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員工聽到林焰焰的話,瞪大了眼睛!
她聽到了什么??。?br/>
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姜梔,再看了眼前方商池那挺拔頎長的背影,最后看了眼滿臉苦不堪言的周旭。
她嘴巴張成了O型,完全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在一起了?
林焰焰跟姜梔玩得好,全公司都知道,她覺得林焰焰也沒必要騙她。
這可真的太TM震驚了!
員工結(jié)合以前的流言蜚語,她對著林焰焰結(jié)巴道,“那......那就是說,姜梔姐......的神秘老公......就是,就是我們商總?”
她指了指姜梔,“而姜梔姐......就是我們的老板娘?”
林焰焰挑了挑眉,一臉的自豪,“嗯哼?!?br/>
員工低喊了一聲‘WC’,然后就撒腿跑開了。
姜梔,“......”
這名員工出了名的大喇叭,上次她跟在周旭的事,就是經(jīng)過她嘴傳開的。
這下,她跟男人的關(guān)系,不就等同于公之于眾了?
姜梔捏了捏眉心,她跟商池之間的半年之約,看來要完全作廢了。
姜梔無奈地喊了聲,“林小狗,看你做的好事?!?br/>
林焰焰以為姜梔是害羞,伸手勾住了她的脖頸,揶揄道,“你跟商總都準備要小孩了,還害羞啊?還有,以商總對你那占有欲,你覺得還能瞞多久?”
“這公司里,多少男同事和多少客戶想追你啊,你說說?!绷盅嫜婀雌鸾獥d的下巴,一副調(diào)戲樣,“估計你家商總,早就想把你公之于眾,宣示主權(quán)了?!?br/>
姜梔,“......”
這倒好像被林焰焰說中了。
在得知商池就是當年的圖書館跟她告白的人后,姜梔回想著初始領(lǐng)證那段時間。
他一開始出差,大概就是想讓她自己熟悉熟悉家里。
還有就是故意把房間空下來,讓她來裝修喜歡的風格。
在爺爺面前裝恩愛,并非是‘裝’,而是他的真情實感。
第一次吻她,是因為吃江祈年的醋。
還有半年之約,若不是她堅持,他當時的態(tài)度確實是想著,立馬公開。
......
回憶起這些點點滴滴,姜梔才發(fā)現(xiàn),商池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愛著她。
心中溢滿感動,還有一種她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是一會想起昨晚的事,她覺得還是別太心軟!
這男人慣會得寸進尺。
回過神來,姜梔回味過來林焰焰的頭一句話,她眉頭微蹙,“你怎么知道我跟阿池準備要小孩?”
雖然領(lǐng)證那刻,她就決定要小孩,可她記得沒跟任何一個人提過。
林焰焰開口道,“小冉跟我說的唄,說昨天下午遇到了你跟商總?!?br/>
姜梔了然,想來是江祈年讓小冉去查了,她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原因。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以江祈年現(xiàn)在偏執(zhí)的性格,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
林焰焰一臉吃瓜的模樣看著姜梔,“聽說江祈年還在,商總還醋意大發(fā),折斷了江祈年一只手,你當時看到是不是很爽?”
姜梔沒在江祈年這事上過多糾結(jié),覺得,或許是她自己多想了。
她實話對林焰焰說,“還行,確實有點小爽?!?br/>
她的爽點是,商池故意把領(lǐng)子往下來,露出吻痕,江祈年氣綠了臉。
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反而微微紅著臉,抬腳就往辦公室走去。
林焰焰一看就知道姜梔這是害羞了,連忙跟在后頭,一臉八卦地追問原因。
姜梔最后經(jīng)不住,還是告訴了她原因。
焰焰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咱商總牛,逮到機會就在情敵面前,宣示主權(quán)啊這是。”
說著說著,林焰焰想到什么,神情立馬焉了下來。
她輕嘆一口氣,喃喃道,“你說,什么時候宋聞京能夠這樣對我?”
“真想看他為我醋意大發(fā)的模樣?!绷盅嫜嬲f到最后,露出了一臉的花癡樣。
姜梔把兩日前的梔子花從花瓶上換了下來,把粉色的艾莎換了上去。
她一邊換一邊問,“怎么?那日大哥送你回去,沒發(fā)生點什么?”
林焰焰趴在桌面上上,擺擺手,神色懨懨,“別提了,那晚送我到家后,我絞盡腦汁才要來了他微信,我一下車,他就跟見到鬼似的,立馬踩盡油門離開了。”
“更重要的是,我在微信找他,他不是回‘嗯’就是回‘哦’,冷漠得要死?!?br/>
林焰焰長嘆了一聲,“我這追夫之路,長矣~”
姜梔難得見林焰焰一臉愁容,問,“來真的?”
林焰焰‘嗯?’了一聲,等反應(yīng)過來,她從桌面撐起了身子,“當然,你看我哪曾主動追過什么人?”
這倒是真話,林焰焰雖然經(jīng)常往酒吧跑。
或者在圈內(nèi)看見帥哥,也就是嘴上撩撩,過過嘴癮。
真沒見過她主動追過哪個男人。
姜梔想到什么,給林焰焰出謀劃策道,“你不是拿了他的毛巾?怎么不借著還毛巾的由頭去找他?”
一說回這,林焰焰又恢復(fù)了那焉了吧唧的樣,聲音悶悶的,“試過了,他第二天就去了外地支援,毛巾得等他回來才能還?!?br/>
她這是,微信撩不到人,現(xiàn)實也找不著人。
就好比,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煩死了!
見林焰焰滿臉憂愁,姜梔抿唇開口,“需要我?guī)蛶湍銌枂柊⒊孛???br/>
林焰焰一聽,雙眼亮了亮,跟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要要要。”
畢竟商池跟宋聞京是好兄弟,肯定了解彼此之間的性格愛好。
這不比她自己瞎琢磨強?
姜梔在問出口那刻,就有些后悔了。
她這不是還生著氣么?
要是她幫林焰焰問,不就等于間接性原諒了他?
可話已經(jīng)說出來,不可能收回來。
看著林焰焰一臉希冀,姜梔唯有硬著頭皮應(yīng)下來,“那我晚上回去給你問問他?!?br/>
林焰焰起身,一把抱住了姜梔,眼睛笑成月牙,“梔梔,你對我真好,下次請你去大宋茶苑吃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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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
姜梔一直等著商池來哄她,她便順著臺階下,順勢幫林焰焰問問宋聞京那點事。
可是也不知道他搞什么,今晚毫無動靜。
吃完飯就上書房去了。
姜梔只能借由拿水果給他這事,敲響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