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賣,等全部切出來再說?!碧K瑞搖了搖頭道。
“還切???萬一垮了怎么辦?”
“小伙子,你已經(jīng)切漲了,就別切了,要是垮了就虧大了?!?br/>
“就是啊,見好就收,才是硬道理?!?br/>
“切,為什么不切。就這種和水頭,我覺得切下去一定能大漲特漲。”
周圍看客紛紛議論,有支持蘇瑞繼續(xù)切的,也有勸他收手的。
如果是換做其他普通人,為了降低風險,很可能就直接把這暗料出手了,免得萬一真垮了非得吐血不可。
不過蘇瑞可不是普通人,憑借他的一雙透視眼,早就看出這塊石頭是極為正宗的高檔冰種翡翠,雖說體積小了點,但做成一個翡翠玉鐲完全沒有問題,還能再另外做幾個小掛件,依照他昨晚從網(wǎng)上了解的信息來看,這冰種翡翠原石的價值起碼在一百五十萬以上。
這還可惜了他沒辦法把這翡翠變成手鐲,否則價格更高。
如果他現(xiàn)在就把這暗料賣給那中年男子,價格恐怕就要低的多,那才是真正的虧大發(fā)了。
一百五十萬,不僅足夠讓他支付母親的醫(yī)藥費,甚至他這輩子什么也不干,也可以衣食無憂的安然度過余生。
單單只是想一想,蘇瑞心情就忍不住一陣激動。
此刻之前,他還是個為了母親的醫(yī)藥費,及自己與妹妹的學費跟生活費費盡心思奔波的窮孩子,現(xiàn)在卻眨眼間就成了一個百萬富翁。
這賭石果然是一夜暴富的捷徑!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這家伙剛才畫的那條線剛好和翡翠擦邊而過,幾乎一點都沒浪費?!币幻麌^的看客用驚奇的眼神瞧著蘇瑞,暗自驚嘆道。
聽他這么一說,大家伙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事實還真是如此。頓時,大家伙瞅著蘇瑞的眼神變得更加不一樣,有驚嘆的,也有難以置信的,還有的人無比羨慕嫉妒恨,認為蘇瑞的運氣實在好到爆,為什么這種種好事就落不到他們頭上。
“接下來不切了,改擦邊吧。”對解石師傅道。
解石師傅這回沒再質(zhì)疑蘇瑞的話,很小心謹慎的一點一點磨去翡翠邊上的皮料。
而隨著那些皮料被除去,露出里面完整的翡翠后,商鋪中的歡呼聲越來越高昂,引得旁邊幾家賭石商鋪的客人都忍不住紛紛跑過來圍觀,然后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與此同時,蘇瑞也感受到了周圍一大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小兄弟,你這明料一百萬,我買了,賣嗎?”先前那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又對蘇瑞說道。
“呂老板,你這出的價未免也太低了吧,莫非是欺負這小兄弟年紀小不懂行情不成?”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蘇瑞跟前,仔細瞅了瞅那塊翡翠,朗聲道,“我出一百五十萬?!?br/>
“施老板,你這是故意跟我過不去不成?”被稱為呂老板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出價一百萬的那個,面色很是難看的望著施老板說道。
“呵呵,呂老板,好東西當然是價高者得,我看中了這塊翡翠,心里很是喜愛,出價一百五十萬,貌似沒什么好奇怪的吧。你怎么能說我這是故意跟你過不去呢?!笔├习逵迫蛔缘玫男χf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出一百六十萬?!眳卫习鍚汉莺莸牡闪搜勰鞘├习澹а赖?。
“一百七十萬。如果呂老板非要跟我爭,那我就只能奉陪到底了。”施老板氣定神閑道。
“一百八十萬!”
“兩百萬!”財大氣粗的施老板干脆一口氣提價了二十萬,引得周圍眾人都忍不住暗暗倒吸一口冷氣,暗道有錢人果然就是任性。
蘇瑞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忍不住多看了那施老板一眼,對他出如此高價買自己的翡翠微微訝異,這可是比那呂老板最初的一百萬出價整整翻了一番,也就意味著自己憑空多賺了五十萬。這賺錢的速度簡直比搶銀行還快。
“行,算你狠。既然施老板如此中意這塊料子,那我讓給你又有何妨?!眳卫习鍚佬叱膳?,冷冷說道,隨后哼了一聲,氣呼呼的甩手離開了商鋪。
施老板瞅著呂老板的背影呵呵一笑,轉(zhuǎn)頭對蘇瑞道:“小兄弟,兩百萬,可否把這塊明料賣給鄙人?”
蘇瑞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會出更高的價格,輕輕頷首道:“可以?!?br/>
“好,那這樁買賣就算成交了,我立刻就轉(zhuǎn)賬給你?!笔├习搴盟粕绿K瑞會反悔,干脆利落道。
蘇瑞當即將銀行帳號報給他,施老板二話不說就把兩百萬巨款轉(zhuǎn)了過來。
看著帳號上那一連串的零,蘇瑞感覺自己的手都在發(fā)抖,連手機都快抓不穩(wěn)了,心里一陣陣咆哮怒吼,媽蛋的,老子現(xiàn)在終于也是他麻的有錢人了!
“鄙人施志剛,這是我的名片,不知小老弟如何稱呼?”施老板叫人收了翡翠,遞給蘇瑞一張名片,笑容滿面的說道。
“蘇瑞?!碧K瑞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才知道這施志剛居然是一家天石韻珠寶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
“蘇兄弟,鄙人鐘玉祥,以后有機會,歡迎常來惠顧。”商鋪老板不知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笑呵呵的遞給蘇瑞一張名片,同時還和施志剛相互交換了一下名片。
這些做生意的商人,果然個個都精明的很,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發(fā)展社會人脈關(guān)系的機會。
“蘇老弟,現(xiàn)在天色漸晚,不知道你可愿賞個臉,一起吃個飯?”施志剛道。
一起吃飯?
蘇瑞看了看鐘玉祥店中那些貨架上的石頭,有些猶豫。他本來是想一鼓作氣,再買一塊他已經(jīng)看中的石頭,但看了看周圍熱情高漲的圍觀群眾,以及那商鋪老板鐘玉祥,只好把這念頭壓了下去。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他剛剛已經(jīng)大出了一把風頭,若是再買一塊石頭又切漲了,只怕會引起不小的轟動,還是先低調(diào)一下比較好,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反正他有透視眼,原石也多的是,他不可能一個人把這些石頭全部買完,改日再來買也一樣。
而且這也是一個難得和施志剛結(jié)交的機會,對自己的將來或許有幫助,不能輕易錯過。
當然了,最大的原因還是那塊他看中的石頭并不比他剛剛解開的石頭檔次要好,放棄它并不是特別可惜。
“好,那就多謝施老板的盛意邀請了?!碧K瑞道。
“哪里哪里。能與蘇老弟你這般年輕俊彥結(jié)交,是鄙人的榮幸才對?!笔┲緞偫事曇恍Φ?。
“對了,鐘老板,您這店中的石頭都在這里了嗎?”臨走前,蘇瑞突然向鐘玉祥問道。
“怎么會。這一樓的毛料都是供普通人買來隨便玩玩的。真正的好料都在二樓呢,如果蘇老弟有興趣,改天上樓看看?”鐘玉祥眼神一亮,目光灼灼的望著蘇瑞。
“好。改日有空,我一定來?!碧K瑞點點頭,跟著施志剛離開了玉祥商鋪。
出了賭石城,施志剛朝遠處招了招手,一輛頂配的黑色卡宴立刻開了過來。
“蘇老弟,這邊請?!笔┲緞倢μK瑞抬了抬手道。
“施老板千萬別這么客氣。您請。”蘇瑞客氣了一番,神色波瀾不驚的上了車。
只是他表面鎮(zhèn)定,實則心里卻是早已一陣洶涌澎湃,情難自禁,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成為百萬富翁,還坐上了價值高達好幾百萬的頂級豪車,甚至還認識了一個珠寶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
這一切對曾經(jīng)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夢幻一般的存在,連做夢的時候想都不敢想。
星輝大酒店,是海口市頗負盛名的五星級大酒店,也是今晚施志剛請?zhí)K瑞吃飯的地方。
剛踏入大酒店的時候,蘇瑞還有些膽怯,因為他還從來沒去過這么高級的場所,心中難免會有些底氣不足,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已是身家兩百萬的富翁,他的底氣立刻就足了,昂首挺胸,龍行虎步,竟有幾分不凡氣勢。
旁邊和他閑聊的施志剛看到他的變化,眼眸里頓時迅速閃過一抹異色。
“喲,這是哪來的鄉(xiāng)巴佬,我看你是走路沒長眼竄錯門了吧?這星輝大酒店也是你這個下流又齷齪的土包子能進來的?”
就在這時,大堂左側(cè)的電梯口突然傳來一陣充滿譏笑嘲諷的聲音。
蘇瑞循聲望去,待看見那說話之人,臉色猛地沉了下去,虎目中瞬間迸射出一股滔天恨意和熊熊怒火。
那開口嘲笑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學校陰了他一把,不僅害得他聲名狼藉,還使他時刻面臨著可能被學校開除處分的陳云。
在那陳云身旁,赫然是與他狼狽為奸的學生處主任鄭主任,以及陳云的幾個狗腿子同學。
蘇瑞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陳云,只能說是冤家路窄,上天注定要讓他們在這里碰面。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蘇瑞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云,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蘇老弟,他們是?”施志剛察覺到了蘇瑞的變化,以及他眼中的熊熊怒火,忍不住瞥了那正笑容滿面朝這邊走過來的陳云等人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低聲問道。
“我的仇人!”蘇瑞言簡意賅道。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恨意。
“嘖嘖,看來現(xiàn)在這年頭還真有人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蘇……哦,對,你叫蘇瑞是吧,麻煩你以后能不能多看看自己是個什么窮不拉幾的鳥樣。這地,也是你有資格能進的?”
陳云滿面春風的走到蘇瑞跟前不遠處,揚著下巴,神色極為傲慢的說道,眼神里充滿了高傲,那瞅著蘇瑞的神情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卑微低賤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