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晚也沒有再問下去,去老西那里練習,因為心情的緣故,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導致又崩壞了幾塊石頭。
最后老西無奈,“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吧,你今天心里無法安靜下來,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這樣再練多少次都是一樣的,雖然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但是你今天不適合修煉雕刻,還是先回去把心態(tài)調(diào)整一下,等你什么時候能把你的心安靜下來,再來吧?!?br/>
我看著老西,放下了手上的雕刻刀,“哦?!苯裉煨那榈拇_無法安靜下來,就算什么都不想,心里還是煩躁得很,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去做任何事。
回去路上看著路邊一晃即過的街景,心里越發(fā)的開始煩躁了,姜晚瞥了我一眼,“寶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聽到了,還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景色,姜晚見我還不說,無奈嘆了口氣。
回家的第一件事我就沖進了浴室,把淋浴開到了冷水,任由著涼水從頭頂瀉下,這樣讓我冷靜下來。
離封看著我進門就一臉陰霾的回屋了,頓時一臉不解,“她怎么了?”
緊跟著進屋的姜晚看到我迫不及待的沖進浴室,嘆了口氣,搖搖頭,“心情不好吧。晚飯做好了嗎?”
“我去做。”離封伸了伸懶腰,進了廚房。
十分鐘后,我才開始感覺到冷了,從浴室走出來,渾身濕漉漉的,隨手把濕掉的衣服扔到一邊,屋里都開著空調(diào)暖氣也不冷,隨手撿起了一件棉睡裙套上,光著腳在屋內(nèi)走動著,頭發(fā)濕答答的緊緊的貼在額前,我一邊擦著頭上的水一邊往外走,飯菜的香味讓我想起了什么,是的,我餓了。
光著腳就走出了屋子,然后進廚房,姜晚根本離封都不在,只有餐桌上擺著一盤一盤的美食,我有些忍不住了,走過去,伸手撿起一塊雞塊填進嘴里。
姜晚從外面進來,看到我的樣子,愣了一下,走過去。
正在吃東西,忽然感到有人從身后抱住我,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我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姜晚緊緊的抱住我,“寶寶怎么光著腳就出來了,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吹干不怕感冒嗎?現(xiàn)在雖然是暖春了,但是天還是冷著,還是要小心感冒?!闭f著,還貼近了我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卻感覺到一陣涼意,“寶寶,你剛剛沖澡用的涼水?”
聽著姜晚這么問,我有些愣了,低下頭沒有回答,姜晚見狀也知道答案了,深深的嘆了口氣?!澳憬裉斓降自趺戳??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還是一句話沒說,伸手忽然推開姜晚,自己下地?!拔茵I了,先吃飯吧?!闭f著,轉(zhuǎn)身往飯桌上走。
姜晚見我落地了,忙拉住我,我被一個慣性拉了回去,唇上一抹溫熱。
我愣了,貝齒輕輕的撕咬,不輕不重的咬著我的唇瓣,舌尖襲進口腔內(nèi),輕輕舔著貝齒,然后輕輕一撬,很輕易的撬開了唇齒,舌頭趁機襲進去,靈活的勾起我的舌頭,一陣交織在,姜晚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氣,讓人舍不得放開。
我微微喘了口氣,不著痕跡的擺脫了,“姜晚,”眼中滿是水霧,看不清面前的人的模樣。
“乖~”姜晚輕輕一笑,再次襲上去,手趁機撩起我睡裙的下擺,伸進衣服里,在那光滑的身軀上游走,襲上那身后的兩團,肆意的揉捏。
感受到那只手的溫度,我臉立即紅了,“唔……不要……別……”我掙扎著。
姜晚卻死死的抱住我,這個吻,很霸道,很熱烈,一點都不溫柔,啃得人唇齒陣陣生疼?!敖?,住手,我……唔唔……”
姜晚沉默了一下,松開我,長長的喘著氣,“沫泠,我很擔心你?!?br/>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眼神黯了黯,掂起腳,對著他的唇角一個蜻蜓點水,就是這一下,差點讓姜晚再次淪陷,“不許再撩撥我,否則后果自負。”
“對不起,”我低聲道歉。
姜晚一伸手,又把我抱了起來,“光腳不能在地上走,會生病的?!比缓笊焓植恢夭惠p的在我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我立即跳了起來,姜晚卻死死的抱著我不撒手,離封剛好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無奈咂咂嘴,“又秀恩愛,吃狗糧我都吃飽了?!?br/>
“那你別吃了?!蔽姨吡颂吣_,腳下凝聚一團氣,勉強踩著不沾地,然后從姜晚身上下來,坐到一旁。
離封從一旁拿過一條毛巾給我擦了擦頭發(fā),“不把頭發(fā)吹干就出來,不怕感冒啊。”
“沒事。”我捏起筷子開始扒飯。
“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好啊,到底怎么回事?”離封不解的問道。
我頓了頓,沒回答,繼續(xù)扒飯,離封看著我的樣子,啪的一聲放下筷子,伸手奪過我手里的碗筷,放在桌上,“林沫泠,你老實跟我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離封,別問了?!苯頉_著離封搖搖頭,示意他別問了。
離封可不管他,一個勁的盯著我,我看著桌上的碗筷和晚飯,“是不是我不說,你就不讓我吃飯了?”
“咳,當然不是,只是擔心你啊。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啊,”離封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表情跟氣勢一下子散了。
那就好,我端起碗筷,“沒什么,就是,去了學校的舊校舍看了看?!?br/>
兩個人頓時一驚,“你進去舊校舍了?”
“嗯,看到了,以前我爸媽住過的和死去的地方,”我咬著一只雞翅回答道,“而且,又死了一個人?!?br/>
“又死了一個!”姜晚一驚?!坝质翘鴺菃幔俊?br/>
“不是,死在廁所的,”我吐出一根雞骨頭,“而且,她身上我看到了黑氣,從她身上冒出的黑氣?!?br/>
“又是黑氣?!苯眢@訝的喊道:“難道說師兄?師兄在你們學校不成?”
離封臉色一沉,“如果是這樣,那最近還是別去學校了,太危險了?!?br/>
我單行的吃雞翅,“沒事,現(xiàn)在的我,就算不用林家術(shù)法,也能解決現(xiàn)在的高晟雷。而且,我也不覺得是他,因為之前桔梗跟我說過,她十六年前在舊校舍感覺到的結(jié)界,跟之前學校遇到的一個學生中了巫縛靈訣的結(jié)界的氣息差不多?!?br/>
姜晚一頓,“不可能,我?guī)熌锊粫?br/>
“我知道不會是你師娘,舊校舍還殘留著氣息,后來我自己也感覺了一下,是有些相似的,但是并不相同,只能說,布結(jié)界的氣是相同的,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我自顧自的說道。
姜晚看著我,輕輕吐了口氣,“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心情不好,一整天都無法安靜下來嗎?”
“嗯,”我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心里很煩躁,不管干什么都無法靜心,哪怕,是現(xiàn)在?!?br/>
離封也拿起筷子,點了點頭,“行,那等下吃完飯咱們出去打一架,你把氣都撒出來就好了,要么痛痛快快哭一場,不過我覺得你哭是不可能的,還是打一架吧。”
我扭頭看著離封,“把你打殘都無所謂嗎?”
“喂喂,只是切磋,誰讓你動真格的?!彪x封嘴角抽了抽,“真動真格的,你還不一定打得過我呢?!?br/>
“我修為雖然不如我爸,但是如今也是正統(tǒng)繼承了陽界閻羅,說打不過你,你有自己掂量一下嗎?”我微微瞇著眼。
“呵,就你,修煉還沒滿一年呢,你當你神童啊。”離封不屑的笑著。
我微微瞇起眼,“你敢碰虬褫?”我晃了晃手上的鐲子。
離封瞬間慫了?!澳阏嫦胍宋业拿。峭嬉鈨嚎墒莿《?,神仙都不敢碰的,你要玩死我啊。”
看著離封炸毛的樣子,我笑了笑,心情總算是不錯了。
吃完飯我換了身衣服,然后拖著離封到后院去打架了,他答應我的,當然只是單純的打架,不用道術(shù),不用法術(shù),單純的肉搏戰(zhàn),這樣才痛快嘛,結(jié)果還沒打到一半,忽然前面有人進來了,立即停下來,一旁看著的姜晚起身,“抱歉,忘記關(guān)門了?!?br/>
都這么晚了,還有生意嗎?我有些奇怪,還是出去看了看,結(jié)果卻看到幾個穿著藍色道袍的人,姜晚看到來人也是嚇了一跳。
“晉禮,明沖,業(yè)玄,你們怎么來了?”姜晚看到三個人立即喊了起來。
我跟過來看了看,皺了皺眉,真武門的人嗎?看來得做好戰(zhàn)斗預防了,竟然能找到這里。還好剛才跟離封打過了,也熱身了。
那三個人見到了姜晚立即熱淚盈眶了,“師叔,我們終于找到您了。”
“真武門如今是群龍無首,還望師叔回去執(zhí)掌真武門?!?br/>
我看著這三個人,趕緊拉住了要上前的姜晚,你就不怕是奸細嗎?這一招苦肉計使的,等你過去了,忽然掏出刀子給你一刀的。那些電視劇電影里不都是這么演的。
“沒事,他們不是。”姜晚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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