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失聲大叫再一次從凳子上起來,不過這一次起來“順手”碰翻了滾燙的咖啡,又“順手”把那杯滾燙的咖啡澆在我自己的胳膊上……引來周圍的人驚恐,驚訝的目光和唏噓聲。
燙死了,燙死了~~~~~
我什么都沒顧上,隨手抓來一張紙巾使勁的擦……
疼疼疼……
“你有沒有燙傷那里?”安可軒的爸爸反映了很久,終于從我剛才的“順手”意外中回過神,站起來緊張的說
“沒~沒事”我低著頭一邊擦,一邊說!沒事?怎么可能啊,燙死我了~嗚嗚嗚~
——10分鐘后。
“您剛才說,安可軒要離開?”我驚訝的說,聲音也不自覺的高亢了一點。
“恩!看來,他真的沒有告訴你”安可軒爸爸意味深長的說
突然,聽到他要離開的消息,我的心好像被鞭子冷冷的抽了一下,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中,腦袋里一股熱熱的東西,緩緩的朝著我的眼睛流動……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走了,你會不會……”
我猛然想到那天安可軒在白色洋房前說的如果他走了,那種憂郁的眼神,他是再暗示我他會離開對不對?為什么……?
“他……要去……那里?”我明顯聽見自己的聲音既生硬又顫抖,我在顫抖什么?
“他……主動替換下一個去北森中學的名額,也就是說下個禮拜他就不會在希德中學了!也許3個月,也許半年才能回來吧!這還要看三校校長的安排了……”
主動替換?北森中學?
他是主動要求要離開的,竟然是這樣,他一定是因為某些元素所以要離開的。
“他…為什么要…去北森中學?”我焦急的問,雙手死死的攥起拳頭想要給自己點勇氣卻發(fā)現(xiàn)我根本連握拳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個問題,問你自己再合適不過了,因為他……”
啪——
“誰讓你找她的?”
當我正焦急的想要尋找答案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咖啡廳忽然吹進一陣冷風門被嘩的推開了,站在門口的人那雙散發(fā)著冰冷氣質(zhì)的黑寶石眼睛,這一刻散發(fā)著的卻是火焰山一樣的火焰。
怒氣逼人的聲音一步一步的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充滿不解的看著我。
“誰讓你和他出來的?他是不是跟你胡說八道了?”安可軒第一次,從他的臉上看到了這么旺盛的怒火和一汪平靜的湖水扔下去一塊巨大的火山石一樣濺起的怒火生硬的打在我臉。
“我……”我一時不知道怎么說了,應該說我都還沒有反映過來他怎么會出現(xiàn)大腦處于休克狀。
我又沒有做錯事情,干嗎對我這么兇,還質(zhì)問我!哼……
“我警告你!不準騷擾她!我們走……”安可軒惡狠狠的看著他父親一字一句的吐出來,然后看了看我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走
“哎……”不等我的“哎”字完全落地——
我像拖把一樣被他拖著往咖啡廳的大門走去,幾次想要叫他可是光是他的背影就足夠讓我把話冰凍再嘴邊了。
“等一下……”就在我們馬上踏出去的時候,背后傳來了安可軒父親的聲音。
嘎吱……
被推開的大門如同時間一樣靜止再安可軒的手中,我愣愣的把頭扭到聲音傳出的方向。
“說來也奇怪,你和你母親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她會為了愛放棄一起,你只會逃避。有些事情,你不說“某人”是永遠不會理解的……”安可軒的父親坐在椅子上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但是看似安靜的背影卻透露出孤單的影子。
“我的事,不用你管!”安可軒頓了頓冷冷的吐出來,頭也不回的推開門帶著我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