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錦的感嘆, 刀疤這個一米九的大男人都有一種風(fēng)中凌亂的錯覺。
還沒緩過神來,就又聽見安錦說道, “答應(yīng)她,這么好的事情不答應(yīng)那不就是傻子了?!?br/>
正愁著,要怎么讓賈思雯把錢吐出來,沒想到她自己送上門來了。
當(dāng)然, 最沒想到的是刀疤會來告訴她這件事。
“不是,你說什么?讓我答應(yīng)?”刀疤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可能聽錯了, 錯愕的詢問了一遍。
安錦笑瞇了眼, “答應(yīng)是得答應(yīng), 不過就這么答應(yīng)太便宜了點, 我這么優(yōu)秀, 兩百萬怎么行,你跟她說, 再加八百萬, 要不對方不干這活?!?br/>
昨天吃飯的時候,安錦有對著傅臨淵隨口一問,賈思雯那還有多少資產(chǎn)。
得知賈思雯這個人身上留不住錢, 有多少花多少,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房子了, 一棟復(fù)式別墅, 雖然位置偏了點, 但也值個五百來萬, 還有兩套在市中心的套房,按照景市的房價,每個怎么著也有個兩百來萬。
湊湊一起,正好一千萬的樣子。
至于這個額前,賈思雯會不會給,安錦一點也不擔(dān)心。
只要除掉安錦,安家最后就是安玲的,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一千萬和整個安氏該怎么做選擇,就算賈思雯的部家當(dāng)就只有一千萬,她也一定會忍痛割愛。
舍不得孩子套不招狼。
想著,安錦又嘆了口氣,“唉,一千萬還是少了點,但她也就只能拿出這么點,我也就勉為其難的降低一下身價吧。”
刀疤眼睛下面那一道明顯的疤痕似乎抽動了下,“她是要花錢找人殺你?!?br/>
“我知道啊?!卑插\一副任重而道遠(yuǎn)的模樣拍了拍刀疤的肩,“所以才讓你答應(yīng)啊,這么好賺的錢,不賺白不賺啊。”
刀疤還是十分的奇怪,“你不怕?”
“唔,怕有什么用呢,人要殺我,我總不能跑到她面前,讓她別殺我吧?!卑插\噗嗤了下,“既然阻止不了,那為什么不趁機(jī)多撈一點?”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
“而且,讓你收錢又沒讓你真找人來殺我?!?br/>
刀疤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只收錢?”
“那你想找人來殺我?”
“不想?!睕]有猶豫,刀疤回答的很干脆,在第一次見到安錦的時候,他心里其實就震撼了下,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安錦那樣純凈的眼睛。
說白了,刀疤就是個混的,這一個道上的,有幾個手上干凈的?更別說眼睛。
可能是玄乎了點,但他就是被安錦的眼睛所吸引了。
后來他和兄弟們一起圍堵安錦。
安錦不禁沒有害怕,還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出手更是雷厲風(fēng)行,再一次讓他驚了驚。
當(dāng)聽到賈思雯說要找人干安錦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來找安錦,可他沒有安錦的聯(lián)系方式,也不知道安錦那個班,只能一大清早的等在學(xué)校門口,從早上七點開始等,一直到十點都沒有看見安錦,他懷疑是不是安錦已經(jīng)進(jìn)了學(xué)校,他沒看見。
不確定,就只好繼續(xù)等。
還好,等來了。
“那不就成了,你只要收錢就好,萬事大吉,記得找個借口讓她付款,要是只付個定金,那也太虧了。”安錦再一次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刀疤的肩頭,活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這一幕看著奇奇怪怪,一個一米六八的女人抬高手拍一個一米九男人的肩頭,怎么看怎么突兀。
偏偏刀疤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只是比較疑惑的問道,“那事后賈思雯問起來……”
“問起來又怎樣,她還能告你不成?說你收了錢,不給她殺手?”
那怕是首先被抓的就是賈思雯本人了。
而且,到了那時候,安玲怕是已經(jīng)被趕出了安家,沒有了安家這個依仗,安玲什么都不是,賈思雯更是沒了叫宣的資本。
“好,我知道了。”
刀疤慎重的應(yīng)下,又說了兩句注意安的話之后就離開了。
安錦則是十分悠閑的走進(jìn)學(xué)校。
沒一會,一左一右多出兩個人來。
是陳妮妮和寧小娟。
“安錦,剛剛和那人在聊什么?那個人看起來兇巴巴的?!?br/>
“沒什么,有人想殺我而已,他來通知我?!卑插\邊說還邊搖頭,“我就這么遭人嫌嗎?”
陳妮妮兩人被逗得笑的,沒把安錦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是在開玩笑。
淵和集團(tuán)的總裁辦公室。
傅臨淵剛看完一份文件,正準(zhǔn)備休息會,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袁雅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jìn)來,很是響亮,“臨淵哥,你昨天都不叫醒人家就走了,過分!”
話說到昨天。
她強(qiáng)行讓何輝帶她去公司找傅臨淵,可傅臨淵的確是在處理公事。
袁雅就算再大小姐脾氣,也知道無理取鬧也有個度,所以沒有打擾,進(jìn)了休息室休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她優(yōu)秀了八百年》 28.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她優(yōu)秀了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