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降迷迷糊糊的轉過身聽著他們看似和善,卻實則怪氣的樣子,寧起眉頭:“關我什么事?躺著都中槍,當我好欺負哦??”
那可憐巴巴的語氣可實在不像邵天降啊!
他們兄弟四個一年四季,各自都忙著自己的事,基本上不會這么齊全的聚在一起,現在終于有時間了還不得多聊聊天探討一下經商手段之類的話,天南地北,大老爺們在一起聊得話題總是很惹火。
南棲昱特別要求,本來非常熱鬧的晚會臨時改的只剩下他們內部四個和一個超愛打電動的四弟妹了。
晚會上。
“來,來,天少,今天我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邵天降左手一挽,壓在岑天少脖子上,將酒杯輕輕一碰昂頭一欣而盡。
岑天少則只是抿了一口,意思了一下。
這一天下來,都不知道非兒提醒了多少次‘你胃不好,不要喝太多,意思一下就好了,知道嗎?’‘只能意思一下知道嗎?你胃不好,決不能多喝?!憬^對只能喝一點點,最好別喝,知道嗎?’
他可一定要謹遵老婆大人法旨啊。
“哇,你什么意思?。靠床黄鹞遗??”邵天降橫眉豎眼吼道:“那么一小口,你當我邵天降是浮云???雖然為女人我們意見不合,但好歹兄弟一場,來,干杯!”
“當然不是,不過,三哥,我們非兒從來就不會喜歡你所以不存在為女人不和這一,再??!最近正在養(yǎng)精蓄銳,不宜多喝?!彼雌鹱旖强聪蛞慌缘暮舴?,正巧她的目光也在自己身上,兩人恰好對上,她連忙轉頭看向別的地方。
養(yǎng)精蓄銳?!
一想到昨夜的翻云覆雨,她的臉頰就忍不住泛起紅暈。
江冥煥擰著眉頭思索道:“你準備生一個足球隊哦?還養(yǎng)精蓄銳!”
邵天降一聽,立馬渾身一震:“哇,你小子這么早就準備當爹哦???讓我三位老哥情何以堪?”
一旁默默喝酒的南棲昱聞言也抬起頭來,表示疑惑:“此話當真?”
“當然!”岑天少聳了聳肩:“你們動作慢,可不能怪我早做決定!”
南棲昱表示不理解的低下頭繼續(xù)喝酒。
“你小子!”邵天降一時之間被他的‘不爭氣’氣的無言以對。
“不行,我回去也得趕快跟鸀韻商量生幾個…不然,真被你比下去了!”江冥煥信誓旦旦的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邵天降、南棲昱、岑天少全都轉過頭去將他盯著‘這未免…’
“誒?你不是不喜歡那女人么?”邵天降提出疑惑。
“兒子的父親是我就行,母親是誰重要嗎?”
尼瑪!
南棲昱喃喃開口:“都瘋了…”
“大哥,你什么時候也讓我看看未來嫂子???”岑天少在南棲昱旁邊坐下笑嘻嘻的問道。
“我腦袋很清醒,才不會像你一樣自討苦吃?!彼会樢娧拇恋结焐俚耐刺帯?br/>
除了邵天降神經比較大條沒注意外,南棲昱和江冥煥對岑天少的事幾乎都知道吧!
不過,他不在乎:“你會有自討苦吃那一天,我保證。不過,我并不覺得自己是在自討苦吃,如果這真的是苦,那么我心甘情愿?!?br/>
南棲昱冷笑一聲:“呵…對我,那不可能。”
“那我們打賭。”邵天降挨著南棲昱也坐下來,兩眼一亮,沖江冥煥一笑盯著南棲昱振振有詞:“我們來打賭,大哥,誰輸了就給對方一千萬。”
“我堵兩千萬?!苯ǜL站在岑天少這邊。
岑天少倒好,胸有成竹鎮(zhèn)定自若的掃視二哥三哥之后這才緩緩道來:“我賭一億!”
“神馬?。?!”
現場所有人都為此而震驚。
“你們放心,大哥輸定了?!彼嗉舛⒅冢骸按蟾?,你敢賭嗎?”
南棲昱眉頭一擰,怎么感覺自己輸定了呢?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老大,他怎么能可以在氣勢上先輸掉?
“賭就賭!誰怕誰!”南棲昱‘嘭’的把飲盡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瞬間不淡定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寡言啊!
就他這動靜,江冥煥與邵天降對視一眼立馬笑了:“大哥,我們要加碼,跟天少一樣,賭一億!”
“就是,一億!”
“……”
三億呀!
原本坐在一旁吧臺上打電動游戲的胡佐非聞言,也抱著平板跑過來,挨著岑天少坐下:“那個,我可以參與嗎?”
“你也要賭?”南棲昱一臉黑壓壓的盯著她:“一輸,你就等于輸了兩億!”
他咬牙切齒的!
其實兩億三億,甚至四五億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人格,人格!
這種事居然不被認可,這樣讓他的老臉往哪里放??
士可殺不可辱!
胡佐非揚起嘴角笑嘻嘻:“沒關系,我們贏定了!大哥,你默認可以參與了對不對?”她如月牙板的眸子瞬間轉向岑天少:“天少,不如慫恿大哥輸者翻倍加碼怎么樣?”
“……”
最毒婦人心,果然如此!
邵天降聞言瞬間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大哥,這次你完蛋了…這里四億,這一輸,你可就得賠八億!哈哈哈……”
江冥煥拍了怕南棲昱的肩搖了搖頭表示默哀。
“算了吧,非兒,我們還是給侄子侄女留些奶粉錢吧!免得到時候我們做叔叔阿姨的會太麻煩!也會被不厚道!”
“不用!”南棲昱拳頭一捏‘嘭’的一聲排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面冷如冰的緩緩道來:“不就是八個億嗎?還指不定誰給誰呢!成交!”
“耶!”胡佐非與岑天少聞言,兩人立馬擊掌歡呼:“成功!”
好默契……
另外三位瞬間一臉黑線:“原來,你們早有預謀!”
“哈哈,二哥,才沒有呢!”胡佐非偏頭一笑:“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沒想到大哥這么慷慨,哈哈,謝謝大哥,你輸定了!等著給錢吧!”
“……”最毒婦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