顆貢獻(xiàn)點?所以,我奉勸你現(xiàn)在留下來傳道,沒人會拿你怎樣,甚至?xí)屑つ?,而不要這樣讓人反感?!辈簧偕矸莶坏偷牡茏訉嵲诳床幌氯チ?。
秦宇依舊置若罔聞,緩慢前進(jìn),走到了面前弟子的身前,再次道:“讓開?!?br/>
“廢了他!有什么后果一切都由我來承擔(dān)?。 币幻矸莶坏?,衣著華貴的弟子直接喝道,被秦宇的不知好歹徹底激怒。
秦宇步伐一頓,身體突兀消失,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人群之中,他站在一名衣著華貴的弟子面前,俯視著這弟子,道:“你要廢了我?”
“是又如何?”這弟子冷笑道。
話語未落,秦宇緩慢俯下身子,右手直接伸了過來。
這弟子想躲,但一股恐怖的威壓將其壓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宇的右手探來,掐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我本一心向道,好心為你們解惑,你們不但不領(lǐng)情,還視我為軟柿子,任意拿捏!”秦宇掐著這弟子脖頸,邊提邊道。
隨后,秦宇左手風(fēng)輕云淡的直接探入了這弟子的丹田之中,直接將其仙嬰抓了出來,道:“你真的承擔(dān)的起么?”
“啊??!救我!”這弟子發(fā)出了驚恐至極的恐懼之聲。
“你找死,放開他??!”有弟子醒悟,怒聲喝道。
“都給我跪下吧?!鼻赜钭齑捷p啟,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