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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人體超大膽更新 好我這就去高雅婷急匆匆的

    “好,我這就去!”

    高雅婷急匆匆的準備掛了電話,哪知對面卻攔住了她。

    “這次還是我來幫忙吧,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

    高雅婷愣了一下,對面的男人竟然還會幫助自己?

    “那好吧,你來做?!?br/>
    “我是怕你做事不小心連累到我,小婷,我們已經(jīng)分開這么久了,你要的什么我都給你,你需要幫忙我也都幫你,剩下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高雅婷舉著電話,突然就明白了。

    對面的那個男人一再的幫助自己,只是希望自己能對以前的事情守口如瓶。

    “你放心,這次事情之后我也不會再跟你聯(lián)系了。”

    “好,我會派人給你送一份禮,也算是補償?!备哐沛脹]說話,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只要除掉醫(yī)院里的那個人,就沒有人證來證明是自己花錢買通讓她做的手腳。

    那么白露也就查不到證據(jù)了。

    路上的車禍,大可以做成一場意外,她也相信那個男人的實力。

    白露,你就等著吧,你永遠都斗不過我!

    夜晚,烏云悄悄的遮住了月色,安靜的小巷里靜悄悄的。

    醫(yī)院的護士下了公交車,就直接回家了。

    路過小巷的時候,看見對面有幾點煙火。

    小巷的盡頭是一條河,通常半夜里沒有多少人會在這里,小河上的橋年久失修,很多人都怕晚上走路會不小心掉下去。

    但是護士的家就是河對面,今晚本來她是加班不用回去的,可是卻接到了鄰居的電話,說是自己生病的父親不小心摔倒了躺在床上不能動。

    所以護士就急匆匆的趕回家了。

    走過了小巷子,護士終于看清了橋上正坐著兩個男人正在抽煙,那之前看見的煙火就是不斷亮起的煙頭。

    護士心里打了個突,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你就是之前伺候秦新明的護士吧?”一個男人扔了煙頭,用叫踩了踩。

    護士心里咯噔一下。

    秦新明?

    難道是有人來給秦新明報仇的?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護士急忙的拐過去,準備回家。

    另外一個男人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力氣很大,護士被掐的生疼。

    “你放手!”

    “你別裝了,我們都調(diào)查清楚了,你叫周萍,家里還有個老父親?!?br/>
    “你怎么知道的!”周萍立刻驚訝的喊道。

    男人呵呵一笑,露出了有些發(fā)黃的牙齒,在朦朧的月色里面,他的笑容顯的格外的恐怖。

    “我們是來拿個東西的?!?br/>
    “什么東西?”周萍有些緊張,“我什么都沒有,你既然查過我的身份就應(yīng)該知道的,我家里因為父親病重已經(jīng)沒錢了,我只是一個小護士,我什么也沒有?!?br/>
    “你放心,我們不是來拿錢的。”

    周萍更加擔心了,急忙捂住了身子。

    那男人又是一笑,然后冷冰冰的吐出了三個字。

    “你的命?!?br/>
    周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兩個人紛紛站了起來,朝著周萍走過來。

    “?。【让让?!”

    周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拔腿就跑,可是身后那男人幾步就追上了她,將她拉住了。

    “求求你們了,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別殺我,別殺我?!?br/>
    “不好意思了,我們也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zāi)??!”

    “你們是秦新明老先生的什么人,這事不關(guān)我的事??!”周萍嚇的臉色發(fā)白,“都是那個高雅婷指使我做的,還威脅我,我當時也是為了錢給我父親治病才一時糊涂,這件事不關(guān)我的事啊,求求你們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我也讓你死的明白吧,你的死就是高雅婷派我們來的,你做了事,別人怕不干凈。”

    周萍臉色慘白,力氣頓時全部流失。

    是高雅婷殺人滅口!

    “不,不,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她,這個賤人!”

    “你就好好的去死吧?!蹦腥藧汉莺莸陌膺^了她的身子。

    “不,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賤人,威脅我辦了事情就想殺人滅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

    兩個人抬起了周萍的身子,徑自的翻過小橋,準備將她扔到河里。

    “那么你就去做鬼找她算賬好了?!?br/>
    “不要,不要??!”

    噗通!

    周萍的話音未落,就直接淹在了水里。

    河水很深,周萍也不會游泳,拼命的在水里掙扎,兩個男人在岸邊看了很久,直到確定周萍已經(jīng)沉入了水底,這才離開了。

    烏云越來越重,直到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天空突然下了一場雨。

    大雨沖刷了橋邊的一切痕跡,也沖走了岸邊的腳印,河水里除了雨點濺起的水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醫(yī)院。

    白露正在病床上閉目養(yǎng)神,聽著外面的雨聲嘩啦啦的有些心慌。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感覺這樣的天氣有些悶,那雨聲敲打著玻璃,一聲一聲的砸在自己的心口。

    想起那天自己看見秦峰和高雅婷搞在一起的那個下雨天,也是這樣的煩悶和慌亂。

    白露正在心緒不寧的時候,陸慕言進來了。

    “陸總?!卑茁断仁呛傲艘宦?。

    陸慕言收起了傘,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然后脫下了有些濕的外套,更是一言不發(fā)了。

    這樣的陸慕言有些奇怪,白露心頭更覺得不安了。

    “怎么了?”白露小心的問道。

    “周萍死了?!?br/>
    陸慕言連坐都沒坐,聲音有些低沉。

    “周萍?”白露突然想起來了,之前那個一直伺候秦新明的護士,“她怎么死了!”

    “你還記得當時是有人在秦新明的藥里做手腳?”陸慕言坐了下來,臉色更加的陰郁。

    “是啊,我記得,你還說懷疑她……”白露突然明白過來了,“周萍就是那個給藥做手腳的,然后是高雅婷為了殺人滅口!”

    白露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幾乎蹦出了胸口。

    想到又是一條人命死去,她就覺得心口堵的發(fā)慌。

    “是的,昨晚死的,警察去調(diào)查說是意外,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河里,周萍不會游泳?!?br/>
    “這絕對不是意外。”白露心口砰砰直跳。

    “我派人去查過了,先是周萍的父親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下來,然后鄰居就去通知加班的周萍趕回家,然后警方那邊說是周萍走的急不小心滑落的,后來加上大雨,根本沒有了別的證據(jù)。”陸慕言抬頭看了一眼白露,“高雅婷絕對沒有這么周密的思維,她身后,一定有人幫她。”

    白露重重的靠在了床上,心里的某一處狠狠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