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陰森的笑出了聲音來,并沒有明確的說出意思。
“你笑什么?”看到他的模樣,夏晴不禁又問。
“我沒別的意思啊?!彼b著傻,“不過是替你心痛而已?!?br/>
夏晴睜著眼眸端詳他的臉許久,狐疑的問著,“那你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呢?”
“為我哥惋惜,也為你痛心,所以正打算找你喝一杯,為我們都是可憐被舍棄的人?!?br/>
“我不喜歡喝酒?!彼裱跃芙^了。
“唉...”只聽見凌晨長嘆了一聲,“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那么不好約呢?”
“什么?”她一下子沒明白過來凌晨的意思。
“就當是陪我唄,當是那天你將鼻涕弄我身上的謝禮?!?br/>
夏晴面上一紅,怒瞪了他一眼,“你開什么玩笑,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哦?是嗎?我怎么記得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在我的身上的。”他沖著夏晴挑了挑眉。
“我陪你去就是了!”夏晴白了他一眼,趕緊應了下來。
對于剛剛他前面的那句話早就已經(jīng)忘卻到九霄云外去了。
兩人沒有去嘈雜的酒吧里擠,凌晨將夏晴拉到了江邊停靠著的一艘船上。
夏晴稍微的驚訝了一下,“喝個酒也要這么奢侈?”
凌晨手里已經(jīng)熟稔的從酒柜上取下了幾瓶洋酒放置在桌上,行云流水的打開,各自倒在了一個玻璃杯上,一邊道,“酒吧里人蛇混雜的,太吵,說不上話?!?br/>
“哦?!彼膽艘宦暎銢]了聲響。
凌晨端起了一杯酒遞了過去,挑了挑眉,示意了她一下。
“我真的就只喝一點點點點!”夏晴接過酒杯,強烈的強調著。
“好,那我干了,你隨意?!绷璩空f完仰了仰頭,那杯子里裝滿的酒頓時就一飲而盡。
見凌晨都這么豪爽了,她咬了咬唇,便也一口干掉了,“啊...”
喝完還發(fā)出了一聲的贊嘆,她都忘記了是有多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
凌晨再次滿上了她的酒杯,一杯接連著一杯,甚至是一絲的停歇都沒有。
夏晴也就像是魔怔了一樣,看到滿了的酒杯就不由自主的都全數(shù)喝下了腹中。
有一些甜甜的感覺,并不像是那些烈酒一樣嗆鼻辣喉,所以她覺得也不會那么容易就喝醉了的,這么想著又是喝下了兩杯。
凌晨眼底閃過了一抹精光,原本還想著要怎么讓她喝醉呢,怎么她就喝的比自己都還要猛烈起來了,“夏晴,你少喝點。”
“唔...剛才你還讓我喝,怎么這會就不讓我喝了?”夏晴本來酒量就不大,這下喝了那么多的酒,眼前的視線都開始模糊了起來,說的話都是開始不經(jīng)大腦的了。
“你喝多了,打住吧?!绷璩抗首髂瞄_了酒,不讓她接觸得到。
夏晴擰了擰眉,滿臉的不開心了,氣呼呼站起身子叉著腰看著凌晨,“你給不給我!”
“我?guī)闳シ块g休息一下吧?!绷璩縿傋呓那缇鸵粋€勁的朝著他身上撲了過去,身體的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一個踉蹌,兩人都往后倒了下去。
凌晨后背摔疼的呲牙咧嘴的,夏晴卻是呵呵的笑著,指著他的鼻子,嘟囔著,“看,這就是報應了,讓你不給我喝的。”
“嗚嗚嗚...”剛說完,她便趴在他的身上哭了起來,原來是膝蓋在倒下的時候磕破了皮。
凌晨不禁笑出了聲音,他可是在下面的那一個啊,要是疼的肯定是他先疼的,怎么輪到她哭起來了?
可是喝醉了的夏晴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就趴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領委屈的哭了起來,醉意原本就容易讓人勾起傷心事。
不由的她就委屈的道著,似乎是將凌晨是當作了宋知歌了,掄起那有氣無力的小拳頭就是砸了好幾下,“知歌,你怎么可以這么的過分呢?”
“你怎么可以就真的是對我不管不顧了呢?你怎么可以真的要跟我絕交了?!?br/>
“因為她的心里至始至終都只有沈華笙一個人,沒有你的位置?!绷璩壳謇涞脑捳Z似乎是戳中了她的淚點,委屈的眼淚就如同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砸著。
“你胡說,我們明明很要好的?!毕那玎街爝€在倔強的反駁著。
“那也是以前,什么都是會變的。”
“才沒有!知歌不會的,她只是...不會的...”說著說著,她似乎都沒有了底氣。
“凌晨,你說你哥那么好,知歌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她忽然問著。
“許琛多好啊,又會疼人,又不會做知歌不情愿的事情,更加不會傷害知歌?!?br/>
“我也很好啊?!?br/>
夏晴瞇了瞇眼湊近的看了看,猛烈的搖了搖頭,“你?你不行...”
凌晨皺著眉問,“為什么不行啊?”
他很差嗎?樣貌有,錢也不差,多了去了的女人排著隊要跟他呢,怎么到了她這里就不行了。
“就是不行?!?br/>
她腦袋越來越昏沉,有一下沒一下的往下掉著,凌晨按下了她的后腦勺,薄唇堵住了她的嘴,瞬間就席卷掉了她口腔里的所有氧氣,由于太多突然,甚至都讓她忘記了用鼻子呼吸,雙手胡亂的掙扎著,嘴里不斷的溢出,“唔唔唔...”
直到她感覺腦子里都開始缺氧了的時候,凌晨才松開了對她的禁錮,她大口大口的趴在他的身上喘著氣,那模樣似乎是晚一秒她就會死了一樣。
“不管如何都不能夠對一個男人說,不行...兩個字!”凌晨瞇著眼的強調著。
她的眼中似乎帶著晶瑩,水靈靈的看著他,轉著咕嚕圓的眼珠子,呆若木雞,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應。
喝了太多酒了,讓她只覺的口干舌燥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干燥的嘴唇。
這個動作轟然的一下子就在凌晨的腦子里炸開了,只覺得下腹一團火瞬間就聚集了起來,滿眼通紅的盯著毫無反應的她。
“為什么不可以說???”夏晴小聲的呢喃著。
她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就正好的坐在了不該坐的位置上面,更加是讓他覺得渾身瞬間就燥熱了起來。
“因為那個男人會跟那個說出這句話的女人證明,他是行的!”說完,凌晨一個翻身就將夏晴壓倒在身下。
一下子調轉位置,轉了一下讓她覺得腦袋昏沉的很,不等凌晨將薄唇再次湊上來的時候,腹中一陣翻涌著,似乎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涌到了喉嚨處,再也控制不住,“嘔....?。 ?br/>
凌晨都來不及躲開,她口中所吐出來的污穢猝不及防的噴灑在他的臉上甚至是遍布在那亮白的襯衫上面。
“嘔,嘔....”她艱難的依舊在不斷的吐著,凌晨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也都不禁的反胃了一下,眉頭皺緊的都幾乎可以夾死蒼蠅了。
下腹的欲|火,立刻就消散而去。
夏晴不管不顧,愣是將肚子里所有的東西都幾乎吐光了出來才覺得好受的多了,眼角還難受的滲出了眼淚來。
不管是他的身上,還是夏晴的身上,都簡直是不能夠看了。
無可奈何之下,凌晨只得一把將夏晴給抱了起來,朝著船內的浴室走去,立刻就嫌棄的褪去了自己身上臟的不都不能再臟了的衣服了,隨即還將夏晴的衣服都給扒了,將花灑開到了最大的出水量,就往兩個人身上沖洗著。
“唔...”似乎是被水沖洗的散去了一些的醉意,她只是不安的呢喃著什么。
凌晨迅速的將兩個人都沖洗干凈了來,將夏晴從濕漉漉的地板上撈了起來,帶進了房間內,細心的替她將頭發(fā)擦干,可是好死不死的就是夏晴似乎是毫無自知之明一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
他的眼底簡直就像是著火了一樣,火辣辣的目光投射到她白皙的身上。
他試探的將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夏晴似乎是口渴了,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一把將他重新的拉回了懷里。
凌晨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都是要做的,既然是她主動的,也不怪自己不想當柳下惠了。
如果她醒來以后,要后悔要痛苦,就應該都怪宋知歌吧,怪宋知歌是沈華笙在意的人,怪宋知歌將沈華笙的罪責硬生生的減去了一大半,不然他也不會狠下心腸來摧毀他身邊一個個在意的人。
他的肩上扛著的是凌家的所受的委屈跟苦痛,不得不讓他這么的選擇了,為此,他甚至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的。
“?。 钡前殡S著夏輕擰著眉的吃痛叫著,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什么,床單上染著的血紅開始不斷的蔓延開來,在她的身下綻放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
她竟然是,第一次?!
凌晨下意識的慌了一下的,他上過很多女人,清純的,妖艷的。
什么把戲他也接觸過,什么放縱的他也都玩過,唯一沒有碰過的就是處女...
他一直就覺得這個存在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他所要求投懷送抱的女人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夠是處女...
可是此時讓他停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