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毒藥還是很厲害的。”柳千婳對著尸體自言自語。
“有怪莫怪,你也怨不得別人,你本是殺手,殺手就應(yīng)該想過今天這樣的下場?!绷O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尸體,又離開了。
她不是圣人,就算是圣人也不會在三番四次的刺殺之后仍然愿意原諒對方,而且,他們這一次,是觸到她的逆鱗了。
雨竹是她的人,他們不僅殺了雨竹,還利用了雨竹來對付她。
處理刺客之后,柳千婳離開地牢,南無秧就等在外面,見她出來第一時間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見她安好,南無秧也松了口氣,“千婳,不要太難過了?!彼麚?dān)心,雨竹的事情給柳千婳太大的打擊。
柳千婳出事以后,他只來得及命令人不要對雨竹施刑,留活口給柳千婳問話,自己也沒親自來審問過,因此,并不知道雨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柳千婳微微一笑,看向南無秧,“無秧,抱歉,那刺客已經(jīng)死了,她并不是雨竹。”
南無秧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無妨,你沒事就好?!?br/>
“雨竹被他們……”柳千婳將自己在地牢里和女刺客的對話說了一遍,南無秧越聽越心驚,雨竹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
到底,府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竟然能將人偷天換日。
“千婳,過些日子我們回王府?!蹦蠠o秧冷聲說道,“王府很可能出大事了?!?br/>
見南無秧的樣子,柳千婳心里也有了猜測,恐怕南無秧是判斷,雨竹是在王府里出事的,只是,她好奇,柳潔到底是怎么將手伸進(jìn)安王府的。
或者說,安王府有誰是柳潔的內(nèi)應(yīng)。
離開了地牢,滿懷心事的柳千婳回到驛站里,本是在發(fā)呆的,可是想想,大好時光不容浪費(fèi),她干脆寫了計劃。
用的鋪面既然已經(jīng)有了,那工作的事情差不多就可以定了,她開始趕工,很快將裝潢的圖紙畫好,然后開始完善計劃書。
正忙著,珊瑚匆匆走進(jìn)來說道:“柳妃,店鋪被人砸了?!?br/>
柳千婳一驚:“店鋪?”她的店鋪還沒開張啊,怎的就被砸了?
最主要的是,之前她大張旗鼓地去了店鋪查看,又在店鋪里被刺殺,這件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南城。
到底是誰,冒著冒犯皇室的危險,還要來打砸她的店鋪。
柳千婳讓戊丁前去查看,又問珊瑚:“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來砸的店鋪?理由是什么?”
“前來報告的伙計說,那些人是直接進(jìn)門就砸,什么話都不會說,現(xiàn)在店里所有的都被砸掉了。”
聞言,柳千婳皺著眉頭,會這樣直接動手的人,應(yīng)該是被逼得跳腳的人,那最近被他們逼得跳腳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柳潔了。
柳千婳心里,忽然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司徒元愷和柳潔以及南無秧這三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總有感覺,司徒元愷和南無秧之間是有協(xié)議的,而柳潔在破壞這個協(xié)議。
而柳潔每一次都是沖著她來的,是因為柳潔痛恨柳家的人嗎?還是別的什么?柳千婳的心里忽然很想弄清楚這個答案。
前去查看的暗衛(wèi)很快就回來,和柳千婳說道:“柳妃,我們趕到之后,鬧事者就跑了,場面太過混亂,我們沒來得及抓人?!?br/>
柳千婳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知道:“既然沒有抓到人就不要再理會了,珊瑚,你和掌柜的說,叫他讓人把東西收拾好,這幾天暫時不開業(yè)?!?br/>
她想要調(diào)查清楚一些事情,她總感覺,柳潔和司徒元愷之間的事情要是弄不清楚,她的安危在南城就得不到保障。
珊瑚不明白,雖然才服侍柳千婳幾天,但是柳千婳給他的感覺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會兒怎么突然就退縮了。
“柳妃這是要避風(fēng)頭嗎?”
“我只想暫時避開一些瘋狗,順便趁著這個時間調(diào)查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不解決,往后開店還是會遇到類似的情況。”
想賴,柳潔是想不到報復(fù)她的手段了,之前下毒的事情,是她沒有料到醫(yī)仙也是南無秧的人,后來派人刺殺,她也沒想到會刺殺失敗。
如今,砸店這種幼稚的做法,已經(jīng)是下下策,柳千婳覺得,她要是不顧一切地開業(yè),柳潔一定會像一只瘋狗一樣,咬著她不放。
柳千婳在遇刺之后,她就想過要教訓(xùn)柳潔一頓了,可是因為對方是城主夫人,她和南無秧也還在南城的土地上,她得策劃萬全才能出手。
只不過,因為店鋪被砸,柳千婳也忍不住了,干脆直接叫來林志來想對策。
“夫人,難道說,城主夫人有意刁難,我們就要避開她,把店鋪關(guān)門大吉嗎?”
當(dāng)掌柜知道了砸店幕后的人是柳潔,氣得臉都綠了。8090
柳千婳輕笑一聲,搖頭道,“自然不是看,但是我們應(yīng)該要想出一個辦法,讓柳潔不能再找我們的麻煩。”
不過說得容易,要實行起來確實不簡單,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柳潔的身份,她是城主夫人,想要一勞永逸,有點(diǎn)麻煩。
“柳妃,在下聽說,城主夫人似乎有一家店鋪要開張,好像是胭脂鋪?!?br/>
胭脂鋪?柳千婳一聽,樂了,要是沒有想錯,是南無秧的前計!那個胭脂的藥方被司徒元愷拿去之后,應(yīng)該交給了柳潔。
這會兒,柳潔的胭脂鋪里的胭脂配方,很可能就是之前南無秧交給司徒元愷的那張。
柳千婳笑瞇瞇地和林志商議了一會兒,而后便回到了驛站,南無秧正和手下商量事情,見她回來,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迎了上去。
“無秧,不知這幾日南城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绷O問道。
“明日柳潔的店鋪開張,要不要去看看?”南無秧不答反問道。
柳潔的店鋪?她當(dāng)然要去看了!柳潔和她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招柳潔厭惡,按理說,柳潔要恨,也應(yīng)該恨柳尚書家里的人才對吧。
翌日,柳潔的店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柳潔特意請了舞獅隊助興,引得眾人都圍上來看熱鬧。
“這是在干什么?好熱鬧?!蹦硞€人問道。
身邊的人回答他:“這里有新的店鋪要開了。”
“什么店鋪?”
“聽聞是胭脂店,你看,城主夫人可是東家。”
那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到柳潔之后頓時大失所望,“怎么是她?”
他的反應(yīng)引起了周圍的人的好奇:“她怎么啦?她可是城主夫人!”
“我知道她是城主夫人,可是最近這幾日的傳聞,你有沒有聽說?”
“什么事???”
“城主夫人將安王側(cè)妃親自胭脂出的胭脂配方占為己有,據(jù)說安王側(cè)妃想要在南城開店,都被城主夫人給砸了,前幾日不是發(fā)生側(cè)妃遇刺的事件嗎?據(jù)說這是城主夫人下的手?!?br/>
“不是吧?城主夫人對安王側(cè)妃下手?沒證據(jù)的話可不能亂說!”
“我自然有證據(jù),你看?!闭f著,那人拿出了一盒胭脂,“這是我在皇城里的自然堂買的藥胭脂,自然堂是側(cè)妃的產(chǎn)業(yè),再看看里邊的胭脂和你方才購買的胭脂是不是一樣。”
“咦?好像還真是一樣?!绷硪蝗四贸隽朔讲艔牧鴿嵤掷镔徺I的胭脂。
“天啊,沒想到城主夫人竟是這樣的人?!?br/>
柳潔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好好的開設(shè)新店,偏偏有人提起柳千婳在皇城開店的事情!
眼看著那些人越說越起勁,柳潔再也忍受不了,讓店鋪中的打手與那些人爭執(zhí)。
沒有人注意到一開始挑起事端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剩下的被他撩撥的人見店鋪里走出幾個兇神惡煞的人也不害怕,“怎么?城主夫人惡毒的內(nèi)心被揭穿了,想光天化日對我們動手嗎?”
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氣氛越來越僵,這是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出:“怎的南城城主竟然如此教自己的內(nèi)人?!?br/>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說話的人,見是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他不屑地看著那些打手,“觀天化日至下,竟然以暴力恐嚇百姓,根本就是目無王法!”
柳潔被她說得徹底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看著女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
“今日是開店的大喜日子,別讓這失心瘋的女人臟了門面,把她給我請出去!”柳潔指著女子對著打手說道。
就在這時候,有一大堆官府的人出現(xiàn),壓住了出手打人的打手,那個一開始撩撥街坊的人沖進(jìn)來,指著柳潔這一邊:“官爺您看,就是他們在動手打人,竟然還對弱質(zhì)少女動手!”
官差見此,馬上動手抓人,只是,抓的人,還有柳潔,“把這些人給我全都壓回去!”
柳潔沒想到會這樣,“我可是南城城主夫人你們敢?”
可是別人才沒有管柳潔說了什么,拿東西堵住柳潔的嘴,直接把人帶走了。
這個時候,柳千婳摘下了臉上的面紗,看到柳千婳的真容,拿群人自然有人認(rèn)出來了,柳千婳是安王南無秧帶來的柳側(cè)妃!
當(dāng)即對她行了跪拜之禮,柳千婳嚇得連臉后退了幾步,說了句平身,自己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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