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溫柔的嗓音,宋依然那顆平靜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心跳加快。
不可否認(rèn),她是喜歡他的,很喜歡很喜歡,只是后來發(fā)生的種種她已經(jīng)慢慢的封閉起自己了。
醒過神,她從男人的懷里退出來,垂眸,神色淡然地開口:“我已經(jīng)累了,愛不動了,我們放過彼此吧,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希望你簽下字?!?br/>
面上平靜如水,誰知道,宋依然此刻心里早已翻滾著滔天駭浪。
轉(zhuǎn)身要離開,卻被冷繼塵一把扣住手腕。
“沒關(guān)系,你累了沒關(guān)系,換我來追你。你休息,站在原地就可以,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gè)機(jī)會?!崩淅^塵彎下身,把腦袋擱在宋依然的肩膀上。
男人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她清晰地察覺到男人的心跳聲,這曖昧的姿態(tài),讓她一時(shí)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隨后男人暗啞的嗓音又傳來,“難道你舍得讓我們的孩子叫別人為父親?”
“我會一個(gè)人養(yǎng)大孩子的。”宋依然話落,被男人更加用力抱住。
“依然,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不會逼你太急,也不會在傷害你了。那些傷害你和我們孩子的人都受到了懲罰?!?br/>
冷繼塵抬手,撫摸上了她眼角邊那一抹暗淡的傷痕,那雙漆黑的眸底閃過一抹哦暗芒,隨后圈著宋依然的身子往門外走去。
“跟我去個(gè)地方。”
冷繼塵的溫柔和舉動讓宋依然有些受寵若驚,還沒回神便被拉著出了門了。
宋依然被冷繼塵帶到了她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床上卻放著兩個(gè)枕頭,原本只擺放著她衣服的衣柜里多了男人的衣服,正是冷繼塵的。
她還沒回應(yīng)過來,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走了以后,我徹夜難眠,只有來你這里才能找到一絲安心。依然我很想很想你!”
其實(shí)她又何嘗不想他,只是控制著自己的想法和心里罷了。
宋依然看著男人清瘦了不少的臉,心口蕩漾出淺淺波紋,又被冷繼塵帶到了一樓別墅后院的大廳中共,正中央是孩子和逸塵的靈位。
宋依然看著兩個(gè)墓碑,有些詫異看著男人,為何沒有她的墓碑?
冷繼塵緊緊拉著她的手,嘴邊弧度溫和。
“她們都說你死了,我一直相信你沒死,也相信你不會這么快死,我還沒好好補(bǔ)償你,好好來愛你。”
宋依然看著男人柔和的眸光,唇張啟好幾次,垂眸看著男人寬厚的大掌拉著她的手,沒有說話,眼眶卻不覺間早已通紅。
她以為她能堅(jiān)守著不愛這個(gè)男人了,原來在愛人面前,她自以為是堅(jiān)守如此不堪一擊!
見她不說話,冷繼塵也不惱,又拉著她的手走向后院的鱷魚池塘中。
“手腳麻利點(diǎn),站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的!”還未走近便聽到了不遠(yuǎn)處傳來的冷喝聲。
一名年長的女傭正在呵斥著一名少女,那少女身軀瑟瑟發(fā)抖著,拿著刷子被年長女傭推到鱷魚面前刷洗鱷魚,見她蹲著不動,那年長的女傭又要呵斥。
宋依然正要開口阻止,當(dāng)看見那少女的模樣頓時(shí)驚訝。
那被壓制著刷洗鱷魚的少女可不正是宋陶陶,只是此刻的宋陶陶渾身臟兮兮,瘦巴巴的,額頭上有一塊很大的疤痕,本來美麗的臉蛋此刻完全看不出真面容。
宋依然雖然驚訝宋陶陶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看見宋陶陶更多的是憤怒。
宋陶陶之前傷害冷逸塵嫁禍給她,又三番幾次的想要傷害她的孩子,又將她推下樓,這一筆一筆的賬都讓她無法不恨這個(gè)女人!
“是我沒保護(hù)好你,還好你沒事。”冷繼塵伸出大掌輕而易舉地包裹住宋依然捏緊的小拳頭,攬著她的身子上前。
宋依然沒有注意到冷繼塵的動作,目光如炬地盯著宋陶陶,似乎想將她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