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一個金錢社會,張小雨最不缺的就是錢。和從小生活環(huán)境有關,張小雨出手闊綽,所以他的人緣不算太差。
雖然f4是廢柴,可是李軼杰手下有幾員大將。張小雨不敢告訴李軼杰他吃虧的事情。但是他卻有能力叫出李軼杰貼身的兄弟。
不過張小雨最近一直在養(yǎng)傷,等他傷好了,他肯定要找我報仇的。小六的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我便沒有主動出擊,算是養(yǎng)精蓄銳吧。
我和張小雨的事情,早晚也得有了解的一天。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他必死無疑!
我承認這些天,我也有些樂不思蜀了。不想上學。我也不想去酒吧。我們四人天天在一起,小日子特別的開心。若不是那天宋萌萌的那個電話,我想我還會繼續(xù)開心下去。
這天晚上,我正在廚房里做飯,宋萌萌的電話打來了。
“成哥,我是萌萌,你干什么了?”宋萌萌在電話中亟不可待的說道。
“做飯呢?有什么事情嗎?”笑著,我對宋萌萌說道。
我以為宋萌萌跟我借錢呢,她借錢的次數(shù)太多了,現(xiàn)在不管她說什么,薇薇都不會借錢給她。不過宋萌萌倒從來沒有打電話跟我借過錢。豆斤團才。
“成哥,你快來酒吧一趟,薇薇姐被人家綁走了!”宋萌萌著急忙慌的說道。
“什么?怎么回事?你說清楚!”我解下圍裙,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開酒吧難免會得罪人,我們生意最是火爆。有人看著眼紅,這也不算奇怪。而酒吧街又亂的不行,不能說經(jīng)常有坐臺女莫名其妙的失蹤,反正每年都有幾個案例。
就是前一段時間,一個長相還算甜美的女孩,她被人在酒吧里綁走,然后第二天被人扔到了大街上,她沒有死,只是一根腿被人砍了下來。
聽到宋萌萌說薇薇被人劫走。我怎么能夠不著急?若是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想我會瘋掉。
“天成,怎么了?”孫亦敏在一旁問道。
我沒有搭理她,而是聽宋萌萌說事情的經(jīng)過。
在十分鐘之前,酒吧里突然闖進了兩個彪形大漢,后面還跟著一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問清楚誰是薇薇之后,一邊罵著,一邊就想去打薇薇。
可薇薇的性格也不是好惹的,中年婦女不但沒有打到薇薇,反而被薇薇揪住了頭發(fā)。那倆彪形大漢見中年婦女吃虧,其中一人就一腳踹在了薇薇的身上,薇薇畢竟是女人,挨了一腳,就摔在了地上。
中年婦女見狀,騎在薇薇的身上,揪著薇薇的頭發(fā),不停的給薇薇耳光。酒吧里的坐臺女想上前幫忙,可是另外一壯漢,掏出刀子,沖著她們晃了晃。
我不想說坐臺女們怎么樣,但,我一直覺得她們有些薄情寡義。她們只知道賺錢,賺到錢之后,買并不適用的奢侈品,或者包養(yǎng)小白臉。
所以,當壯漢拿出刀子之后,她們沒有人再敢上前。不過宋萌萌和薇薇相處了半年多了,她知道薇薇對自己好,只有宋萌萌不管不顧的去救薇薇。
但是壯漢并沒有憐香惜玉,一腳就踹在了宋萌萌的肚子上,還是怕她搗亂,壯漢直接用腳踩在了宋萌萌的頭上。
中年婦女最起碼毆打了五分鐘,薇薇的臉被打的腫了,嘴角流出了血,頭發(fā)被揪下一縷又一縷。終于,中年婦女累了,停住了動作。
可是這對薇薇的折磨只是剛剛開始,中年婦女讓壯漢把薇薇拖到了車上。別說薇薇已經(jīng)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就是她體力旺盛的時候,也不可能掙脫開倆壯漢的束縛。
一邊聽宋萌萌說著,我一邊走出了門外,下了樓,走出了小區(qū)??赡苁抢咸熘牢抑保揖尤缓茼樌木痛虻搅塑?。
“去酒吧街!”
還未等我說話,身后一人就替我說道。是林永夜,估計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只是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并沒有注意到他。
“先別急,有事咱們一起擔!”安慰著我,林永夜遞給了我一根煙。
剛才我和宋萌萌打電話的時候,我太過于著急,罵了宋萌萌幾句,說她連薇薇都保護不了之類的,其實我心里明白,她已經(jīng)盡力了。這些話,林永夜都聽到了,他自然把事情猜了個大概。
“林永夜,如果薇薇有什么事情,我肯定要殺人的!”我說話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不但如此,我拿煙的手也不停的哆嗦著,心慌意亂的。我實在是沒有了注意,我心里只有一個信念,不管誰綁的薇薇,她今天只有死!
“殺人嗎?我早就想試一下了!”林永夜連想沒想,就在一旁說道。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林永夜,不管我做什么事情,林永夜從來都不會勸我,只會陪著我。司機師傅聽到了我和林永夜嘿嘿的笑了兩聲,估計他以為我和林永夜在裝逼。
“都他媽給我讓開!”
酒吧門口圍了不少的人,有小姐,有混混。平時在酒吧我挺低調,打開門做生意,我不想得罪太多的人??晌椰F(xiàn)在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自然顧不了這么多了。
大多數(shù)人,還是比較懂事的,他們知道酒吧老板出事,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草,裝逼呢?”一個頭上染著五顏六色的人說道。
我的肺都快氣炸了,我正想動手,但是林永夜動作比我快,一腳就朝著他踹了過去,而且直接就踹在了他的頭上。
我以為自己的身手現(xiàn)在不錯,可就是林永夜這隨便一腳,我就做不到。后來我得知,他爸媽離世之后,他不但努力學習,同樣也在努力鍛煉身體。
林永夜又踹了他兩腳,一個長得并不算漂亮的坐臺女就撲在了那人的身上。林永夜不打女人,就住手了。
大廳里也有不少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坐臺女,見我進來,圍著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反正就是表達薇薇被綁走,她們的氣憤。
“沒事的人都離開,都吵個幾把!”我一腳踹在一把椅子上,然后大聲吼道。
客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多數(shù)的坐臺女,都走了出去。除了我和林永夜之外,客廳里還站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宋萌萌的對象光頭哥,估計是出事之后,宋萌萌把他喊來的。第二個是朱哥,我心里有些詫異,他怎么也這么快得到消息了?不管怎么說,當薇薇有事了,他還是比較靠譜的。
“朱哥,麻煩你幫忙找一下薇薇!”我強壓著怒火,心平氣和的對朱哥說道。
我真是崩潰了,但我卻也知道著急一點用也沒有。我敢殺人,可是我找不到薇薇有用嗎?而朱哥是官員,他要是想找薇薇,比我方便的多。
“找你麻痹,老子讓薇薇這個賤女人害死了!”朱哥咬著后槽牙對我說。
什么意思?我雙手鉆成了拳頭,但我沒有動手,他罵我,甚至打我都沒有關系,只要他能幫我找薇薇就行!
“成哥,那個中年婦女,就是他媳婦!”宋萌萌在一旁哭訴道。
宋萌萌一邊哭著一邊對我說,她和我掛斷電話之后不久,朱哥就來到了酒吧。他一進門就破口大罵,問薇薇為什么手機關機。宋萌萌告訴他,薇薇的手機沒電了,然后還把薇薇被人綁走的事情告訴了朱哥,宋萌萌和我想的一樣,她希望朱哥能幫忙找到薇薇。
可是朱哥一聽,就失魂落魄的喊了一聲完了,嘴里罵罵咧咧的,說薇薇害死了他,他媳婦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我現(xiàn)在明白了,朱哥不是來幫著找薇薇的,而是來想提前通知薇薇的。
“朱哥,要是你比你媳婦來的早,你會怎么對薇薇???”我努力強笑著說道。
“草,這還用問?我當然讓薇薇滾出我們市,她要是敢不聽話,老子就把你們都抓起來!”朱哥沒有把我們這些人看在眼里,話說的也有些喪心病狂。
我并沒有動手打朱哥,因為我還不確定,他是幫薇薇,還是幫他媳婦?,F(xiàn)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不用跟他廢話。
“林永夜,把卷簾門拉下來!”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外套脫了下來。
我把外套朝著朱哥扔了過去,他自然去阻擋我的外套,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抓著他的頭發(fā),用膝蓋狠狠的頂在他的頭上,幾下下去,朱哥的鼻子里,嘴中,就是耳朵里都流出了血。
“快給你媳婦打電話,讓她放了薇薇!”我喘著粗氣,掐著朱哥的下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