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是這三個男人為了報復曾經被村子里的人趕走,而想要詛咒村莊。
而這個穿著白袍的紋身男人,是被三個男人請來施法的巫師。
根據巫師的說法,白竹的體質極陰,非常適合作為詛咒的“藥引”。
而今夜沒有月亮也沒有一點星光,也是極陰之夜。
是最適合下詛咒的時候。
所以白竹才會在今天被綁過來。
他們要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開始施咒,只要天亮之前完成,整座村莊都會籠罩在詛咒之中。
白竹雖然不知道這四個男人到底打算怎么個詛咒法,但一聽到什么“藥引”的說法,本能的就覺得害怕。
這在白竹的概念里,就是“祭品”,而在白竹奶奶的故事里,“祭品”都是得死的。
白竹當然不想死,所以她開始想辦法逃跑。
詛咒的陣法似乎很復雜,那三個男人又不會做,只有巫師一個人在地上畫圖,進度非常緩慢。
白竹在昏暗的燭光里看到地面上已經畫了一小部分的圖文,只是她看不懂。
就在白竹四下打量,想著該如何逃跑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了血腥味。
她仔細看了一眼巫師手里的小罐子,巫師伸手進去,拿出深紅色的粘稠液體在地上畫圖——這分明是血。
所以,血腥味就是從這里傳過來的。
白竹下意識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三個男人,他們的手腕上都裹著紗布。
顯然,這些血都是那三個男人的。
她突然明白為什么要等這么多天他們才動手綁人,因為要儲存這么多的血,絕對不是一天能夠做到的。
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白竹更加慌張起來,她四處打量,試圖找到一個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卻發(fā)現,她所在的這個角落,既沒有門也沒窗。
如果想要逃跑,必須越過巫師才能跑到門口,又或者靠近那三個男人才能翻窗。
不論是哪個選擇,她能逃出去的幾率都為零。
她不可能是這幾個男人的對手。
白竹只能寄希望于她的奶奶,希望奶奶能夠去找村里的其他人來救她。
事實上,白竹的奶奶確實去叫了人來幫忙,但村里的人發(fā)現白竹很可能是被綁進了兇宅的時候,沒人敢進去救她。
就連白竹的奶奶和爺爺都不敢。
他們都怕進了兇宅之后有去無回,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當然,這是后來白竹才知道的。
凌晨兩點半,巫師畫好了符文,走到白竹身邊。
白竹躲不開,只能被迫被巫師割了手腕。
然后,白竹被巫師強行拖進了符咒的中心位置。
巫師拉住白竹的手臂,控制她手腕里流出來的血液滴落進符文的八個方位中畫好的小圈里。
小圈不大,五滴血就可以填滿里面的空白。
白竹拼命地想要掙扎,奈何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比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大。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放了血,八個方位都填滿之后,巫師把她打暈,放在了符咒中心空白的地方。
后面的事情白竹就不知道了,不過她醒過來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自己居然還沒有死。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顯然距離凌晨兩點半已經過去了至少三個小時左右。
由于失血過多,白竹眩暈了好一會兒,才能接收外界的信息。
白竹這才發(fā)現那三個男人就倒在她的身邊,看起來渾身僵硬似乎都已經死了。
而巫師正和兩個半大的男孩子扭打在一起。
說是扭打,實際上是巫師單方面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