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你這是打算去哪里,不著急嗎?”周曉彤一邊吃一邊問。
百里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剛辦完事回來,今天也沒事,一會兒,我送你們會學校還是你們有其他的打算。”
周曉彤看了一眼百里云,果真,眼神中還彌漫著一絲的疲倦,很有可能一晚上都沒有睡,剛才一上車,百里云就靠著車座打了個盹。
周曉彤有點擔心的說道:“你還是回去睡一覺吧,我們兩個沒關(guān)系的?!?br/>
百里云沒有說話,瞟了高樸一眼,高樸冰冷的生人勿進的模樣,此時也沒有答話,自顧自的吃著,不大工夫,就吃好了,買單結(jié)賬,自顧自的走了,周曉彤和百里云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難堪。
周曉彤終于還是坐在了百里云的車上,百里云看著周曉彤的樣子,說道:“那天的事情,沒被責備吧?!?br/>
周曉彤淡然的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倒是我媽媽去叨擾了,還讓爺爺看了笑話?!?br/>
百里云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她也是關(guān)心你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也學吧?!闭f完,周曉彤已經(jīng)不打算開口了,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
高樸獨自從小吃街走出來,轉(zhuǎn)頭就朝著另外的一個小巷子走去,巷口,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那里,一身黑色休閑裝的男子等在那里,看起來不過是四五十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卻銳利的像是能匠人刺穿一般,這人也有著俊美的容顏,看起來倒是和高樸長的有些想象,但是卻更加的銳利,更多了幾分的陽剛氣,這人就是高樸的老爸高切萬。
高切萬看著兒子走了過來,眼睛四下的瞟了兩眼,確定沒人,才說了一句:“上車?!?br/>
高樸也沒有多說什么,徑自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高切萬等他一上車,就發(fā)動了車子,從巷子緩緩的滑出,很快就混入了車流當中。
高樸微微的蹙眉,來到a市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接到任何任務,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高切萬親自來找他了。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等著高切萬說話,高切萬也不著急,徑自的點了一支煙,不緊不慢的開著車,一直到了車流稀少,看起來是郊區(qū)的地方,才開口說道:“這次,何子忠的死倒是引出一些事情來,那個方岳探的過于的深了點?!?br/>
沒想到高切萬卻是吐了一口煙,搖了搖頭,說道:“他?不能動。知道他的身份么?方鴻遠的兒子,方鴻遠,現(xiàn)在我們還不想動他?!?br/>
“由著他查下去?何子忠雖然牽扯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估計會有一些東西落入警方的手里?!备邩惆櫫嗣碱^,雖然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但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為組織多考慮了些,想到那個總是諂媚的對著自己笑著恭維的瘦弱的男人,他就升起一抹的浮躁,說何子忠的死對他沒有影響那是騙人的,畢竟那人守護了他好幾年,現(xiàn)在就這么死了,心中就徒添了一抹的怨氣。
“何子忠的死,本來就比較詭異,到底是誰動的手,我們也不知道,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多小心一點,何子忠這些年一直都跟在你身邊,警方的人已經(jīng)開始摸索到你的頭上了,尤其是那個方岳。”高切萬說道。
高樸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心里卻暗自冷笑,這算是關(guān)心嗎?
高樸冷哼了一聲,說道:“組織已經(jīng)開始從里面爛掉了吧,我倒是覺得,這倒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機會?!?br/>
高切萬沒想到兒子竟然會說這種話,于是說道:“組織上最近的確是內(nèi)部矛盾不斷,但是關(guān)鍵時候還是會團結(jié)一致的,最近只是敵人過于的少了有些松懈罷了,就算是內(nèi)部斗爭嚴重,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那些小勢力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來的。”
高樸沒有說話,但是冰冷的眸子中卻表明了他的不屑,是啊,組織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一點都不會在意的,本來對那個地方就沒有感情,不,應該說對自己本身就沒有任何的感情。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高切萬突然覺得自己算是老了,竟然開始想這些東西了,他暗中苦笑,果真是對手太少了嗎?當年不是不介意的么?即便是這么一個兒子,也殘忍的任由自生自滅,而現(xiàn)在,這么跑出來,是關(guān)心他么?
高樸沒有理會他,只是問道:“這次,有什么任務?”
高切萬聽了眼神立馬的銳利了起來,沉默了片刻,說道:“青龍幫,最近小范圍的受到了一些小幫派的攻擊,本來這不算是什么,但是長樂會最近也開始組織什么武林上的什么比武切磋,這種時候,我感覺是有人開始推波助瀾了,有時間就去調(diào)查一下吧。”
高樸冷了眸子,轉(zhuǎn)頭說道:“只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什么時候也輪到我來做了?”
“你也算是青龍幫的掛名老六,算起來也算是安插到張富身邊的人,最近青龍幫開始動蕩,我怕他也要坐不住了,想要脫離出我的掌控?!备咔腥f說道,微微瞥了高樸一眼,說道:“其實,我這個四方會的會長,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帻垘筒徽f,但是朱雀幫那里,就數(shù)不完的麻煩事,這次,我看張富會有些異動,幫我看著點,他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就做了吧。”
高樸沒有說話,臉色卻是有點難看,張富是什么人,他比誰都清楚,四方會其實就是青龍為首,而張富,更是當年高切萬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沒想到,現(xiàn)在他就在這里隨便的跟自己說要是有什么異動就做了。
看到高樸的樣子,高切萬也覺得有些不舒服,說道:“人心叵測,到這這個地步,稍微有些松懈,就會有反噬,什么時候都要小心謹慎,寧可錯了,也不能放過,這么多年,張富雖然也算是立了不少的功勞的,但是他還是經(jīng)不住誘惑。我最近要離開a市一段時間,剛好是試探的時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br/>
高樸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車子停了下來,這里是a大附近的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巷子,兩人繞了一圈,終于還是送高樸回來了,高樸從車上下來,車緩緩的滑出開走了,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附近的樓上,一個人手里拿著望遠鏡正看向這邊。
元念其轉(zhuǎn)頭,說道:“小樓,過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認識。”
云小樓走了過去,接過了望遠鏡,看向了正在滿懷心事往前走的高樸,略微的一思索,感覺好像是見過,又看了半天,說道:“那張臉倒是挺引人注意的,在開學的時候見過。”
元念其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和周曉彤在一起,你去查查他的情況,我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br/>
云小樓點了點頭出去了,元念其還是捏著望遠鏡,跟著高樸,一直看著高樸走進了學校。
高樸心里總覺得惴惴不安,高切萬已經(jīng)說了,似乎有人開始煽動,各種大小的勢力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他不知道,但是感覺這次不是浮光掠影,而是一次陰謀,不是試探,而是一次真的對抗,這還是只是開始。
青龍幫的幫主張富嗎?高樸皺了眉頭,他成了青龍幫的老六,那個張富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不過高切萬撐著,他也不敢怎么樣,說起來,那個張富倒也是一個人物,當年只是一個退伍老兵,能夠在道上混到這種程度,一個草根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當然這和高切萬也少不了關(guān)系,但是也證明這人的確是很強的,這樣的一個人,也會心生不滿,打算乘著這個機會干點什么事情嗎?如果是這樣,那么四方會的其他幫派,會不會也?
心不在焉的想著,頓時覺得高切萬這次的壓力很大,雖然說父子的感情不是很好,但是他此時卻也是擔心了。
最后,他還是搖了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自然也是有解決辦法的,不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探聽情況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他決定還是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