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出城,追到了竹林深處那白貓停住了。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女人,搖曳的身姿,魅惑的眼神,身上的布料都快衣不蔽體了。
“咦~”路知見狀嫌棄的搖搖頭別過頭去不看她。
“哈哈哈哈,竟然還是個潔身自好的人,稀奇?!蹦桥舜笮Φ?。
“你是誰?”溫瓷不理會她問道。
“夕媚?!蹦侨舜鸬?。
“既然我們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吧?!睖卮傻馈?br/>
“呦~小丫頭長得漂亮人也爽快,我喜歡?!毕γ奈孀煨Φ?。
“什么癖好啊你!”路知罵道。
“怎么?莫不是你的心上人?”夕媚取笑道。
“少廢話!這丫頭是殺了你什么人還是炸了你祖墳?”路知拔出無痕,還是有點拿不穩(wěn)無痕,指了下旁邊的溫瓷道。
“小公子真會說話,我與這位姑娘初次見面?!毕γ牡馈?br/>
“那就是為了無痕唄!”
“非也,這姑娘實在漂亮,帶回去留下副好皮囊也不錯?!毕γ难龐埔恍Φ?。
“那你大可試試。”溫瓷上前一步道,手中已經(jīng)捏起弦絲。
溫瓷沒等夕媚再說話便沖上去,數(shù)根弦絲直直的沖過去,二人纏斗起來,路知在旁邊看著,溫瓷并沒有下死手,看來是想活捉之后問話。
他本想上去幫忙,奈何無痕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很重,然后拉著他的手指向另一邊。
“你發(fā)什么瘋?”路知用力握著無痕道。
然后無痕又帶著路知沖著溫瓷去了,路知急道:“小妖女!”
溫瓷打架的同時還要分神看向路知,就看見路知舉著無痕沖她刺過來,她一個旋轉(zhuǎn)騰空而起,待路知刺過來之后她再落下一只腳站在了無痕上。
“你…”溫瓷剛想問怎么了夕媚就攻了過來,然后就什么也沒來得及說。
路知極力的控制住無痕,奈何無痕還是想要沖溫瓷刺過去。他之前想用無痕刺溫瓷的時候無痕刻意的閃開不想傷害她,如今竟然成精一樣直沖溫瓷去。
“給我停下!”路知用力拉回無痕,他在看向溫瓷的時候,竟然看見溫瓷身上撒下來一些東西。
他奮力把無痕插入地里,看見剛才溫瓷站的地方也有一些東西,他一看,是沙粒。
他凝神看向和夕媚打斗的溫瓷,她的后背有一團沙子在游走,有一縷就要纏繞上她的脖子。
路知注意到那些沙子之后無痕突然變輕了,他拔出無痕沖向溫瓷。
“溫瓷!”
身后路知的喊聲傳來,她用弦絲扯住夕媚想回頭看下路知,突然感覺脖子上有東西在纏繞她。
溫瓷往脖子上一抓抓下來一把沙子,等她可以回頭看的時候路知已經(jīng)到了她身邊,揮起無痕沖她砍了一劍。
溫瓷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就只聽見一聲男聲的悶哼。她再睜開眼時,就看見從她身上撒下去很多沙粒,滾到了夕媚面前,然后變成了一個黃衫男子。
“漆蘭!”遠遠的聽見夕媚喊了聲什么,拋開弦絲過去扶著那個男人。
“你怎么樣?”路知走過來看著溫瓷脖子上淺淺的紅印問道。
“沒事,怪不得她沒有要動手的樣子,原來是在拖時間?!睖卮傻馈?br/>
“怎么回事?”突然間又出現(xiàn)兩個男人。
這路知認識,是七星閣的大弟子上官軼和童聞館的盛譽。
“路少莊主,這怎么回事?”盛譽走上前問候路知,沒認出旁邊的溫瓷,看對面的一男一女問道。
“兩個小妖圖謀不軌?!甭分氐?。
“我們幫你們?!鄙瞎佥W拔出劍對著那兩個人道。
一瞬間二對二成了四對二,本來路知有無痕傍身就很難搞,現(xiàn)在又多了兩個人就更麻煩了。
漆蘭起身不知在做什么法,四人見狀只能做好防備,夕媚突然沖他們?nèi)鰜硪恍┓邸?br/>
溫瓷見狀用弦絲化作一張極密的網(wǎng)把那些粉擋住。
路知聞了聞味道,這味道他太熟悉了,道:“竟然還會用蠱毒!樂樓主和聞人師太的事是你們干的!”
“不,是臨淵宮。”夕媚拒不承認。
“哼,信口雌黃?!甭分戳搜凵磉叺臏卮傻?。
“不管是不是信口雌黃,你們幾個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不是臨淵宮。那些仙門老頑固會不會聽你們幾個小輩的話呢?更何況是臨淵宮。哈哈哈哈”夕媚放肆的大笑起來。
“就算是臨淵宮,不是臨淵宮所為我們自是不會找臨淵宮麻煩,休想挑撥離間!”盛譽道。
“哼?!毕γ睦浜咭宦曄蚱崽m示意之后沖過去和盛譽,上官軼打了起來。
漆蘭又成了一堆散沙,圍著溫瓷和路知轉(zhuǎn),一瞬間溫瓷和路知腳下便成了沙海,他們想騰空都騰不了,直接陷了進去。
“路少莊主!”盛譽見狀喊道。
溫瓷和路知都沒來得及掙扎,那沙海迅速把他們淹沒,待沙海消失之后,愣在原地的不只是盛譽和上官軼,連夕媚和漆蘭都愣住了。
“人呢?”漆蘭驚道。
漆蘭的沙海并沒有吞噬人的本事,怎會沙海消失人就不見了。
上官軼率先反應(yīng)過來,沖過去給了夕媚一掌,漆蘭接住被打退的夕媚。
“怎么回事?”夕媚問道。
“不知道,先走!”漆蘭豎起一道沙墻之后二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