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頭怎么這么痛啊?!?br/>
此時床上的人兒緩緩的睜開眼睛。
“師傅啊,你徒弟快掛了!”
床上的人兒大叫著。試圖把他師傅叫來,她現(xiàn)在頭痛的要死,動都不敢動啊。
誰知師傅沒叫進來。倒是進來兩個小女孩,看那樣子十五六歲。
只是,她們穿的衣服嘛,怎么那么眼熟?。堪。≡陔娨暲锟催^。
難道是哪個天殺的導(dǎo)演看到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所以就趁她昏迷讓她來拍暈戲了?
“小姐。您終于醒了!奴婢去叫老爺過來?!?br/>
說著其中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就要跑出去。
但是被某個不明所以得人給叫住了。
“等等,那個,你們這是拍的什么戲???古裝戲?你們導(dǎo)演呢?本姑娘倒要問問他憑什么不經(jīng)過我本人同意就把我擼來拍什么狗屁電影?!?br/>
額,等等,怎么沒看到攝影機之類的?整個房間格局完全就是古色古香。難道?
我靠,不會踩到狗屎,倒霉的穿越了吧?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啊,從這一刻就要毀了。
“小姐,您怎么了?這是您的家啊。”
站在一旁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很迷茫的看著她家小姐。
“咳咳!你們兩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啊?我一覺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赡苁鞘浟?。”
兩個丫鬟嚇的驚呼出聲。
“小姐。您不要嚇奴婢啊,奴婢這就去請老爺過來。”
說完,穿紅衣服的小女孩就開門跑出去了。
“額,你說說我的具體情況,我想知道我是誰?!?br/>
“???小姐,您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穿綠色衣服的小女孩顯然很驚訝。
“嗯,你說說,我想知道。”
唉,現(xiàn)在頭痛的要命,這兩個一進來就一驚一乍的吵的頭更疼。
她現(xiàn)在是認命了,她確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家境不是很富裕的貧家小姐身上。
看這房間很是簡單。除了她現(xiàn)在躺著的一張床,床的斜對面是一張圓木桌,木桌的周圍擺著四個木凳。
木桌左邊五米處是一排屏風(fēng),屏風(fēng)上還放著幾件女人的衣服,貌似是這具身子主人的。
木桌的右邊五六米處是一排書柜,上面整齊擺放著一疊一疊的書。
房間雖然簡單,但是很干凈,還是讓她比較滿意的。
在她打量完周圍的環(huán)境那個綠衣服女孩也大致的跟她講了她在這里的處境。
原來還真讓她猜對了,她爹就是個尋常老百姓。
家境嘛,用現(xiàn)代來說就是小康家庭。還好餓不死人。
這具身體的主人原名也叫夜憐心,這個倒是在她意料之外。
這個本尊的爹倒是疼她如命,娘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人世,所以她們也沒見過。
為了她至今都沒再娶妻,膝下只有三個子女。姐姐夜可心和哥哥夜藍逸都是她爹親生的。
這么說來她還是一個保養(yǎng)得養(yǎng)女?
要命了,怪不得那個所謂姐姐對她意見頗深,她爹一沒在家就欺負上門了。敢情是嫉妒她一養(yǎng)女搶了本應(yīng)該屬于她這個嫡女的寵愛了。
那個哥哥,聽小綠講倒是溫文爾雅,脾氣好的不得了。幾乎沒看過他發(fā)脾氣。對她這個小妹也是呵護有加。
唉,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