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榮兒,你先看看”柳慕妍瞪了一眼荊凡丹,懶得管他,便拉著小榮兒的手來到石桌旁邊,看著焦黑小人輕聲說道。
荊凡丹摸了摸額頭,也走了上來。
小榮兒其名叫榮惜溪,乃是老林頭從很遠的地方帶回來的,不少人都認為是老林頭在外面和其他妖靈結(jié)合下的孩子。
榮惜溪看著焦黑小人,這才感到棘手,靠近了去,閉著眼睛放出神識,深入焦黑小人的體內(nèi)探查。
這一探查卻是嚇了榮惜溪一跳,她卻是看到焦黑小人身體各處都充滿了一股熾烈白色的恐怖能量在不斷地破壞焦黑小人的各處組織,榮惜溪的的神識也不敢靠近那散發(fā)著毀滅波動的能量,只能順著那恐怖能量交織縫隙繼續(xù)察探。
“咦?”榮惜溪卻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心中有些驚訝,按理說在這樣的恐怖能量盤桓在體內(nèi),這焦黑小人應該早就死了,可是在他不僅沒有死,而且榮惜溪還感受到一股很是奇特的力量在抵抗著熾烈能量,幫助焦黑小人維持著生命。只是自己卻是探查不出來那股能量,這可就奇怪了。
“小榮兒,怎么樣?”柳慕妍見榮惜溪緊蹙雙眉,不禁心沉了下來,輕聲問道。
“柳嬸嬸,不要著急,他還有救,我能感覺到他體內(nèi)還存在著另一股很是奇特的力量幫助他維持著生命,只是我現(xiàn)在無法察明?!?,榮惜溪輕輕吐了口氣,擦去額頭汗水,剛才一番運用神識查看這焦黑小人體內(nèi),卻是耗費了她不少精神。不過雖說是焦黑小人,身高體現(xiàn)與她卻是差不了多少。
“哦,這小子果然有秘密!”,荊凡丹眼睛里閃著莫名的光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榮兒,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柳慕妍見焦黑小人有救,卻是喜上眉頭,忙道。
“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榮惜溪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得用純凈平和的水系能量幫助他來緩和他的傷勢,不過至于他體內(nèi)那股熾烈毀滅的強大能量我卻是無法驅(qū)除,只能靠他自己了?!?br/>
“靠他自己?你是說靠他體內(nèi)的那股維持著他生命的能量?”,柳慕妍微微疑惑了下,不過很明白了過來。
“嗯,那股能量我雖然探查不到,不過我能感覺得到,它并不遜色這熾白毀滅能量,只是它好像只是一點點地放出?!保瑯s惜溪點點頭道。
“那這樣地話,他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呢?”,柳慕妍微微蹙眉,問道。
“這我不清楚,像那熾白色的恐怖能量我從來沒有見過,我估計就算是實力極強的大妖也不能發(fā)出這樣恐怖的能量波動?!睒s惜溪眼神凝重道。
這妖界的修行境界卻是分為九個大境界,分別為元力期元形期元神期元魂期混穢期大妖(修能期)天妖期(不滅期)妖神以及圣妖至尊。
而元力期則是最為弱小的小妖,只是堪堪掌握了使用和吸收靈力的方法,并把靈力轉(zhuǎn)化為體內(nèi)的元力,她榮惜溪便是在這一境界,一般來說這一境界的妖靈只是堪堪開了心智,還不能化成柳慕妍這樣的只保留了一部分原先妖體特征的人類外形,只是她卻是有些特殊,據(jù)林爺爺說過,當初是早早吃了化形丹,不過卻是沒有完全變化過來,因為她本身元力太弱了。
元形期的妖怪則是較為強大得多了,不僅形成了自己本命元珠,更能化去大部分妖靈本體,變化成人形,這樣更加有助于修煉,至于為什么化成人形,則是因為這是最適合修煉的外體形狀,像這個古陽小鎮(zhèn)的大多數(shù)居民都是處于元形期,雖然大部分看上去像人類,不過還保留著部分本體特征,如某些難以化去的羚角,腳蹄等。
元神期的妖怪就會一些強大的法術(shù)了,開始參悟精神方面的修煉。
元魂期的妖怪已經(jīng)可以作為像古陽鎮(zhèn)的保護著了,成為方圓百里的庇護者,像古陽小鎮(zhèn)的庇護者就是天妖殿派來駐守的,名叫史軒,是火翼金晶一族的,比起同樣境界的妖族卻是要強大不少。
而混穢期的妖怪已經(jīng)開始除去心中諸般雜念,修煉心神,初步掌握能的奧秘,死后也不會在靈力的異變下化為邪異,一身元力磅礴無比,呼風喚雨都是小事,在妖界已經(jīng)算是強者了,可以主宰一個不小地方的生死了,壽命有數(shù)千年之久。
至于大妖期也是成為修能期,則不在局限于天生異能的束縛,對天地的規(guī)則掌握有了更深的地步,翻山倒海亦可為之。據(jù)說皎月城主便是這一境界,掌控著方圓萬里無數(shù)妖族的生死,壽命超過萬年。
而天妖、妖神這些榮惜溪也不清楚,這些都是傳說中的存在,至于圣妖至尊榮惜溪卻是經(jīng)常聽妖談起,他們妖界有兩大至尊,他們的名諱無人知曉,也無人敢提。一位被尊稱位離夢之主,現(xiàn)在妖界最強大的勢力天妖殿便是這位離夢之主所創(chuàng),另一位則是被稱為星主,妖界的另一股很強大的勢力,星輝閣便是這位星主創(chuàng)立。
只是兩大至尊的消息早已經(jīng)數(shù)千年不曾聽聞,妖族中的妖怪對此倒是猜測紛紛,而天妖殿和星輝閣也是沉默無比。
“也只能這樣了,這純粹溫和的能量可有什么要求?”,柳慕妍說道。
“這倒不難,我看他身體其實很孱弱,我可以用種植的一些靈植配置成靈液來拱他身體吸收?!?,榮惜溪說道,眉間倒是頗有自信。
“那好,便麻煩小榮兒了,事不宜遲,我們帶著他去那里調(diào)配靈液吧?!绷藉碱^稍微舒展了下,說道。
“好,柳嬸嬸我們走吧?!保瑯s惜溪點點頭。
柳慕妍將焦黑小人放入竹簍,便與榮惜溪一齊走了出去,卻是沒有理一旁荊凡丹。
荊凡丹苦笑了下,心中只能祈禱一切無事,要知道這焦黑小子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主,不知道還有什么仇家在追殺他呢?萬一找到自己這里來,真不知道怎么抵擋。
但是既然是柳慕妍執(zhí)意要做的事,他荊凡丹也只能隨著她了。不過這一點卻是荊凡丹多想了,這焦黑小子正是位于藍星的顧審,只是當時在棋水湖卻是遭到了莫名的力量,來到了這不可思議的妖界。
顧審這邊的事先不提,暫且回到藍星夏果北川省春城監(jiān)獄這里。
“介禺懷叔叔,你看外面天空,變得好可怕!”,連柯柯站在房間窗戶邊隔著玻璃看向外面仍然飄落著滾滾風雪的天空。
此時灰蒙蒙的天空卻是宛如天裂一般,暗紅詭異的光芒從那灰云間露了出來,就像是鏡面破碎,后面的巖漿要倒了出來。
介禺懷苦笑不得,他現(xiàn)在雖然勉強可以撐起身子來,不過還是難以動彈,自然無法看到連柯柯所指的景象。
然而介禺懷卻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外面的風雪刮得更加猛烈了,“哐哐”的風吹打在門戶窗面上,介禺懷都懷疑它們堅持得住不?不過最讓介禺懷驚疑地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時天地間存在的靈能卻是突然躁動起來,而且他能更加仔細地感受到靈能的存在,看來這天地又是出了大異變。
“柯柯,現(xiàn)在是多少日了”,介禺懷半躺著身體問道。
“嗯,現(xiàn)在是九月十十九了?!边B柯柯想了下說道。
“第十天了”,介禺懷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今天是末世爆發(fā)的第十天了,現(xiàn)在又是發(fā)生這樣的事,這個末世還會怎樣的變化呢?
“琴姐姐還沒回來,我好擔心?!边B柯柯走了過來,坐在房間中間夾著的小火爐邊,小火爐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小鐵壺正架烤著,里面散發(fā)出一股濃郁苦澀的草藥香,這正是之前關(guān)琴和梁鈺他們出去按照介禺懷給的藥方找到的一些藥材,只是其中一昧藥物卻是很少,只能夠煎熬三副。
如今楚至平已經(jīng)喝了兩副,這正是第三副,不得不說著這草藥的確有作用,關(guān)琴卻是見到楚至平原先被腐爛喪尸咬傷的傷口卻是好轉(zhuǎn)了起來,心里高興至極,便想著繼續(xù)找到更多的藥材,然而卻是在昨天出去了之后便沒有回來,梁鈺他們找了許久都沒用找到,只能先回來,如今更是冒著這般風雪出去尋找了,艾丹也跟著出去了,卒西樓這里只留下了方琦一人。
“柯柯,相信梁小姐他們,會找到關(guān)琴的?!保樨畱研闹蓄H為苦澀,不過卻是安慰著連柯柯,他知道連柯柯傷心不已,那日知道關(guān)琴沒有回來,這個平日里很是安靜乖巧的女孩卻是哭著要出去找到關(guān)琴,弄得大家好一陣勸。
“嗯,我相信梁鈺姐姐她們?!边B柯柯抱著膝蓋坐在火爐邊上,聲音卻是有些清冷。
介禺懷點點頭,他知道連柯柯雖然年齡小,不過卻是不那么好糊弄的,關(guān)琴在這么大風雪里失蹤了,又在外面度過了風寒如霜的一夜,活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只是大家都不肯把這個殘忍的結(jié)果說出來,反而繼續(xù)努力地去尋找。
“高長官帶著這么多人來這里有何貴干?”,而此時樓下卻是傳來一陣嘈雜。
方琦冷冷地看著突然從外面鉆進來的二十多個手持步槍的人員,為首的正是董蕪身邊的頭號走狗,高雀。
高雀邪笑了下,淡淡道:“方琦兄弟,這幾日過得怎么樣呀?”
“吃得好,睡得香,還能怎么樣?”,方琦冷笑一聲,他知道這高雀來著不善,而且今天梁鈺帶著大批人馬都出去找關(guān)琴了,現(xiàn)在整個卒西樓里,只有他和周速、曲越三人可以拿槍作戰(zhàn)。
而且現(xiàn)在這該死的天氣,讓他對自己的火焰異能能發(fā)揮出多大的力量卻是沒有一點把握,不過肯定不能對付高雀這二十多號有備而來的槍手。
“哦,方琦兄弟可真會說笑,據(jù)我所知,你們的梁局這幾天可是為了給那位叫楚至平的死人找什么藥,并沒有帶回多少物資呀!現(xiàn)在你們吃飯都成問題了吧!”,高雀卻是輕笑了一下,在他眼中像楚至平那樣明知被喪尸咬了的人基本可以確定是個死人了,卻還要留著,而且為他花費這么人力物力,可知這梁鈺有多么愚蠢了,想必他們現(xiàn)在隊伍里肯定有很對人都對梁鈺不滿了吧。
“嗯,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狈界櫭嫉?,他心中卻是疑惑無比,這高雀怎么會知道得這么詳細呢?雖然這幾天的確如同高雀所說,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隊伍里也的確有人對梁鈺產(chǎn)生了不滿,不過這可不包括他方琦。
“哎呀,我是關(guān)心你們的生活呀,這么冷的天,你們卻還穿著這么單薄的衣服,兄弟我為你感到不值呀!”,高雀卻是作出假惺惺的義憤填膺只之色。
“呵呵,這么關(guān)心我們的生活,怎么不送些衣服食物來,反而在這假惺惺裝模作樣。”一個帶著三分譏諷和不屑的冰冷聲音從樓梯上傳了出來。
高雀瞇著眼睛看過去,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身材高挑,臉艷如花,嘴角帶著笑容的女人,這人正是姚瑤走了下來。
高雀眼中閃過忌憚之色,他從湯竹那里知道梁鈺這隊伍里除了這方琦和南羽飛之外,還有著姚瑤這個精神方面的異能著,能蠱惑人心,非同小可。
“物資當然是有的,主要你們能加入我們,要什么就有什么!”方琦微笑道。
“哼!說的好聽,其實也不過是給別人當狗罷了?!?,姚瑤走到大廳中間,冷冷一笑。
“你!”高雀有些暴怒,他最忌恨別人說他是董蕪的狗,雖然他在董蕪面前的確是一條狗,全看董蕪的心情,對他根本不講情面。
“狗,這末世,當狗可比當人好了,至少還有得吃,湯竹,你說對嗎?”,高雀卻是強壓心中怒火,笑道,看向跟方琦他們身后那個猥瑣的身影。
“嘿嘿,高雀老大,說得對,這些人還以為是末世前呢?還講究著互相幫助,可笑至極!”,湯竹卻是快速地溜了過來,他被董蕪這邊派到梁鈺這里,現(xiàn)在見到高雀直接點出他的名字,卻是知道他不用再繼續(xù)潛伏下去了。
湯竹走到高雀身邊,還對著方琦后面的幾人揮了揮手,又有三人稍微猶豫了下,便向著高雀這邊跑了過去。
“唐務(wù),你?”,曲越看見跑出去的人中卻是有著當初和他們一起到警察局的朋友,不禁有些怒意。
“方琦老大,實在抱歉了,我們真的要吃飯了?!保敲刑苿?wù)的男子苦笑了下,這幾日又冷又餓,他是真的撐不下去了,而湯竹又承諾只要他加入到董蕪那里,衣食無憂,他才做出這番決定。
“算了,”方琦按了下曲越的肩膀,冷冷道,他明白大家也只不過是在末世里萍水相逢,自己雖然救了他們的性命,可他們卻是未必是要以性命相報,都是為了活而已,自己又能說什么?
曲越心中有些寒冷,他明白梁鈺這些人實際上已經(jīng)很照顧他們了,物資基本上都是分給了大家,而梁鈺這些強者從來沒有多拿一分。
看著高雀湯竹等人,方琦姚瑤等人地眼神更加冷了,對這末世卻是有了更深刻的感悟,末世不僅是人的肉體上的末世,還有心靈。
而這時,“踏踏,”突然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后面樓梯傳來,一個穿著單薄便服,面色有些蒼白的男子走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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