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已經(jīng)回不到曾經(jīng)
顧羽軒和秦書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感情非常深刻,他們兩個人從小沒少受到別人的欺負(fù),但兩個人都堅定的陪伴在對方。
如果說,讓秦書曾經(jīng)感覺到這世界能帶給她溫暖的人,除了孤兒院的院長以外,就是顧羽軒了。
他們兩個人磕磕絆絆一起長大,對彼此的了解已經(jīng)無語用言語來表達(dá)。就算沈悠寧也是他們的兒時玩伴,可那份默契,是永遠(yuǎn)無法涉及的。
在他的面前,秦書無法說謊,也不想說謊。
她有些矛盾且為難的將這段突如其來的婚姻,完整說了一遍。
那些畫面重新浮現(xiàn)在秦書的腦海里,她以前是很抗拒很勉強(qiáng),可是現(xiàn)在她也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至少這些消極的態(tài)度在逐漸消失,或許,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祁家的生活吧。
“既然你祁小魚已經(jīng)找到了他的家人,那你為什么一定要和祁洛城結(jié)婚?”顧羽軒有太多的不理解。
他有些激動的抓住秦書雙肩,眼神直直的看著她。
“祁小魚需要媽媽,而且,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很容易讓兇手產(chǎn)生懷疑,可以說,我也是一個隱藏小魚真實身份的幌子?!鼻貢樕珟е胍?。
她知道昔日的青梅竹馬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你不能為了祁小魚而犧牲你一生的幸福!秦書!你也要為你自己考慮。”顧羽軒忍不住對她低吼,眼睛里開始布滿血絲。
他在國外拼命的努力,就為了取得成功和秦書在一起,讓她過好日子,結(jié)果,她已經(jīng)成為別人的妻子。
這種事太荒唐,他無法接受。
“至少現(xiàn)在,我是不可能離開小魚的?!蔽ㄓ袑Υ?,秦書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
顧羽軒知道她的性格,不再拿祁小魚的事逼迫她,而是換了一個方法:“你和祁洛城現(xiàn)在是契約夫妻,我不在乎,和我結(jié)婚吧!你可以在表面上和他在一起,你也是祁小魚的媽媽,我已經(jīng)在n市買下了一座工廠,也在建造屬于我的商業(yè)圈了,秦書,祁洛城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甚至他不能給你的,我也愿意給你!”
“羽軒!你不要再有這些奇怪的想法,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明不明白?”秦書無力的掙脫他的雙手,眼底帶著悲傷。
有些事情,終究是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怎么不可能?!要不是因為祁小魚的事,你覺得祁洛城會和你在一起嗎?他會對你好嗎?會愛你嗎?秦書,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我們是這世界上彼此唯一的依靠啊!你說過等我回國就和我結(jié)婚,你是我的妻子,祁小魚是我的兒子,為什么不同意?祁洛城一定會同意的……”顧羽軒的語氣中帶著絕望,還有一絲乞討。
他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在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就是秦書,只有他才知道秦書有多美好,他愿意為秦書付出一切,包括他的命。
“不管他同不同意,是我不同意?!鼻貢瑯右埠芡纯?。
在顧羽軒出國之前,她的確和他有過這樣的約定,當(dāng)時的秦書不知道什么是戀愛的感覺,她對顧羽軒其實是對家人一樣的感情,卻誤以為是愛情。
盡管她現(xiàn)在依然不知道愛到底是什么感覺,但她能肯定的是,她并不愛顧羽軒,有的只是親情。
“你愛的人,是他……對嗎?”顧羽軒絕望的后退一步,臉上滿是痛苦。
他的全身都在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秦書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怔了一下。
愛祁洛城嗎?
他為什么要這么問,她對祁洛城的那種感情……是愛嗎?
不可能。
從一開始,她對祁洛城的感情都是抗拒,恐懼,勉強(qiáng),即使后來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有所改變,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那種感覺是愛。
這種說法讓她猝不及防。
所以,怎么可能是愛呢。
“羽軒,抱歉,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小魚的秘密,我不可能和你結(jié)婚的,哪怕只是契約婚姻?!鼻貢钗豢跉?,努力調(diào)整內(nèi)心慌亂的心緒。
愛這個字對她來說太神秘了,現(xiàn)在的她不敢再去探究。
“秦書,我等你。我們是這個世界上的孤兒,我們應(yīng)該相依為命,即使你現(xiàn)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會一直在你身后等著你?!鳖櫽疖幰矝]有再逼迫她,只是將他內(nèi)心的決定告訴她。
秦書不知道要怎么給他回應(yīng),她對這種事完全沒有經(jīng)驗。
面對他的感情告白,她最終選擇狼狽而逃:“我先回去了?!?br/>
“我送你吧?!鳖櫽疖幉幌敕胚^任何與她在一起的機(jī)會。
“不用了,祁家的保鏢和司機(jī)就在外面等我。”秦書低著頭,有些心虛忐忑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再見?!?br/>
她害怕顧羽軒會繼續(xù)說下去,急忙丟下這些話繞過他跑到外面。
那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見到她出來之后,淡淡的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顧羽軒,確定他沒有對秦書做什么危險的事之后,這才急忙跟上去。
秦書坐在車?yán)锇l(fā)呆,腦袋里面一片空白。
如果是其他的男性朋友,她會毫不猶豫的斷掉彼此聯(lián)系,可顧羽軒與她而言終究與別人不同。
大概再也不會有像他那樣疼愛她的男人出現(xiàn)了,可是,正因為如此,她才不愿意消費他的感情。
雖然重要,可不愛就是不愛啊。
秦書有些恍惚。
如果顧羽軒早一點回國,恐怕,她就不會和祁洛城結(jié)婚,而是顧羽軒的妻子了。
這些都是命運在和他們開玩笑吧。
“少奶奶,少奶奶?”司機(jī)早就將車停在了祁家,但是見到秦書還在車內(nèi)出神,便壓低聲音叫了她。
“哦,已經(jīng)到家了?!鼻貢忂^神,心不在焉的打開車門讓祁家走去。
她回到客廳里,女傭說祁小魚已經(jīng)睡覺了。
“少奶奶,少爺讓你去書房找他?!绷硗庖粋€女傭從樓上下來,專程過來通知這件事。
“好?!鼻貢c點頭。
祁洛城這個工作狂應(yīng)該在書房工作吧,怎么對她的行蹤這么了解?
秦書嘆息一口氣,今晚發(fā)生的事讓她難以消化,更沒有經(jīng)歷去想這些瑣事的事情。
她拖著沉重又疲累的身體走到樓上。
書房門是關(guān)上的,她輕輕敲響,得到祁洛城的回答后,這才推門進(jìn)去。
“你找我嗎?”秦書緩緩走過去,說話的聲音讓人感覺她非常虛弱。
“那個男人是誰?”祁洛城頭也不抬問道。
他的確在埋首工作,但也只是表面而已,本來他打算休息,在臥室里等秦書回來,卻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男人,而秦書之前對此只字不提,讓他有些意外和警惕,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爽。
秦書心里驚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不答反問,這算是默認(rèn)了。
祁洛城不留痕跡的蹙緊了眉毛,眼神變得冷漠:“我必須知道,任何可疑的人都必須注意,若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到時候影響到小魚,你來承擔(dān)結(jié)果嗎?”
“如果是因為這個,倒不用太擔(dān)心。他是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最好的朋友?!鼻貢Z氣平靜的回答他。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每次有什么事情,祁洛城開口閉口都是關(guān)于祁小魚的,而她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
這的確被顧羽軒說中了,祁洛城真的會關(guān)心她嗎?
至少在這方面,顧羽軒更能在乎她的感受。
“孤兒院?”祁洛城以前派人調(diào)查秦書身份的時候了解過,瞬間就想起了這個人,“他就是顧羽軒嗎?那個出國的男人,現(xiàn)在回來了?”
秦書此時不只是驚訝,更帶著一些惶恐了。
她的行蹤被摸的一清二楚,就連她身邊的人都被調(diào)查過。
在祁洛城的那里,她感覺自己完全被他看透了,非常沒有安全感。
“原來你知道他。”秦書咬了一下嘴唇,還算冷靜的回答他。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和我說?只是你普通的朋友,我并不會過多阻攔?!?br/>
祁洛城這話里有兩層含義,一,表示摸清楚底細(xì)的朋友,防止遇到壞人。二,和秦書之間的關(guān)系坦蕩。
秦書一聽這話自然是生氣的,她根本就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憑什么要被他誤解。
“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br/>
祁洛城似乎聽出了她語氣中隱藏的不爽,只是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針對這件事繼續(xù)追問下去:“所以,你們后來說了什么事?特地把祁家的保鏢趕出去,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吧?!?br/>
他這如同審問犯人的質(zhì)問語氣,讓秦書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本來她就因為顧羽軒的那些話弄的心情很不好,結(jié)果回來還要面對他的猜疑,她真的沒有那么多精力陪他們玩游戲。
“和祁家無關(guān),更不會威脅到小魚的安全,這么說你放心了吧?!鼻貢@一次毫不客氣的回答他,語氣中所帶的情緒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