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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墨堡主馬上反應(yīng)過來:“春秋醴!”
“對,就是靠春秋醴吊著一條命!但是很多東西終究是一物降一物,春秋醴雖能續(xù)命,但無法解毒?!闭f到這里,老麻袍都有些低落,“所以你別看大祭酒糟老頭子一個,實際上他的年紀(jì)不算大?!?br/>
“沒人能解這毒?”
老麻袍盯著墨堡主,一字一頓地說:“在東域,能認(rèn)出這毒的人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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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麻袍都沒認(rèn)出來?”壯碩男子很疑惑,在他的認(rèn)知中,老麻袍不說神通廣大,至少知識見識都是東域第一等的,居然也有他認(rèn)不出來的毒?
“沒有。當(dāng)時小淳也是去找老麻袍,可老麻袍只知道是毒,但是什么名字都說不出來。后來還是派弟子來尋我,我跑了一趟槐谷才認(rèn)出那是天狼毒??上б呀?jīng)遲了,準(zhǔn)確說是:等小淳反應(yīng)過來要找老麻袍求助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遲了?!闭f起這事,老神醫(yī)的心情也不算太好。
“您也沒有法子?”
“你們都叫我神醫(yī),但是救人也是要講究手段的。我沒有天狼毒的配方,也沒有天狼毒的成藥。這些年來,我云游四方,也沒能尋找法子。但是北域那邊一定有解藥。”
“解藥么?”壯碩男子思索了一下,“那我殺進北域王庭去取解藥不就行了?北域王庭肯定有解藥的?!?br/>
“別太魯莽了,北域王庭不比東域都城,他們可是到處跑的?!崩仙襻t(yī)停了下來,看向身旁的壯碩男子,“再說了,老夫當(dāng)年專門為了這解藥跑了一趟北域。解藥沒找到,但我打聽到了誰的手里有解藥?!?br/>
“誰?”壯碩男子兩眼放光,仿佛看見了一個明確的打劫目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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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左右賢王?”墨堡主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不然呢?”老麻袍也有些抓狂,“這么厲害的毒,不都得強者自己把持嗎?”
“不是,這毒這么厲害。那北域應(yīng)該早就拿下東域才對啊!”
“天狼毒是很難提煉的?!崩下榕劢忉尩?,“當(dāng)年,鵲神醫(yī)入過北域,打聽過這毒的煉制手法?!?br/>
“煉制手法都打聽出來了,以鵲老神醫(yī)的本事,逆推出解毒手法應(yīng)該不難吧?!蹦ぶ骱芤苫?,畢竟東域神醫(yī)的名頭不是吹出來的。
“煉制手法是殘缺的!據(jù)說足足有七十二道工序,鵲神醫(yī)只打聽出其中的十來道。更要命的是,這十來道還不是連著的!”
“七……七十二道?”墨堡主差點把嘴里的十冬釀又吐了出來,“北域那群文盲什么時候都這么講究了?!?br/>
“而且據(jù)說,七十二道工序中,任何一道有偏差,那都是功虧一簣。所以天狼毒一般只在那三位北域巨頭手里把持,一般情況下,都不輕易使用。”
“那淳大祭酒是什么時候中的這毒?”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
“你都把答案講出來了!”老麻袍微微一笑,“就是剛坐上大祭酒這個位置沒多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