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這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這時候,白裴又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
“白太醫(yī),你快勸一勸我家公主!”平常公主還算是比較聽白太醫(yī)的話,說不定白太醫(yī)可以勸動她呢!
然而,她卻還是算錯了。
任何人可都改不了公主這倔毛病。
“他不會來了,他在四皇子府上,照顧這個四皇子!”白裴道。
慕容曌柔不相信的望著白裴。
“信不信由你,若是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
慕容曌柔聽罷,站了起來,朝慕容曌晴府上跑去,慕容曌晴府上的丫鬟們說要通報一聲,直接被慕容曌柔推開了。
跑到慕容曌晴的房間,推開了門,只看到那一襲白色的背影給躺在床上的慕容曌柔喂藥。
這一切,在慕容曌柔看來,真的很刺。
不只刺眼,更重要的,是刺痛了她的心。
她笑了,眼淚卻從眼眶滑落下來。
別過身,擦干臉上的淚水,轉身朝外走去。
同一時刻,洛千吟轉過了身,看到了慕容曌柔離去的背影,眼中有一絲不舍,卻終究是沒有叫住她。
就是他與慕容曌晴取消婚事又如何,該離開的,終會離開,他們兩個,注定沒有結果。
……
自慕容曌柔回去后,連續(xù)兩天都不吃不喝,出了去朝堂,每天只是坐在房間里望著硯臺發(fā)呆。
司雁看著,很是心疼,勸過自家公主很多次,讓她先吃點東西,可是公主總說不餓,不想吃。
“公主這段時間都瘦了很多,多少吃一點好吧。今天是三皇子和三駙馬成婚的大喜日子,你等會去祝賀以一個好的面貌去豈不更好!”
“司雁,我真的不餓,吃不下去!”
“……”司雁嘆了口氣,公主啊,為什么,你每次愛上一個人都是用這種方法來懲罰自己。
“太子殿下,三殿下派人來請!”
這時候,外面一個聲音響起。
慕容曌柔深呼吸一口氣,朝門外道:“我知道了,正在準備!你且先去,我隨后就來!”
“是!那奴婢告退!”
那人說完,并離開了,司雁望著慕容曌柔,開口想說什么,慕容曌柔笑笑:“司雁,服侍我更衣吧,別讓三哥他們等急了!”
“是!”
……
三皇子慕容曌碩的婚禮,排場很大,達官貴人全部到齊皇上親賜,與民同樂,大赦天下。
筠爾和司雁一人一邊跟隨慕容曌柔來到席位。
慕容曌碩看到慕容曌柔,趕緊過來迎接。
“恭喜三哥,抱得美人歸!”
“五妹別取笑我了!”
“三哥,這還不好意思啦?”
“五妹,怎么感覺這段時間你瘦了好多!”慕容曌碩看著慕容曌柔道。
“這么一說好像是的,五妹,看來這段時間得多補補了!”這時候,慕容曌云也突然開口道。
慕容曌柔笑笑:“嗯…是得好好補補了,不知二哥有什么好的建議?”
“五妹啊,別說了,現(xiàn)在老三和老四都有歸宿了,就差你一個了,這么大把年紀了,二哥很是為你著急??!”慕容曌柔感慨道。
“……”
嗯……慕容曌柔不生氣。
“好了,二哥,你也真是的,柔兒跟你可不一樣,見一個愛一個娶一個的!”慕容曌碩忍不住道。
“嘿,三弟,我說你……”
“怎么?我說錯了嗎?”慕容曌碩一臉無辜的樣子。
慕容曌柔被他們逗笑了。
她的笑容很甜,眼角如星一般。
這一幕,正好被暗處一個穿黑長袍的男子看到,一時有些愣神。
“好了,不說了,說句正經(jīng)的!”慕容曌云道,“柔兒,其實我覺得武軒真的挺不錯的,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的!”
“二哥,你什么時候成了宋武軒的說客了?”慕容曌柔一臉我什么都明白的眼神看著慕容曌云,“哦~你不會是收了宋武軒的好處了吧?天哪,你,我堂堂洛楚國二皇子,居然就這么被宋武軒給收買了……二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說你……”
“你……”慕容曌云被慕容曌柔掐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后響了起來:“我收買二皇子?”
慕容曌柔趕緊坐直身子,尷尬的露出一排整齊的笑容,回過頭望著宋武軒。
“太子殿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慕容曌柔強笑。
真的,以后再也不能背后說人了,雖然也沒說她什么壞話,但是,還是很尷尬??!
“剛剛三位皇子好像是在說武軒,不知道在說武軒什么呢?”宋武軒繼續(xù)問道。
“?。 蹦饺輹自朴行擂蔚目戳丝茨饺輹状T,想讓慕容曌碩幫忙混過去。
慕容曌碩假裝沒看到,撇著頭,看著慕容曌柔:“那二哥,五妹,我要去準備一些東西,先離開一下,一會兒見!”
“……”慕容曌云真沒想到慕容曌碩那么不講義氣,然后看向慕容曌柔,他們現(xiàn)在算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啊…那個……”慕容曌柔想了想,道,“是這樣的,剛剛二皇子問我們說你過來了沒有,然后奇怪他這個人怎么突然那么關心你,想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問他,他說沒有,我就想著他是不是收了你好處!”
慕容曌柔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慕容曌云在默默地在心里給慕容曌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真能瞎掰!
感覺沒人回應她,慕容曌柔有些尷尬,揉了揉鼻頭,瞪著慕容曌云,咬牙切齒:“是不是啊,二哥?”
“是是是?!蹦饺輹自七B忙點頭。
他們現(xiàn)在可是被拴在一起的,他可得好好的配合。
“好吧!”
宋武軒點了點頭。
慕容曌柔這才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把他忽悠過去了。
“柔兒,這段時間怎么感覺你消瘦了許多啊。”宋武軒問道。
“啊,因為最近天氣比較冷,可能有些感染了風寒,然后有點吃不下去東西,就消瘦了吧!”慕容曌柔道。
“那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宋武軒聽慕容曌柔說罷,趕緊問道。
“這幾日白大夫有給我準備湯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br/>
宋武軒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
“嗯,那個,我也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五妹,你和武軒先聊著,一會兒見!?br/>
這個慕容曌云,絕對是故意的。
慕容曌云說完并趕緊撤了,慕容曌柔看著慕容曌云的背影只有干咬牙齒的勁。
“這段時間我被派去了陵城,所以都不清楚宮里的一些情況?!?br/>
宋武軒的語氣有些自責,慕容曌柔趕緊安慰。
“沒關系的,我也沒什么事兒!你身為少將,肯定有自己的事兒,你,不要在意了!”
宋武軒點了點頭,伸手為慕容曌柔將一撮細發(fā)別過耳后,慕容曌柔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
宋武軒見慕容曌柔這般,也露出了一個開懷的笑容。
不遠處站著暗處的黑長袍男子看到這一幕,嘴角戲謔的勾了起來。
慕容曌柔!看樣子,這個男人與你不一般??!
“話說起來,文軒這段時間怎么樣了???”慕容曌柔問道。
說倒宋文軒,她又想到了琬郡主當時離開的情節(jié)。
她看得出來,琬郡主有多么的不想離開。
只是,她總歸沒能讓文軒把人家留住。
想的這里,慕容曌柔又生出了些許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