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勁滲透山壁的內(nèi)部,李唐看向那炸裂開的坑洞,隨后運用象踏再次打向墻壁的另外一邊。
“居然破壞出的是不同形狀?!?br/>
李唐看著這兩種不同的坑洞,象踏打出來的是一種碗的形狀,而象撞卻是一種圓柱的直線狀態(tài)。
這一比較李唐就立刻明白了,象踏的力量比較分散,爆發(fā)性強大;而象撞則屬于一種穿透性攻擊,力量匯聚在了一點就可以把攻擊的威力給延伸出去。
“總算是修煉成了。”經(jīng)過了數(shù)月磨煉完成了象踏的修煉,李唐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為了修煉這李唐把本身的修為都耽擱了不少,這有半年的時間一直停留在練氣六層上沒有什么進(jìn)展。
時間又過了五天,這天李唐正躺在一邊休息,忽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猛地一個激靈站起來看向腳步聲傳來的地方。
朝自己走過來的是個中年男子,身材偏瘦,****著上身下面就圍著一條兜布。
“怎么樣嗎,我這塑造出來的軀殼還可以吧?!?br/>
聽聲音李唐就知道是噬魔了,把納物鐲內(nèi)事先就準(zhǔn)備好的衣服甩給他,問道:“全部塑造好了?”
噬魔穿著衣服點頭道:“可以了,反正只是一個容納命魂的軀殼而已,不需要太復(fù)雜?!?br/>
李唐走到噬魔的這身軀旁邊上下打量,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那白皙的胳膊,觸感和人的身體幾乎沒有什么兩樣。
“真是神奇,你們噬魔一族的天賦果真讓人嫉妒,這種重塑身軀的本事即便是世間上那些強大的修士也辦不到吧?!?br/>
噬魔穿好衣服,扭動了下脖子,“我這重塑身軀沒有你想的那么困難,這表面上看起來和你們?nèi)瞬畈欢?,其實在軀殼內(nèi)部是沒有五臟六腑的,而要達(dá)到那種完全創(chuàng)造出一個生命我也辦不到?!?br/>
“沒有五臟六腑,那你豈不是不用吃東西?”
“當(dāng)然,這其實就是一具鮮血凝煉出來的載體,沒有饑餓的感覺,也不會有痛感,只要鮮血不枯竭軀殼也就不會衰老,不會死亡?!?br/>
“不死之身?。 崩钐企@呼道。
“這可不是什么不死不身!”血靈從血潭內(nèi)鉆出來,道:“你現(xiàn)在看著很好,其實這軀殼完全不能受到損傷,一旦鮮血流失嚴(yán)重這具軀殼就沒用了?!?br/>
噬魔點點頭,“不錯,所以我接下來會修煉血魔功法,等到可以控制氣血也就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br/>
李唐想了想,又問道:“那如果說這身體被打碎了你還可以重新在塑造一個身軀嗎?”
“沒可能了。”噬魔搖頭道,“想要完全的控制這具身軀我需要讓命魂和肉體圓滿融合,這樣一來我的命魂就再也無法脫離肉體,不過好在血魔功法可以讓傷口快速愈合,想死也沒那么容易?!?br/>
雖然噬魔已經(jīng)成功塑造出自己的肉身,可因為他還需要修煉血魔功法,李唐只能留在這里繼續(xù)等待一些時日。
只是這兩個家伙都不需要吃東西,李唐卻是不可能的,之前進(jìn)山準(zhǔn)備好的干糧食物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好在這大雪山雖冷,卻還有是動物存在的,不然的話李唐真的只能先獨自出山了。
噬魔的血魔功法修煉極為順利,也不知道是否因為他這具肉身特殊的緣故,幾乎每過幾天李唐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不一樣的變化。
最初的時候那具肉身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一個完全普通的人,可如今隨著血氣的凝煉沉淀,李唐覺得噬魔已經(jīng)和自己是差不多修為了。
……
這一天,李唐估計著打來的獵物已經(jīng)不夠吃了就準(zhǔn)備繼續(xù)出去尋找,噬魔攔住了他,道:“不必了,我們可以出山了。”
“嗯?你的血魔功法修煉好了?”
“第一層已經(jīng)修煉成功,現(xiàn)在有了些自保之力也就不需要在待在這了。”
李唐點點頭,那邊血靈一聽要走了還有些舍不得,畢竟這種鮮血充足的地方可不好找,可自己獨自留在這也更沒意義,自己終究只是一個血靈,哪怕修煉的在強大也脫離不了棲身的法器內(nèi)。
想著,血靈似乎有些自哀自憐,可惜再怎么埋怨也不可能有噬魔的那種能力。
封閉了葬血窟后,再次下山就顯得簡單的多了,而且蒼天眷顧這幾天都沒有刮什么大風(fēng)雪,李唐和噬魔兩人極為輕松的就翻離了大雪山。
“對了,既然你現(xiàn)在都有肉身了,是不是該起個名字?”李唐詢問噬魔。
“青偃。”
青偃?李唐腦海中過濾了一遍,正猜著這是噬魔以前的名字還是最近剛想出來的,就聽到旁邊的噬魔問道:“你可準(zhǔn)備去那白水村一趟?”
“當(dāng)然,這種神秘的村子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兩天后,李唐再次出現(xiàn)在了白水村的附近,老遠(yuǎn)的就看到一個背著大葫蘆的嬌小身影在村子的附近游蕩,看著就像是一盡忠職守的巡邏。
小女孩顯然也注意到了緩緩走來的人,當(dāng)看到其中一人是李唐后呼的一聲就朝著村子內(nèi)跑去。
走到村口,小女孩和他的父親以及那位老婦人都在村口站著,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唐身邊的噬魔,似乎都在奇怪怎么進(jìn)山的時候一個人出來的卻是兩個人。
老村長吳岐山聽到音訊也出現(xiàn)了,目光朝著噬魔打量了一番就笑道:“李公子這一去就是大半年的時間,老朽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李唐笑著行了一禮,老村長就道:“不知這位是?”
“哦,這是我在山中遇到的同伴,他叫青偃?!?br/>
“原來如此?!?br/>
跟著老村長走進(jìn)村子,那村口小女孩的父親詫異道:“娘,這里面山中百年都看不到一個鬼影,怎么還會有其他人在里面?”
老婦人渾濁的眼珠子內(nèi)泛著一絲莫名的神韻,“此人氣血之盛老婆子我從未見過,只是這般強盛的氣血應(yīng)該呈現(xiàn)陽火,可偏偏卻感受到了一股陰冷之氣,當(dāng)真怪異?!?br/>
吳岐山帶著李唐和噬魔進(jìn)了一間很普通的木屋,屋外有個四五歲大的孩童雙手纏著布條,一絲不茍的擊打著一顆大樹,那樹身被擊打的部位顯露出里面青灰色的主干,可見這絕不是一兩天的時間造成的。
孩童朝著陌生人看了一眼,便繼續(xù)埋頭揮拳,沉穩(wěn)的拳頭擊打上去發(fā)出砰砰的悶響。
李唐和噬魔不禁相視一看,各自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種內(nèi)心的震撼。
“兩位屋內(nèi)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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