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吊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去,她原以為這小賤人叫梅蘭那個小賤人過來,是想針對自己做些什么的,沒想到只是簡單的拍了一下,便走了。
“為了在他們面前樹立一個溫婉可人的小姐形象,還真是辛苦她了?!?br/>
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孫婆的眼里還藏著一絲惡毒。
剛剛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遍,讓侍衛(wèi)把那匹馬拉了進來,在眾人面前證明了,只有在聞到那特定的香料的時候,那匹馬才會突然發(fā)瘋。
就是因為這一點,眾人才覺得這次的事情是針對沈家而來的,沈羽妍用手指了指那個方向,對旁邊的梅蘭道:“你去繞著那個方向走一圈,就在那匹馬的周圍轉(zhuǎn)?!?br/>
沈羽妍的聲音很小,風(fēng)聲吞沒了她的聲音,周圍眾人沒有聽清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梅蘭心里雖然覺得奇怪,但到底還是按照沈羽妍的要求過去了。
她是從另外一邊走的,周圍眾人并沒有注意到她突然的離開。
“??!”
一聲尖叫,將他們?nèi)康淖⒁饬Χ嘉搅四抢铮诽m大驚失色的看著突然又發(fā)起瘋了的馬,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
那馬已經(jīng)被束縛住了,此時發(fā)瘋,也只是在原地狂躁的蹬腿而已,但梅蘭沒想到這馬會突然發(fā)出這么大的動靜,她被嚇到了,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格外的害怕。
“怎么會這樣?你們快過去看看!”
看著那里的梅蘭,沈羽妍的眉頭皺的越發(fā)的深,掩藏住了眼底最深處的那一抹笑意。
“是小姐剛剛讓奴婢幫小姐去拿些東西,奴婢想著這邊不會打擾到您,才繞路走了這邊……”
梅蘭從剛才的情緒里緩了過來,和眾人開口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但相比起梅蘭的解釋,眾人更關(guān)心的問題是,那馬不是只有在遇到了沈家的人的時候才會發(fā)瘋嗎?
沈羽妍之前解釋說是因為香薰,梅蘭一個下人,哪里會用得到沈家的香薰,可盡管如此,為什么還是讓那匹馬發(fā)瘋了?
在之前的驚慌之中,梅蘭的衣服掛到了椅子上,而那匹馬現(xiàn)在就在那椅子周圍轉(zhuǎn),顯得很是暴躁。
“難不成是和衣服有關(guān),你們把衣服拿過來我看看!”
沈羽妍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周圍人心里覺得有些奇怪,把那衣服給沈羽妍遞了過去。
“孫婆,”沈羽妍仔仔細細的把那衣服看了一遍,沒有遺漏每一個細節(jié),等到她看完之后才抬起了頭,目光有些嚴(yán)肅的看向了站在中間的孫婆。
“梅蘭之前過去的時候那匹馬都沒有發(fā)瘋,可為什么在梅蘭給你拍了那些粉末之后,那匹馬又突然發(fā)了瘋呢?”
“而且梅蘭的衣服上還有粉末,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匹馬之前都沒有發(fā)瘋的!在場的諸位也都是看到了的!”
“你到底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沈羽妍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她的情緒很飽滿,感染到了周圍的眾人。
孫婆現(xiàn)在可真是百口莫辯,她看著梅蘭衣服上的那些粉末,一時之間有些著急:“老奴怎么知道那粉末是從哪里來的呀!三小姐光看那粉末,便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老奴的身上,當(dāng)真是沒有天理了!”
她想借著自己年紀(jì)大了這一點來鬧,但周圍眾人鄙夷的目光,讓她停住了動作,她看出他們不相信自己。
“老奴跟著夫人在沈家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那這粉末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衣服上?”沈羽妍倒也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靜靜的坐在那里,等著孫婆給自己一個解釋。
“讓人去找找她家?!鄙蛴疱环奖阆逻_這樣的命令,旁邊的上官燁就直接這樣吩咐冷風(fēng)。
“怎么可以這樣呢!”孫婆聽到了上官燁的聲音,此時也顧不上上官燁冷可以凝冰的眼神了,有些著急的站起了身。
“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便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我!當(dāng)真是沒有天理王法了!”
孫婆這話剛剛說出口,她自己的臉色就變了。
這話說的有些逾了。
果不其然,沈羽妍的臉上很快便出現(xiàn)了失望的表情,那里面還混雜著些憤怒和惋惜,她對著孫婆搖了搖頭,目光里面的失望不言而喻。
孫婆的住處離這里并不遠,當(dāng)時劉月瑩給她在附近買了個房子,此時倒是方便了冷風(fēng)他們一來一去,相比起之前,他們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我們在她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相關(guān)的粉末,都在這里?!?br/>
“這不可能!”孫婆現(xiàn)在是徹底的顧不上什么禮儀規(guī)矩了,很是害怕的站了起來,要去搶冷風(fēng)手里的粉末,但冷風(fēng)力氣很大,又反應(yīng)極快,哪里會讓她得逞?
孫婆撲了個空,有些狼狽的跪在了地上。
“去試一下?!?br/>
這下孫婆之前所謂的污蔑和沒有證據(jù)都成了廢話。
而且冷風(fēng)是受上官燁的命令,上官燁和她無冤無仇,又怎么會有害她的心思?
更何況那是上官燁啊,真想對她動手的話,哪還用得到,像現(xiàn)在這樣?周圍眾人心里都存了這樣的想法,一時之間在心里釘死了她。
嘗試的結(jié)果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孫婆面如死灰的看著這一切,神經(jīng)質(zhì)的搖了搖頭,隨后又看向了坐在上面的沈羽妍,連忙撲了過去。
“三小姐……三小姐!”眼看著沈羽妍沒有回應(yīng)自己,孫婆放大了自己的聲音:“你可一定要為我說句話呀,我服侍你們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能任由他們這樣污蔑我!”
沈羽妍冷冷的甩掉了她的手:“確實,你在家里待了這么多年,我們自認都待你不錯,但你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孫婆死也不能承認下這件事情,她別無辦法,只能讓去找沈羽妍求情,畢竟沈羽妍是當(dāng)事人,如果她不再追究這件事的話,其他眾人哪怕是想追究,也名不正言不順。
孫婆這手算盤打的好,卻沒想到,沈羽妍早就不是之前的那個沈羽妍了。
沈詩玲在旁邊看的皺起了自己的眉,她實在是無力挽回這一切,沈羽妍的每個問題看起來都沒什么攻擊性,但是背后可是一點都沒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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