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繼續(xù)播放,吳鳳蘭的眼睛幾乎都快要瞪出來了,嘴巴慢慢的也越來越大……
李沐然說:“行了!上次你說短信的不是王立美,咱們兩個不是一塊給她短信的嗎?怎么樣!那次不是都明白了嗎?王立美還活著!而且,我再說一次,我真的累了,我求你別再來折磨我了!”
沈靜童也有些惱火了,“李沐然,你知道我多喜歡你嗎?你知道我以前為你付出了多少嗎?憑什么現(xiàn)在塔娜可以住在這里!我不可以???我不是傻瓜!你不用糊弄我!你不就是想撇清了這一切后,等王立美回來跟她離婚,然后讓塔娜控制了萬順之后,你們再在一起嗎?你以為我傻嗎??。??”
畫面一直在播放,吳鳳蘭越看,那眼睛就睜的越大……
最后,她雙手直接捧起了平板電腦,一臉額不可思議,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我看不到畫面了,但是我能聽見沈靜童那嬌聲嬌氣的聲音:“好了啦。我也是猜的。你別生氣……沐然,現(xiàn)在張強被我弄的不行,我要是想離婚,那是一瞬間的事情!我手上有他n多的犯罪和吸毒的證據(jù),我只要往警察局那里一通信!他立刻就得進監(jiān)獄!”
“啪!”平板電腦從吳鳳蘭顫抖的雙手中跌到了桌子上。她猛的一個起身,雙手無措的擺動著。
剛要開口的時候,我也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按開了播放鍵!直接放到了她的面前,說:“這是大寶!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
我看見吳鳳蘭這會眼里淚光閃閃的都快哭了,嘴巴張的大大的,臉色極度煞白,顫抖的說不出話來。那刻我心底里有股子壓抑了太久的憋屈開始釋放!
吳鳳蘭這就是你的好兒媳!這就是你那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兒媳!你現(xiàn)在好好的看吧!你看看什么叫披著羊皮的狼!!
看吧……
她使勁的揉了揉眼,雙手想碰又不敢捧的愣在手機前方,認真的看著……
手機中傳來沈靜童的聲音:“醫(yī)藥費你們出嗎?我可沒錢!”
“我聽張強說了!你把張家的資產(chǎn)都拿去弄了高利貸!現(xiàn)在要都要不回來!”我說。
“呵呵呵呵!消息還蠻靈通的嘛!住手!想換藥!先把協(xié)議書拿來!”
“沈靜童!大寶是個孩子!你的心究竟是多狠?。?!我……我求求你,讓大寶換上藥,我明天上午十點肯定會給你送來協(xié)議書的!一定。一定!”
畫面在繼續(xù)……我跟沈靜童的爭吵頻頻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咱們這藥不能換,壞阿姨是壞人,她會害你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對你最好對不對!媽媽堅強,你也堅強,咱們不換藥!好不好???”
看到這里時吳鳳蘭一把從我手中奪過手機,手顫抖的更厲害了。
突然!她大喊一聲:“我的錢?。?!我的兒啊?。∥业拇髮毎。“。。。 ?br/>
她一聲大喊,旁邊人的目光齊齊看來!
我看著那些看過來的人,剛想讓吳鳳蘭小點聲的時候,“砰!”她一頭栽倒了地上,昏厥了……
“??!”我條件反射的大喊一聲!
王大野見狀迅的跑了過來,用力掐吳鳳蘭的人中,可是沒有一點的反應(yīng)!
拍了拍臉,之后還是沒有反應(yīng),一下將體重不輕的婆婆抱了起來……
“送醫(yī)院!”王大野大聲命令一直在外面候著的員工小張。
……
“我們這里有人暈倒了!馬上到你們醫(yī)院了!請你們趕到急診室門口等待救人!”小張在車上打電話說。
王大野十分飛快的開車。
我看著吳鳳蘭那仿佛昏睡過去的樣子,感覺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在電視劇上經(jīng)常看見某人受到刺激后昏厥,但是掐掐人中之后就醒了的……
可是,為何王大野如此的緊張?
當(dāng)我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吳鳳蘭被醫(yī)護人員迅的抬上擔(dān)架床,王大野跑過去一下翻開了吳鳳蘭的眼瞼,“塔娜,你婆婆是高血壓對不對?”
我一邊跟著擔(dān)架床跑,一邊應(yīng)聲說:“恩,對,她是高血壓,而且挺厲害的。”
王大野立刻對醫(yī)生道:“這位女士,剛才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現(xiàn)在很有可能是急性突腦溢血!趕緊bsp;腦溢血???
婆婆一直是高血壓我是知道的!可腦溢血!怎么,怎么會這樣呢!
“她,她腦溢血嗎?這大夏天的!怎么……”我不敢相信,可是這就是事實!
“夏天雖然不是腦溢血的高期,但是,用我當(dāng)年在部隊時的緊急救治經(jīng)驗來看,她應(yīng)該是高血壓!”看著婆婆被推進ct室后,王大野擰眉說。
“那,那會有生命危險嗎?”我緊張的問。
“不知道,處理的好應(yīng)該不會,但……如果確定是腦溢血,按照昏迷的深度,醒來肯定是有后遺癥的。塔娜,吳鳳蘭這邊一時半會是靠不上了,大寶那邊,還是趕緊想想其他的辦法吧!”王大野很是擔(dān)憂的說。
在巨大的刺激下,高血壓的吳鳳蘭誘了腦溢血?。?br/>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生了!
半小時后,吳鳳蘭被確診腦溢血,迅的被推進特護病房!透過病房門窗看著她身上慢慢的被插上和按上各種醫(yī)藥工具,我的心里莫名的酸楚了一下。
我的心還是太軟,看見這個和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爭鋒作對了那么多年的“婆婆”,此刻竟還是會為她擔(dān)心……
坐到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給董小華打通了電話。
“喂?塔娜,這都幾點了。還讓人睡覺嗎?”董小華被打擾后,有點反感的說,我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了。
“明天一大早,立刻起草我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br/>
“什么!?你瘋了?。俊倍∪A立刻清醒了似的,大叫起來。
“沒有。大寶被沈靜童弄進了醫(yī)院病危,吳鳳蘭腦溢血住院,張強下落不明!我能怎么辦?我沒有辦法了……給她吧!為了大寶的健康,我們都給她!……”我忍著心里的痛說。
都給她,而且必須快給她。大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重要啊……
站起來走到病房門口,再看看吳鳳蘭昏迷著的樣子,我的心里是那般的低落。無法言表的酸楚,瞬間邊際身心……
此刻,她的親人呢?誰來照顧她?
田雨生打來了電話,告訴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好的消息是——沈靜童同意用藥了。
而壞消息是——之所以同意換藥,是因為大寶的病情加重……
混蛋……
沈靜童,你要的我都會給你!
但是,你等著!
如果等吳鳳蘭從昏迷中醒來,我相信等待著你的,將不會是一個敵人!
吳鳳蘭,醒來吧!為了你那吸毒的兒子,為了你那躺在病床上的孫子,也為你守了一生的張家的資產(chǎn)!快醒來吧……
“哪位是病者家屬,電話?!币粋€護士拿著一個響著的手機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是吳鳳蘭的手機,我看著上面的手機號碼是沈靜童。
我怎么可以接。等沈靜童掛斷電話后,我撥弄著吳鳳蘭的高檔手機。她不怎么會用手機短信,所以信箱里沒有什么內(nèi)容。打開通話記錄,在我與她見面之前,兩人還通過電話。說了什么?
關(guān)掉通話記錄,看著相冊的標記。輕輕的點開。
這是哪?
北海?
北海是未央市北部三十公里外的一個港口海。那里有海景別墅。畫面中是一個海邊別墅的樣子,吳鳳蘭正喜笑顏開的抱著大寶自拍,她是相當(dāng)愛大寶的。
繼續(xù)翻動,是大寶和沈靜童的合影,不得不說沈靜童仿佛天生就適合做演員。若讓外人來看到這個照片,沒有一個人會懷疑這個女人的險惡用心……那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自然”和“純凈”。但骨子里,卻是歹毒、蛇蝎!
繼續(xù)翻動,是一個我沒見過的房子里,吳鳳蘭拍的大寶玩耍的樣子。但是,再仔細看看這些照片,幾乎是隔著兩個星期才會出現(xiàn)。而且時間都無一例外的是星期六或者星期天,這說明沈靜童只會讓她周六或周日看孩子。而且孩子每次的地點都有所不同……
“?!倍绦拧?br/>
“媽,記住,一定不能讓塔娜找到你……你聽吳春燕說了吧?她今天都拿刀想殺我們呢!她就是找到你,也不要相信她說的話!”
短信是沈靜童的!
我第一反應(yīng)是——這個女人真是詭計多端!
但是,第二反應(yīng)時——她怎么知道我會找吳鳳蘭!
這事有幾個知道的?
誰,誰告的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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