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寧花苑,凌景哲抱著凌安安下了車走進別墅。
凌安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許久才慌神,“這是爹地和媽咪的家?!?br/>
凌景哲低頭,心中一疼,鄭重地抵著凌安安的額頭看進她的眼睛,“這也是安安的家?!?br/>
“我也能住在這里嗎?長期?”凌安安挺直了小身板。
凌景哲微笑,“你時凌景哲和葉微微的女兒,不住在這里住哪里?”
“媽咪呢?媽咪不在家里嗎?”凌安安搖晃著小腦袋四處尋找葉微微的身影,可是失望的是,她沒有看到。
凌景哲小心地將凌安安放在主臥室中的大床上,單膝跪在地上,輕輕握著凌安安的小手,“安安不見了,所以媽咪生爹地的氣,安安幫爹地叫媽咪回來好不好?以后,我們一直住在這里?!?br/>
“嗯!”凌安安鄭重地點頭。
一連好幾天,凌景哲都沒有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中,只是一日三餐在新寧花苑中做好以后,讓助理的人第一時間中送到葉母的手中,而他的人一次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這幾天中,凌景哲給凌安安換了一個最好復(fù)健環(huán)境,很快,凌安安的傷都好了,如果不激烈運動的話,幾乎看不出她受過傷的樣子。
而凌景哲,除了凌安安做復(fù)健和給他們做三餐的時間,其余的幾乎是一刻不落地抱著凌安安,,真真做到了四十八孝好爸爸。
醫(yī)院中,葉微微的情況幾乎穩(wěn)定下來,剩下的時間自己回去便可以自行調(diào)養(yǎng)。
葉微微失落地看著門口,一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只是一瞬間,看到父母的影子,亮起的眸子又灰暗了下來。
視線直勾勾的落在門口,恍然失神,除了一日三餐,凌景哲,真的一次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難過?
葉母在心中輕輕嘆氣,假裝沒看見地動手收拾著行李,“微微,醫(yī)生說你的身體狀況都穩(wěn)定下來了,以后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了,爸媽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這么驚嚇了?!?br/>
葉微微沉默不言,跟在葉父和葉母的身后慢慢地走著。
走出住院部,溫暖的陽光懶懶地照射在她的身上,卻溫暖不到她透著冷的心。
葉微微不死心地四處掃視了一眼,來來往往的都是陌生人。
葉父和葉母一左一右地在葉微微的兩邊走著。
嘩然間,醫(yī)院大門口涌來一大群的黑衣人,黑色皮鞋,黑色西裝,黑色眼鏡,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膸缀跤薪恕?br/>
黑衣人雙手背在后面,噠噠噠地從大門口跑到葉微微面前,一直排到醫(yī)院大門口,擋住了他們前進的道路。
葉微微三人愣住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也愣住了,現(xiàn)場像是按下了暫停鍵般停了下來,現(xiàn)場一片靜謐。
一聲悅耳的鋼琴聲響了起來,叮叮咚咚響著“求婚曲”,葉微微抬頭望了過去,偌大的鋼琴遮住了演奏者的身影。
葉微微恍惚,這奏樂方式,似乎很熟悉。
“唰”一聲,黑衣人分成左三行右三行推開,中間空出一米左右的道路,道路的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捧著巨大的玫瑰花束。
高大的身影隨著悅耳歡快地求婚曲,緩緩地走向葉微微,眼中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還有不被人察覺的緊張和膽怯。
樂聲停止,凌景哲也走到了葉微微的面前,單膝跪下,將手中的花束捧到葉微微的面前。
“微微,再嫁我一次!”
“少夫人,再嫁少爺一次吧!”
“嘩啦啦”聲響,黑衣人整齊地后退一步,單膝跪下,從身后拿出一小束玫瑰花捧在胸前,齊聲朝著葉微微大聲喊叫。
“媽咪,再嫁給爹地一次吧!”
偌大的鋼琴后,凌安安一身大紅色的公主裙跳下椅凳,小跑地站在凌景哲的身邊,笑容甜甜,酒窩暖暖。
“從一開始我就不知不覺認(rèn)定你了,
你知道嗎?
這一次,我真的愛了,
這一刻,心交給你了。
我想讓你幸福,不再孤獨,
我愿做你的傻瓜。
嫁給我吧!嫁給我吧!
一句簡單而又真心的話,
陪你走遍天涯,就算風(fēng)雨再大,
心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我會努力給你溫暖的家,
人生太多無常,變幻萬端,
珍惜我們每一秒。
嫁給我吧!”
“葉微微,你說,我的機會是凌安安,我做到了?!?br/>
“葉微微,你不愛我,換我來愛你,好嗎?”
“葉微微,讓我,寵你一世!”
寵女日常
轉(zhuǎn)眼幾個月過去,新寧花苑別墅,廚房,凌景哲身穿圍裙站在流理臺上處理著食材。
凌安安小小的身影從樓梯上噠噠噠地跑下來,摸進廚房中,小小的身影偷偷探出腦袋看向樓梯,沒發(fā)現(xiàn)媽咪的影子,歡快地跑到凌景哲的身邊。
小手拉著凌景哲的圍裙,凌景哲低頭,嘴角勾起柔和的微笑,“安安,怎么了?你餓了嗎?晚飯等會就好了?!?br/>
凌安安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帶著渴望,“爹地,媽咪要吃爹地做的芒果小布丁?!?br/>
凌景哲彎身輕輕捏了一下凌安安的小鼻子,“小饞貓,是你自己想吃吧,你媽咪對芒果過敏,難道你不知道嗎?”
“乖,你媽咪不讓你多吃?!?br/>
“爹地,爹地,爹地?!绷璋舶惨婒_不過去,小手扯著圍裙輕輕搖晃著,小嘴兒甜膩膩地叫著。
叫得凌景哲的心都軟了。
“好吧,給你一小塊,不能多吃了!”無奈,凌景哲從冰箱中取出自制布丁。
第一塊,都不夠塞牙縫,凌安安看了一眼空了的小碟子,睜著大眼睛,淚眼蒙蒙。
第二塊,肚子好像沒什么東西呀,凌安安摸著小肚皮,泫然欲泣。
第三塊……
第五塊……
“你們在做嗎?”葉微微從樓上下來,看到兩個一大一小的影子鬼鬼祟祟地交頭接耳,眨眨大眼睛。
凌景哲身子一頓,快速地收回小碟子,動作自然地收拾著,動作一看就知道做了許多次。
凌安安默契地眨眨眼睛,“我再看爹地做飯?!?br/>
葉微微疑惑地撇了一眼,打開冰箱,“咦,景哲,你不是做了好大一盒布丁嗎?去哪了?”
“我吃了!”凌景哲無辜地看著葉微微。
“你不是不喜歡吃布丁嗎?”葉微微嚴(yán)重懷疑。
“剛才肚子餓,不小心就吃了。”
“哦!凌安安,我警告你,別讓我發(fā)現(xiàn)東西是你吃的?!睕]有布丁,葉微微失落地關(guān)上冰箱,轉(zhuǎn)身,上樓。
凌景哲和凌安安兩人相視一笑。
夜晚,主臥室中,一對年輕的男女一上一下交疊著,順滑的絲被從上面的男子身上滑落下來,勉強地遮住腰身以下的位置。
男子猛烈而又溫柔地撞擊著身下的女子,連床鋪都打出抗議地叫聲。
女子無力地攀著男子的脖子,紅潤的雙唇不住地溢出歡愉的呻音。
女子手臂猛然一進,在男子溫柔又激烈的撞擊中,即將達到巔峰。
“叩叩叩。”門口傳來敲門聲,隨意,一個軟軟糯糯的嗓音傳了進來,“爹地,開門?!?br/>
男子驀然頓住身形快速抽身,從床頭扯過睡袍掩住精壯的身軀,起身,開門。
男子蹲身抱住女兒的身子,女兒的小手緊緊抱著男子的頸脖,“爹地,我要和你一起睡?!?br/>
“好!”凌景哲微微一笑,探進身子看向床上黑著一張臉的女子,“寶貝,等我回來!”
女子窩在被窩中,小臉黑成鍋底,身體傳來難掩的空虛,“凌景哲,你等會兒會死??!”
不是說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不能忍的嗎?
那凌景哲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