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你瞎說什么,我拿云寒哥的字去鎮(zhèn)上做什么!”成香香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就差要跳起來了。
林悅悅怎么會知道自己拿了成云寒的字去鎮(zhèn)上,是誰看見了?
難怪那天晚上的事沒有成,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做的事?
她最近壓根不敢去找侯家三兄弟,生怕露餡。
“呵……香香,別激動呀,我就是說說,左右云寒的字現(xiàn)在也賣不了幾個錢,你要是需要銀錢,大可以告訴我?!绷謵倫偫溲劭粗上阆悖蝗挥窒袷裁词露紱]有似的笑道,“去,把韭菜給洗了,從前慣著你,如今為了你好,可不能再慣著了?!?br/>
成香香滿腹心事,哪里還敢再反駁,林悅悅這妮子實在太反常,連她都覺得她從前的聽話,服帖,是裝出來的?
有了這么一出,成香香聽話的很。
林悅悅就這么坐在板凳上,看著她忙來忙去,不出一個時辰,糙米飯煮好了,韭菜也炒好了,滿滿一大碗端上了桌。
“娘,相公,吃飯了,今天中午可是香香親自下廚呢,香香如今是真的懂事了?!绷謵倫偝坷锖暗溃上阆愫藓薜牡闪怂谎?,卻見林悅悅正笑瞇瞇的看著她,笑的她一個哆嗦,忙回到廚房里拿筷子去了。
用完了飯,自有成香香洗碗,就連李玉娥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看來看去她也沒看出些什么來,便照常去屋后頭找成二姑閑聊去了。
而成云寒和林悅悅回到房內,成云寒道,“娘子,雖然我們成親才一日,可如今秋試在即,每次考試都需一兩銀子的會費,夫子讓我索性讀完了書一次中舉,所以我的婚假只得一天,便勞煩娘子在家操持了?!闭f完朝她深鞠了一躬。
他的動作委實嚇了林悅悅一跳,“不必如此的……你人后喊我悅悅就成,你這是要去縣里讀書了嗎?再過幾日便是中秋節(jié)了,那時也不回來嘛?”
成云寒搖了搖頭,“中秋節(jié)之后幾日便要考試了,正是苦讀的時候,但若是你想我回來,那我便……”
“不如我跟你一同去縣里吧!”還不等他話說完,林悅悅便開心道。
她有個賺錢的法子一直在腦袋里轉悠著,正巧可以借著中秋節(jié)實行起來,若是做得好,不僅能買頭豬仔給爹娘,就是冬天置辦棉衣的錢都有了。
要知道,自從她開始說親,纏著成云寒開始,家里便一直省吃儉用的,兩年都沒買過新衣裳了!今年無論如何都要給爹娘他們做一身新衣裳!
“你跟我一同去縣里?我住在齋舍里,娘子你該如何?。俊?br/>
“叫我悅悅就可以了!”林悅悅有些不耐煩的糾正道,這成云寒是咋回事,從她重生以來,先是替她說話,再道給她道歉,還非得喊她娘子,再這么下去,她可受不住。
“我自有辦法,總之等下我跟你一起去鎮(zhèn)上,要是你娘跟香香問起來,你就說……就說……”
“就說娘子去齋舍替我打點衣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