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咧嘴一笑,“對了,這些特效藥剛好是一百份,如果我沒記錯,你們剛好是一百個人,對吧?
剛才,我喝了一瓶……好像,不夠了?!?br/>
眾人大驚!
這少了一瓶,就意味著他們這一百個人當(dāng)中,有一個人喝不上!
別忘了,這特效藥是他們靠著綁票顧銘女朋友換來的藥,今晚一過,顧銘還會特意配置一份特效藥給那個喝不上的人?
傻子都想得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愕然相顧一眼。
下一刻。
大家猛地爭搶起來!
現(xiàn)場也在瞬間亂作一團!
顧銘和凌清影見勢不妙,退到了一邊。
望著前方的混亂,凌清影冷道,“我有一個提議。”
“什么提議?”
“我們可以走了?!?br/>
“急什么,熱鬧還沒看夠呢。”顧銘雙眼閃爍,似在等待著什么發(fā)生。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被他們抓???”
“看熱鬧。”凌清影轉(zhuǎn)頭望著顧銘,明眸之中多了一抹好奇,“我很奇怪,你真是一個獸醫(yī)?”
“那當(dāng)然了,貨真價實!”顧銘拍著胸口保證。
……
混亂過后。
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
雖然一個個都累得像極了一條吐著舌頭的老狗。
但特效藥喝下了,他們不用死了。
歇了一會兒,陸續(xù)有人站起身,幸災(zāi)樂禍地打量著,到底是哪個倒霉蛋沒有搶到特效藥。
李立宏的視線,也在人群之中掃過。
可看了幾圈。
硬是沒看出誰沒有搶到。
怎么回事?
李立宏有些懵。
都搶到了?
不是說藥劑不夠嗎?
直至他眼角的余光,無意中掃到十幾支散落在地面上,完好無損的特效藥時。
轟的一聲!
李立宏渾身一震,呆立當(dāng)場!
……
“吸~!我的肚子怎么有些痛……”
“哎呀,我的也是!”
“靠!怎么回事??!”
眾人大感不妙,連忙轉(zhuǎn)頭尋找顧銘的身影。
而在這時。
顧銘已經(jīng)和凌清影走到了倉庫門口。
他正準(zhǔn)備關(guān)上倉庫的大門。
“靠!你這臭小子,是不是要陰我們!”有人氣急敗壞的怒喝。
面對這個提問,顧銘神色如常道,“你們別慌,這是藥效起來了。”
“那你怎么會沒有事?!”
他們也不是傻子,當(dāng)然不會被這么蹩腳的理由蒙混過去。
“我和你們能一樣嗎?我又沒得絕癥?!?br/>
“這……難道這是在排毒?”有人不確定的問。
“隨便,你說是就是吧。”
雙方交涉途中,顧銘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而倉庫大門的門縫,在他的持續(xù)用力下,越關(guān)越小。
“不好!他這是要把我們鎖在這里!”有人猛然意識過來。
此時他們站立的位置,距離顧銘起碼有五十米!
遠是不遠。
可他們卻猛地夾緊了雙腿,面色大變!
“啊……我忍不住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催命符。
許多人的五官都扭曲起來!
“我、我也忍不住了!”李立宏整張臉都憋成了紫色。
他感到自己的腸子扭起了麻花,盡管他努力控制著括約肌,可這玩意兒,豈能說控制就控制得住的。
他……他要拉屎!
可這明顯不是拉屎的地方!
……
他和所有人都一樣,皆都面露痛苦,捂著肚子,夾緊大腿踮著腳,姿勢怪異。
噗!
一聲異響,突兀的在倉庫內(nèi)響起。
接著就像點燃了引線的鞭炮,噼里啪啦的響成了一片。
包括李立宏在內(nèi)的上百人,一個個都變成了噴射戰(zhàn)士!
倉庫外。
……
“你給他們吃了什么?”凌清影愕然。
“強力瀉藥,獸用的,不過平常我都會稀釋一百倍才給寵物用。”
顧銘一邊說著,一邊把倉庫門反鎖,讓他們在里面自由飛翔。
之前為了防止顧銘逃脫,那群白眼狼只留下一道門,如今這道門又被顧銘關(guān)上,這下他們是想出來也出不來了。
他們鬼哭狼嚎地用力拍打倉庫大門,哀求顧銘讓他們出去拉屎。
不消片刻,一股粑粑的惡臭彌漫開來。
一輛警車過來了。
顧銘報的警。
說來也巧,又是之前那兩名警察蜀黍。
“是你?”
一名警察愕然,接著望向大門緊閉的倉庫。
“里面怎么回事?”
說著,他已經(jīng)朝著前方走去。
豈料才剛剛走出十幾步,他就像見了鬼一樣掉頭跑回來。
“嘔……嘔!怎么這么臭!他們是聚眾拉屎嗎!嘔……”
這名警察仿佛要把苦膽都吐出來。
只因那股特屬于翔的味道,實在是太過濃烈!
“你這小子老實點,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另一名警察見狀,嚴肅問道。
顧銘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道,“不知道啊,他綁了我女朋友,讓我?guī)е鵀a藥來贖人……警察同志,你說他們怎么會提出這么離譜的要求。
估計他們是某個邪教組織的成員,在舉行什么特別的儀式吧!對了,我獸醫(yī)店里有他們綁票的證據(jù),我可以配合調(diào)查。
嘔……要不我們走遠點?”
聽到顧銘的提議,于是又退出一段距離。
接著顧銘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闡述了一遍。
至于他說是里面那些人,要求他拿強力獸用瀉藥過來贖人的要求,舉行什么儀式蕓蕓。
顧銘一口咬定,就是這么回事。
兩名警察都看出了顧銘的胡說八道,可他們卻沒有任何對顧銘不利的證據(jù)。
“增派警力!對!請求上級,調(diào)過來三輛消防車!還有,一輛大卡車!”
“怎么回事?”
“說起來你也不信,有人聚眾拉屎!好像是某個邪教的……儀式,我親眼所見,對,馬上增派支援!”
顧銘沒有馬上離去。
而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一個人綁票,已是重罪。
更別說是上百個人合謀綁架。
這絕對是大案子。
庭上的判決,也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只要把他們判個三五年,那么一切都結(jié)束了,他們在牢里,最多也就活個一年半載。
……
很快,十幾名記者也趕到了。
【難以置信!明珠市二環(huán)一間舊倉庫,竟有上百人聚眾拉屎!傳聞這些人都是某個邪教組織成員!據(jù)一名不愿露臉的熱心市民小道消息,他們正在舉行一種特別邪惡的儀式,
服用強力獸用瀉藥集體自殺!】
【我們明珠市知名主持人李立宏,竟然也參與到了這場儀式!】
【由于現(xiàn)場惡臭難擋,現(xiàn)在明珠市記者趙立新,已經(jīng)穿上了防護服,近距離進行現(xiàn)場追蹤報道!】
兩小時后。
等里面徹底沒了動靜。
上百名渾身是屎,又哭又笑的男女,排著隊接受消防車的沖洗,然后登上一輛大卡車。
……
明珠市,南邊郊區(qū)。
金家莊園。
一張潔白的病床上。
金悅晨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從她深深皺起的黛眉,可以看出哪怕她陷入了昏迷,也還在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悅晨,你不要怕,哪怕是用盡一切手段,爺爺也要把你治好?!?br/>
金悅晨憐愛地撫摸著金悅晨的額頭,僅僅是幾日,他的雙鬢,就又多了幾十根銀絲。
這時,一位女秘書走了進來。
她輕聲說道,“董事長,沈家的沈雨珂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