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荷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郁悶,他來過,他什么時候來的,他又什么時候走的。他是生氣了,還是誤會了,他為什么不站上來呢,難道看不上我魏若荷么。
想來想去想多了,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覺天已經(jīng)大亮。
推開門,聽見外面熱熱鬧鬧,就知道圍繞著比武招親形成的鬧市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要不要出去買個燒餅啃,那位毛胡子的兄臺估計已經(jīng)借我的臺子開始雜耍了吧,聽外面叫好一片也知道,在表演轉(zhuǎn)火把,別燒了我的紅綢子便好。
魏若荷走到門口,胡亂洗了一把臉,按了按腰里的雙锏,來到后山,魏若青已經(jīng)在那里了。
“哥,你又在釣魚?!蔽喝艉蓳蠐项^發(fā):“最近也沒見你練習了,你沒事吧?”
魏若青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傳達了“我在培養(yǎng)安靜的氣質(zhì)”這么一個在她看來十分古怪的理念。
魏若荷夾起一塊小石子,在水里打出一連串小水漂。石子叮叮咚咚,在水面上泛起一圈漣漪。
“你這個小若荷!”魏若青只得提了提竹竿,就勢伸了個懶腰。
“你怎么啦?”魏若青說:“不正常啊”
“沒事,覺得很沒勁”魏若荷又開始在草坪上練習彈石子。
“扮個老婆婆,扮個傻小子”魏若青和著她的拍子念叨著。
“哥!”魏若荷收了手,一副再說我就砸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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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任公子來過?”魏若青繼續(xù)若無其事地說:“聽說你昨天在四處喊,哎,你出來!”
魏若荷被戳中軟肋,蹲在那里不吭聲了。
“好啦好啦~”魏若青收了竹竿走過來,拍拍她的頭:“暫停一段時間先別比了,跟爹說一聲,哥帶你出去四處走走兜兜風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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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jié)電燈泡的出游
魏若青當真借了一輛馬車,帶上她出去玩,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想帶那個讓魏若荷喊出來一起的,書院張先生的女兒妙兮的。
妙兮比魏若荷大個五歲,性格也溫婉很多,聽說要出游,打扮了很長時間,才拖著一襲粉色的裙子走出來,很開心的朝魏若青笑,魏若青也含蓄的露出一排小白牙。只看得魏若荷跟在后面渾身寒戰(zhàn)。
魏若荷游魂一樣的也破天荒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襲藍綠色的間色裙,外面罩了一件米黃色的半臂,挽著倆個垂髫發(fā)髻,抱著雙锏。造型像個loli風的武俠,很奇怪,妙兮的小弟光兮看見以后就一個勁的笑她,看來今有怪叔叔,古有怪姐姐?。?br/>
魏若荷則絲毫懶得理會這個小四個月卻高半個頭的小弟,這顆電燈泡,明顯和自己這枚煤油燈,不是一個級別的,兩個人坐在馬車沿上,四處亂看,誰也不想回頭,看誰的哥哥騎著大馬,跟誰的馬車里的姐姐眉來眼去。
“讓你哥快娶了我姐吧,我姐都要老姑娘了”
“他說他要今年考上武狀元,金榜題名,風風光光來娶”
“那就快考啊”光兮懶散狀。
“哪有那么容易”魏若荷也無奈的攤攤手。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一處山水如畫的地方,大家都下了車,吃喝一通,接著四處游玩起來。
魏若荷很快從別人口中聽說,有個大人家門口,設了一個對對子的賽詩會,蠻有趣。于是趕緊問光兮:“哎,你有沒有帶多余的服裝,借我一套,我要出去走走?!?br/>
“自己拿”光兮把包袱扔過來:“去哪?帶我一個。”
“有個賽詩會”
“?。俊惫赓鈹×伺d趣:“你自己去吧,一會記得客棧在哪別走丟了”
“切,你走丟我都丟不了”魏若荷鉆進馬車里,開始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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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jié)路遇咳嗽女
魏若荷穿了一身光兮的圓領袍,袖子稍微長了一點,不過不太礙事,帽子也剛剛好,手里撐開任真丟下的那把折扇,就循著人聲走了過去。
這估計和任真說的那種,大人物家的院子差不多吧,魏若荷暗自想,原來以訛傳訛了,是在門口對的,聽說對上才能進去,誰家的賽詩會如此有雅興,想著不禁暗暗一笑,門口圍著不少姑娘,和看起來有頭臉的人家的丫鬟,估計這家主人有個帥氣的公子吧。
魏若荷抬頭望去,只見大紅的紙上,已懸掛了半幅上聯(lián):
對面青山,翠柏蒼松真美景
她不覺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里面有“真”這個字,突然覺得這個看似普通的對聯(lián)寫的正是書院的后山一角。
魏若荷也覺得自己好笑,便低了一下頭,這一低頭不要緊,目光直接打在自己手里的扇子上,妙對子直接就呼之欲出了,她于是擠到了跟前,卻發(fā)現(xiàn)紙張剛分發(fā)完畢,小廝回屋去了,無奈只好靜靜退到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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