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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媳婦姪女日了 只見景牧一邊吃著甜

    只見景牧一邊吃著甜品,一邊看著卷宗。

    蕭瀾萱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前些天做的夢。

    【看書??!親吻?。⊥溶洠。 ?br/>
    這些詞在她的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來。

    于是蕭瀾萱立即坐在他的旁邊,試探道:“景公子,你在看什么呀?”

    “我在看一個案子的卷宗?!本澳两忉尩馈?br/>
    蕭瀾萱一聽,便立即夸贊著:“景公子果然是兢兢業(yè)業(yè),對待自己的工作如此認真?!?br/>
    她想到了墨紫怡說的話,一定要投其所好。

    于是蕭瀾萱便主動問道:“看的是什么卷宗呀?”

    景牧便解釋道:“是半個月前的殺人焚尸案?!?br/>
    蕭瀾萱聽了后,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殺人、焚尸?!”蕭瀾萱有些害怕起來。

    景牧點點頭:“但是這個案子疑點重重,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要重新立案調(diào)查?!?br/>
    “你的意思是說,判錯案子了?景公子,能告訴我么?我也想聽聽。”蕭瀾萱當(dāng)然聽得懂景牧說的是什么意思。

    景牧沒有直接點頭同意,但也沒有搖頭拒絕。

    畢竟這是三法司的案子,不能過多地透露給其他人聽。

    而眼前手里的這份卷宗,也是蘇高朗偷回來的。

    今天下午聽完付成業(yè)的講述后,景牧和蘇高朗都覺得這件案子肯定另有隱情。

    但整個案子的卷宗放在司書房,鶴司丞在那兒守著。

    景牧想到初次見面的時候,鶴司丞對他們的態(tài)度大有不同。

    于是他便去找了鶴司丞,問他一些關(guān)于三法司里的尋常事。

    而蘇高朗則是繞了一個圈,從窗戶里跑了進去。

    他用最快地速度瀏覽著,但因為卷宗繁多,始終找不到半月前的卷宗。

    最終,他在架子頂上找到了付成業(yè)的案子。

    于是蘇高朗把卷宗放好,塞進了懷里,從窗戶逃了出去。

    景牧原本打算和蘇高朗一起看卷宗,但蘇高朗卻表示讓他一個人分析就好了,自己看不懂。

    如今,蕭瀾萱來景牧家做客。

    剛好她也知道了這件事,在一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情況下,景牧最終開口了。

    景牧看著蕭瀾萱說道:“蕭姑娘,這件事可能涉及冤假錯案,我告訴你,代表我相信你,但是你要保守秘密?!?br/>
    蕭瀾萱聽后,立即點頭,并且伸出三根手指道:“我蕭瀾萱發(fā)誓,今日之事一定不會說出去?!?br/>
    【我當(dāng)然不會說出去了,萬一今晚有親親、有抱抱的話,矮油,羞羞o(*////▽////*)q】

    景牧便把這件案子說了出來:“半月前,一位名叫林江閑的中年男子在京城郊外的樹林里死了。”

    “死了?”蕭瀾萱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是的,卷宗上說,死因是被活活燒死的。”景牧指著卷宗的文件說道。

    他繼續(xù)說著:“而三法司的人認為一位叫付成業(yè)的人,很有嫌疑?!?br/>
    “為什么?”蕭瀾萱撐著腦袋,滿腦子都是疑問。

    “卷宗上說的是,付成業(yè)是林府的管家,當(dāng)天被發(fā)現(xiàn)挪用府上的賬款,然后付成業(yè)被林江閑趕出了家門,付成業(yè)懷恨在心,在林江閑去樹林里采藥的時候,將其擊倒,然后殺人焚尸。”景牧回答著。

    雖然蕭瀾萱不會斷案,但她也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文字內(nèi)容,具體也要聽聽當(dāng)事人的說法。

    于是她便問著景牧:“那你有問過付成業(yè)么?他怎么說?”

    “他說,他那天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房間里無端端多出了銀兩,正納悶的時候,嚴(yán)家的嚴(yán)江閑便帶人走了進來,他們看到手里的銀兩,證據(jù)確鑿,便認定他拿了府上的賬款?!?br/>
    “被趕出林府后,付成業(yè)一把年紀(jì),不知道何去何從,便打算回家鄉(xiāng),可剛出京城五里路,就被三法司的人追上了,然后就被抓進牢里,第二天就以殺人焚尸的罪名,被張貼告示?!?br/>
    當(dāng)景牧說完后,蕭瀾萱猛地一拍桌子:“朗朗乾坤,在天子腳下,竟然也有冤假錯案!”

    景牧沒想到蕭瀾萱竟然這么激動。

    但見到她有這樣的正義感,倒是很意外,并且很感動。

    蕭瀾萱隨即看著景牧道:“景公子,你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下去,還那個管家一個清白?!?br/>
    “雖然我不能十分確定那個管家就是清白的,但從目前的證據(jù)鏈來說,的確不足以說明管家就是殺人兇手,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弄清楚的?!本澳翍?yīng)道。

    蕭瀾萱不由得贊嘆著:“景公子果然是一個正直的人,大慶朝有你這樣的人才,簡直就是朝廷的福氣。”

    景牧聽后,便自我調(diào)侃著:“我只是一個尋常的捕快罷了?!?br/>
    蕭瀾萱則是不贊同:“捕快怎么了?人無貴賤之分,眾生平等,心地善良的人總是能夠受到別人的尊敬和愛戴?!?br/>
    景牧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蕭瀾萱的心都融化了。

    【原來,他笑起來是這么的好看......】

    蕭瀾萱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景牧,慢慢地靠近著。

    而空氣中散發(fā)著蕭瀾萱那淡淡的芳香味。

    景牧其實本就覺得兩人在同一個房間,多少有些尷尬。

    特別是討論完案情后,更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雖然看著卷宗,但能感覺到蕭瀾萱在一點點的靠近。

    側(cè)眼看過去,蕭瀾萱那修長脖子底下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那脖頸處的一兩顆晶瑩汗珠在那掛著,似乎是因為周圍空氣中的溫度微微上調(diào)了。

    景牧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卷宗,但身體卻稍稍往另一邊挪了下。

    但誰知道,蕭瀾萱反而得寸進尺,更是借著看卷宗的理由,慢慢接近著。

    終于,景牧的手肘似乎碰到了什么。

    軟軟的。

    很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