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之妖后傾城,11 冰火兩重
樂正錦虞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沒想到南宮邪居然這么快就來了瑾瑜宮,似乎與預(yù)期的不太一樣。舒愨鵡琻
她倏然將手從慕容燁軒的手掌抽出,“還不快走”
話語間,她聽見南宮邪陰沉的聲音,“起來罷”
現(xiàn)在走來不及了
樂正錦虞慌忙起身推了慕容燁軒一把,也不管他此刻的表情,指著床榻后面的屏風(fēng)壓低聲音道“快躲起來?!?br/>
她不怕南宮邪對他怎樣,但是怕他氣急下取了慕容燁軒的性命。
慕容燁軒依著她的話立即躲在了屏風(fēng)后,昏暗的光線巧妙地阻擋住人的視線,完全看不出殿內(nèi)多了一個人。
樂正錦虞等他藏好后便重新躺下,雙目緊闔,作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她聽到南宮邪的腳步停在了寢殿門前。
須臾,門“吱呀”一聲開了。
南宮邪推開寢殿的門,入目便是紅蠟淺燃,紗帳妙曼。待瞧見里面所躺的身影后,他的腳步不由自主變得輕緩下來。
他慢慢走到床榻前,挑開紗帳,樂正錦虞熟睡的容顏映入眼簾。
南宮邪止住了腳步,凝視著她有別于白日的安靜。收斂了以往面對自己時的鋒利與漠然,恬靜嫻好如孩童。
難得見到她這副安穩(wěn)的模樣,南宮邪笑了笑,想伸手撫摸她的臉卻又放棄了。他也不知自己為何變得這般心,好似是不忍打攪她的睡眠。
樂正錦虞盡量控制自己呼吸的頻率,錦被下卻是無人可知的心跳加速。
就算是再好的機(jī)會,也不能當(dāng)著慕容燁軒的面
在沙漏悄無聲息地流淌中,南宮邪終是忍不住俯下身子。
隔著屏風(fēng),慕容燁軒清晰地看見前方人影的動作,見南宮邪俯身,身形猛地一滯,心底泛起了濃烈的苦澀。
終是要讓他親眼瞧見別人欺負(fù)她么
若是真如他所想,他寧愿南宮邪殺了自己
他死死地壓住想掀開屏風(fēng)的沖動,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能出去
高大的身影投下,毫無意外地籠罩住樂正錦虞。感受到男子厚重的呼吸鋪灑在自己的面頰上,樂正錦虞顫抖的心都快從胸膛中跳出。
借著燭光,南宮邪仔細(xì)打量她的眉眼,他極少見到她熟睡的樣子。即便是將她打暈帶回南昭的路上,也因震怒而沒有去看她一眼。
他定定地看著她,與第一次在北宜國的芣苢宮所見的蒼白不同,她的面容雖然消瘦,但卻十分細(xì)嫩紅潤。
在他愈來愈炙熱的目光中,樂正錦虞終于受不住地“嚶嚀”出聲,而后將身子側(cè)翻過去,背對著他才破了自己的不自在。
在她移動身體時,南宮邪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偷窺,連忙直起身體退離了床榻半步。
過了許久后見她依舊熟睡著,這才放下心來。
可下一刻又變得怔忪起來,他這是在做什么
笑話這里是南詔國是他的天下整個皇宮都是他的,他有什么要怕的只不過來見一個女人而已,他要這么心做什么
他理應(yīng)將她喚醒,享受她的誠惶誠恐才是
“樂正”他當(dāng)真板著臉開口了,可是話剛出口又驀地閉上了嘴。
他為何要來這瑾瑜宮就是因為她白日里對他好顏相向捏著朵破花回眸對他巧笑嫣然
他明明發(fā)誓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以她如今的身份,他應(yīng)當(dāng)晾著她才對嗯,晾著她,她自然會明白他的重要性。她總有一天會對他屈服,哭著求著他寵幸自己而不是像現(xiàn)在,他趁著酒意來瞧她,還這般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她發(fā)現(xiàn)的做賊心虛
怎么一切都與他想得不一樣呢
南宮邪搖搖頭,毅然轉(zhuǎn)身離去
在他轉(zhuǎn)身推門而出的那一瞬間,一道若有似無的煙霧飄進(jìn)了寢殿,隨著殿門的緊閉,被牢牢地關(guān)在了里面。
殿外伺候的人以為南宮邪會留宿,沒想到他只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隨后,有一道身影躡手躡腳地走出了瑾瑜宮。
倚香失望地瞥了后方緊閉的殿門一眼,默不作聲地垂下了頭。
南宮邪走后,樂正錦虞驟然坐起身來,薄被下的手心已經(jīng)攥了滿滿的汗。
慕容燁軒也從屏風(fēng)中走了出來。
樂正錦虞盯著他明顯緊繃的臉,低聲道“你瞧見了吧以后不要再過來了?!比羰悄蠈m邪沒有發(fā)來了又走的神經(jīng),今夜誰也不會好過這樣的提心吊膽,她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見慕容燁軒沒有應(yīng)聲,樂正錦虞冷下臉沉聲道“這里是南昭國,在后宮他來去自如,不定時,不定地。就像今夜,不準(zhǔn)哪日他就來了這瑾瑜宮,難道你還不明白么”
她的話慕容燁軒如何不明白,只是不想連這僅剩的見她的機(jī)會都被剝奪了,所以還是沉默不應(yīng)聲。
樂正錦虞見他還是木木地在這里,厲聲道“你快走吧”如果此時南宮邪去而復(fù)返,他們就已經(jīng)被逮了個正著。想怎么死,只不過他一句話的事情。
慕容燁軒望著她黑沉的臉,終于點頭,“好?!?br/>
“那還不快走”樂正錦虞的聲音里帶了一絲自己也不明白的焦灼,陡然上升的溫度讓她如置身火烤中。
慕容燁軒也想離開,可是雙腿如灌了鉛般拔也拔不動。身體也似被點燃,望著樂正錦虞的眼神已然變色。
他情不自禁地走向樂正錦虞,“虞兒?!?br/>
暗啞的聲音讓樂正錦虞的身體也跟著顫栗,回望他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分渴望。
渴望她在渴望什么樂正錦虞腦袋一驚。然而,快速上躥的火苗幾乎要燃燒了她的思緒。
慕容燁軒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不對勁,可他不介意此刻陰差陽錯下的情動,甚至暗自感激這莫名而來的藥物,給他的留下找到了最適合的借口,讓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就差一點,若不是南宮邪離開了,他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
何其慶幸
該死誰下的藥樂正錦虞拼命地抵住自己體內(nèi)的燥熱,她是不介意與他一起,可是這是在瑾瑜宮,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
“虞兒,我也”慕容燁軒漲紅了臉,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男子的氣息噙住她的所有,樂正錦虞垂眸,壓抑的豈是她能抵制的,尤其面前是慕容燁軒,不是其他人。
她不禁回抱住他,任他溫柔地吻住自己。他們之間僅有過的一次溫存記憶,完全被勾起。
樂正錦虞不知道那人下的什么藥,輕而易舉地將她所有的理智擊潰,迷失在慕容燁軒的深吻中。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衫已經(jīng)凌亂。
正待慕容燁軒想進(jìn)一步,胸口卻劇烈地疼痛起來,并且快速地蔓延至全身,體內(nèi)的躁火也被鉆心的疼痛湮滅。
樂正錦虞茫然地睜開眼睛,“怎么了”見慕容燁軒停止了動作,立即主動地貼上了他的身體。
慕容燁軒握緊手掌,迅速用內(nèi)力壓制住心口處不斷翻涌的痛楚。體內(nèi)的毒什么時候發(fā)作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
他環(huán)抱住樂正錦虞,她的臉頰如涂了一層胭脂,緋紅璀璨。惹火的嬌軀正緊緊地貼著自己,低低的嬌吟回蕩在耳畔,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有種想奔赴黃泉的沖動
不去想毒發(fā)的痛苦,他低頭吻住她??墒菦]一會兒,那股鉆心的疼痛又排山倒海地襲來,讓他再無法繼續(xù)。
樂正錦虞難耐地蠕動著,不滿地蹙眉,他為何又停了下來
慕容燁軒咬牙堅持不在她面前倒下,那毒帶著破竹之勢,生生摒棄了他所有燥熱的。
見樂正錦虞不解地望著自己,環(huán)抱在他腰間的手半分未動。慕容燁軒支撐著將她打橫抱起,沿著自己來時的路途,帶著她悄悄地出了瑾瑜宮。
葵初定能救她
深夜的風(fēng)還是有些清冷,吹拂在身上,稍稍帶回了人的一絲神智。
“你帶我去哪”樂正錦虞嘟嚷道。他們似乎在空曠靜謐的屋頂上飛馳,頭頂繁星點點,腳下燈火闌闌。
慕容燁軒摸摸她的臉,安撫道“暖天閣?!?br/>
樂正錦虞被他橫抱在懷中,卻還是不安分。耳鬢廝磨的親吻,將慕容燁軒推進(jìn)了冰火兩重天地。
他努力地按捺住她的動作,溫柔道“乖先忍忍,一會兒就到了。”
來時也沒覺得暖天閣離瑾瑜宮這么遠(yuǎn)
樂正錦虞吃吃一笑,張口便咬住了他的手指,夜色下的臉妖嬈蠱惑,“可是我好難受?!?br/>
慕容燁軒拼命穩(wěn)住心神,才不至于讓自己在無邊的煎熬中從屋頂栽倒下去。
腳程再次加速,最后幾個起踏,終于帶著她潛回了暖天閣。
“葵初”慕容燁軒一腳踹開了門。
屋內(nèi)的燈并未熄滅,白衣男子正平靜地坐在那里,擺弄著手里的五行。
趴睡在一旁的青落睜開朦朧睡眼,“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慕容燁軒已然抱著樂正錦虞走到了葵初身邊,“你肯定有解藥,幫她”
話未落,一口血至胸膛噴薄而出,他拼盡全力將樂正錦虞扔到了葵初懷中,而后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