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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我真的沒事!”林佑一笑,將一個布包沖惠帝揚了揚,“而且,惠帝,十二瓣梅到手,小乞丐有救了!”
惠帝一見,臉色更加詫異,驚道:“十二瓣梅?!這么說,梅老,居然答應(yīng)賜藥了?”
還沒等林佑開口,梅老就搶先一步,笑呵呵道:“惠帝啊,你放心,藥,是老夫心甘情愿給的。而且呢,你和老夫之間的恩怨,從此之后,也一筆勾銷,你的弟子火燒梅園的事情,就揭過去啦。”
惠帝一聽,看看梅老,又看看林佑,神色又是一變,不喜反憂:“林公子,你告訴我,你和梅老之間,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所以,他才會賜藥給你!解藥的事情,還有很多辦法,你萬不可瞞著我,做一些傻事!”
惠帝的擔(dān)憂,自然是有道理的。
梅老的脾氣,她極為了解,性情古怪,說一不二。
說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就必然做得到。
說不賜藥,就算是得到??菔癄€,也絕無可能!
而且,林佑還擅闖他的禁地,這本身就難逃一個“死”字。
然而,林佑不但安然無恙走了出來,還求到了藥,甚至于,梅老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將梅園失火的事情,一筆勾銷。
這不得不讓惠帝懷疑,林佑是付出了某種極其慘重的代價,才換來的。
小乞丐中毒的事情。歸根結(jié)底,因自己的弟子楊采薇而起,惠帝不想讓別人付出犧牲。否則,她就真的是良心不安了。
“梅老,看來,你不說出實話,惠帝是絕對不信我了?!泵鎸莸鄣馁|(zhì)問,林佑無奈地聳了聳肩,向梅老求助。
“好吧?!泵防嫌眉拥乜谖堑??!盎莸郏@位小朋友。居然懂得六宮九道生孕大陣,幫老夫把古梅種子復(fù)活啦。如此大的人情,老夫怎么能不給面子呢?”
“什么?!”惠帝一聽,神色大震。“你是說,那個你發(fā)布到天道客棧的任務(wù),利用六宮九道生孕大陣復(fù)活古梅種子?”
梅老點頭:“不錯!這件事情,想必五帝宗的高層,都知道。任務(wù)發(fā)布了三十多年,老夫自己也苦苦鉆研了三十多年,想不到,居然以這樣的方式,讓林公子破解了!怎么說呢。四個字,感激不盡!”
梅老一邊說,一邊上前再度握著林佑的手。
大拇指在林佑的手心不斷地畫圈啊……畫圈啊……畫圈啊……
我靠。這都什么禮儀方式,為毛我總覺得有一種“變態(tài)”的感覺呢?
林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抽回手。
“惠帝,這個林公子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呢?我看他似乎和你的高徒楊采薇走得很近,莫非……”梅老眼睛眨動,一種“你懂的”的神情。
“胡說!”惠帝神色一冷。道,“梅老。你想多了。林公子,和我那徒兒,故鄉(xiāng)都是曙光帝國,不過是老鄉(xiāng)罷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梅老哈哈大笑。
不過,那表情又是一變,似乎在說:你妹的想騙誰?。?br/>
提到楊采薇,林佑四處張望,并沒有看到楊采薇的身影,連忙問道:“對了,惠帝,采薇呢?”
惠帝意味深長地看了林佑一眼,道:“為了破解苦寒之墻去救你,已經(jīng)累暈了。現(xiàn)在在我的虛空靈戒之中休息。既然十二瓣梅已經(jīng)拿到,我們趕緊回去救小乞丐吧。”
林佑吃了一驚,點頭道:“好吧?!?br/>
同時,腦子里,補著各種畫面!
楊采薇鐵血真漢子,可能會不顧一切去破解苦寒之墻,但是累暈了,是個什么概念?
想想挺奇怪的。
“林公子,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來來……”看到林佑和惠帝要走,梅老再度上前,朝林佑伸出了雙手。
想到梅老那個畫圈啊……畫圈啊……林佑渾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覺得男子漢坦蕩蕩,有些話還是說清楚了比較好。
于是他挺起胸膛,義正言辭地說道:“梅老請留步,我想告訴你,你和我握手的方式,讓我覺得很不爽額!豈止是不爽,簡直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在我手心畫著圈,一遍又一遍,讓我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變態(tài)的侵略感。在這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林佑,是一個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br/>
“我喜歡女人,無論是少女,少婦,甚至是老太婆,或者說像惠帝這樣的,那都有可能,然而,我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一個老頭。盡管你那雙修煉了幾十年的折梅手,寬厚,粗糙,充滿力量,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然而,我卻并不需要!”
“額……好吧。”梅老一聽,老臉漲紅,只好將一雙手尷尬地收了回去。
一旁的惠帝,臉也紅了,不過怎么聽,這林佑,似乎都在黑自己。
話說,現(xiàn)在年輕人動不動就愛黑人,難道這是潮流么?
“林公子,我們走吧?!?br/>
不管怎么說,被一個少男說喜歡,讓惠帝老人家有一種重返二十歲的錯覺,至于是不是被黑,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自己也黑了……
神馬!
惠帝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畫面,臉又是沒來由的一紅……
“媽蛋!這個林佑,居然求得了靈藥。而且,還幫梅老頭把什么六宮九道不孕大陣給完善了,現(xiàn)在梅老頭見了他跟見到親兒子一樣!既然讓他拿到了藥,估計那小乞丐的毒,也是十有*能解了!”不遠處。北宮缺的跟班毛信無比失落道。
“煞筆!是六宮九道生孕大陣!”北宮缺也是郁悶之極,找了一個口誤,狠狠踢了毛信一腳。“給我密切關(guān)注關(guān)注林佑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情況,就趕緊來回報!”
“是!”毛信摸著疼痛的屁股,將主子踢自己這一腳的仇恨,全都轉(zhuǎn)移到了林佑身上,“老大,要不要。干脆找?guī)讉€人,把這個林佑給做了?”
“豬腦!現(xiàn)在我和林佑之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個時候林佑死了,我豈不是成了頭號嫌疑人?我現(xiàn)在何等身份?廣帝候選人!可不想被這樣一個小人物弄一身臟水。要對付他,等開完抗羅聯(lián)盟大會。等他離開五帝宗,有的是機會!”
北宮缺狠狠一甩袖子,帶著幾個跟班悻悻而去。
五帝宗上空。
經(jīng)過靈藥園這一番折騰,此時天已經(jīng)黑下來,還飄起了細雨。
林佑被惠帝的真氣包裹,凌空虛渡。
不得不說,飛上天的感覺就是好,然而林佑離突破進入辟穴境大成期還有一小段差距。只有打開了全身所有的穴道,噴射出真氣。才能凌空虛渡,自由飛翔!
而且,到了辟穴境大成期還有一個好處。穴道全部打開,真氣充斥全身,因而,也不用怕風(fēng)吹日曬,甚至可以忽略四季變換!
“對了,惠帝。采薇,她到底怎么樣?能不能讓我看一眼?”飛了一段。林佑想到了楊采薇。
其實,從梅老的小茅屋出來,他心中一直沒有放下過。
先前惠帝說為了破解苦寒之墻,這丫頭累得暈了過去,作為一個辟穴境小成期的武者,若要“累”暈過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怎么,你牽掛她?”惠帝淡淡問道,有一種話里有話的意思。
“采薇是我曾經(jīng)的師姐,而且,是為了我累暈的,我就是想看看她而已。”林佑苦笑。
“好,接著!”突然之間,這惠帝就把楊采薇從虛空靈戒之中抱了出來,像扔一個枕頭那樣扔給了林佑。
“??!”
林佑一聲驚呼,好在是個武者,反應(yīng)極快,一把將楊采薇接住。
此時,就看到楊采薇臉色蒼白,昏睡過去。
不過,以他的眼光,一眼看出來,楊采薇只是使用真氣過度,暫時虛脫而已,并無什么大礙。
真氣如血,失血過多,就會虛弱;然而休息一段時間,補一補,就會恢復(fù)正常。
既然楊采薇沒有危險,林佑一顆心就徹底放下來。
不過,楊采薇披頭散發(fā),這副尊容,實在是慘不忍睹啊!
突然,林佑又意識到,自己一只手摟著楊采薇柔若無骨的腰肢,一只手抬著她圓潤修長的大腿,還有她的半邊酥胸,不,應(yīng)該是半座!
就這樣頂在自己的胸膛上,這樣的姿勢,真的好么?!
我擦!
惠帝在此之前還阻止和我成為交往,甚至不惜動了殺機要殺我,現(xiàn)在這個版本不太對啊,這也太大方了吧,難道有什么陰謀?
林佑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弱弱問道:“話說,惠帝,我就是想看一眼而已,你這個樣子,又是什么意思呢?”
惠帝抬頭看天,淡淡道:“人,不能在虛空靈戒里呆久了,我想把她弄出來透透氣,你應(yīng)該不會反對吧?!?br/>
“好吧。”單純的林吃貨也就輕而易舉地信了,想了想又道,“不過,我這樣抱著……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惠帝狠狠瞪了林佑一眼,“難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很丑,所以你嫌棄么?”
林佑:“不是……”
尼瑪再丑,這樣的身材,這樣的手感,也完全可以平衡嘛!
“不是就好!”惠帝鼻子里哼了一聲,“這是在天上,而且是夜晚,又沒人會看到。再說了,你想怎么樣?讓我抱著她嗎?體力活不都是男人干嗎?話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多廢話,讓你抱著就抱著,反正抱著又不會懷孕,給我抱到惠帝宮去!”
林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