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本來以為你們會拖晚點出發(fā)呢,這樣的話等你們做地鐵到鐵爐堡之后,我給你派的人也剛好趕到,不存在浪費時間的問題,畢竟‘時間就是金錢’?!笨磥砑永锞S克斯已經(jīng)將一切都安排好。
于是提米二人開始準備出發(fā),提米本來就沒多少東西也不需要帶什么,倒是他專門帶著西爾維婭去高等精靈的集市上買了一款精靈風格的鎖子甲給西爾維婭,雖然西爾維婭再三拒絕,但提米告訴她自己不想讓她再進醫(yī)院了,西爾維婭只好乖乖收下全新的鎖子甲。
提米拿到的定金基本花光,最后一點錢也用到了傳送門上。等他們從傳送門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暴風城這邊的法師傳送塔正在進行戒嚴,他們和其他旅客被領到一個單獨的小房間接受詢問和等待,似乎有什么大人物在使用傳送門,而他們要在人家使用完之后才能從法師塔出去。
“暴風城特色——特權主義。”提米在房間里小聲嘀咕道。
西爾維婭拉了一把提米說道“你在嘀咕什么呢?”
“沒什么,我想等一會我們可以去見見亨特了,消滅了迪菲亞這個恐怖組織,搞不好那小子已經(jīng)升官,我要讓他請客?!?br/>
而這邊使用傳送門的人其實是泥巴,或者說是普瑞斯托伯爵的貼身秘書菲娜小姐。其實上一次讓泥巴去送信是普瑞斯托在試探她,普瑞斯托在她身上放置了一個隱蔽的定位符文,結果泥巴真的在離開她的辦公室后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家里,雖然后面迪菲亞的刺殺還是發(fā)生了變故,但是讓普瑞斯托比較欣慰的是自己并沒有看錯人,于是這一次她安排了一個重要任務給泥巴。
“菲娜,你要記住,現(xiàn)在國內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暴風王國的真正的敵人是天災,而現(xiàn)在有許多人卻希望我們把兵力投送到燃燒平原那個毫無價值的地方。這次你去達拉然最重要的就是能夠說服城主羅寧成為我們的盟友,一起來對抗天災,最好能把他請到暴風城來,給這些眼瞎耳塞的貴族講一講希爾布萊德的嚴峻形勢?!逼杖鹚雇袑δ喟头磸徒淮?。
泥巴點了點頭說道“伯爵大人您放心,這些我心里有數(shù),您等我好消息吧?!弊詈竽喟透杖鹚雇袚肀Я艘幌?,進入了傳送門。
這次前往達拉然其實是泥巴主動請纓的,因為她已經(jīng)得到了提米的消息。
亨特消滅了迪菲亞的消息被普瑞斯托下命令強勢封鎖,封鎖原因很簡單,因為迪菲亞跟她牽扯的太深,而且僅憑亨特帶領著一隊騎士就擊潰了迪菲亞等于直接證明普瑞斯托之前對待迪菲亞不作為。但是泥巴是少數(shù)接觸到亨特回到軍部報告內容的人,她在報告中看到了亨特提到去達拉然找到了援軍,其中就有提米的名字。泥巴本來想去見一見亨特詢問詳細情況,但最后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普瑞斯托一直在盯著她,同時泥巴把亨特報告中關于提米的信息全部悄悄抹去。
可憐的亨特在完成任務之后沒有得到任何獎勵,甚至連英雄的頭銜都沒有,而街上的老百姓都不知道迪菲亞的首領已經(jīng)死了,人民繼續(xù)活在對迪菲亞的恐懼之中,沒人相信亨特說的話。最后軍部還告訴亨特因為這次行動騎兵小隊損失嚴重,他犯有指揮不利和瀆職等罪名,被撤銷了軍銜和職務。
泥巴來到達拉然之后見到了羅寧,兩人相談甚歡,在交換意見之后羅寧邀請泥巴共進午餐,在席間泥巴終于找到了機會詢問羅寧道“羅寧城主,您有聽說過一個叫提米的學徒嗎?”
“提米?”羅寧有些意外道“是不是那個一頭金發(fā),說話像個痞子一樣的提米?”
“您認識他?”
“他是我學生啊,菲娜小姐您是怎么認識提米的?”
終于得到了提米的消息,泥巴藏在桌下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她強裝鎮(zhèn)定道“我和他之前就認識,算是故友,您方便請他過來嗎?我想和他敘敘舊?!?br/>
羅寧笑道“這小子女人緣真的好,不過有些不湊巧,提米今天出發(fā)前往鐵爐堡進行實習活動了,這次你可能見不著了?!?br/>
“鐵爐堡…”泥巴語氣帶著些許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繼續(xù)和羅寧聊起其它的事情來,她相信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提米的蹤跡,再次相見就不會難。
而此時在暴風城,提米帶著西爾維婭來到當時亨特所在的軍營,詢問起亨特的情況。
“亨特?以前騎士團的那個?”營地衛(wèi)兵撇眼看著提米說道。
“對的,他現(xiàn)在升官了嗎?調去哪里了?”提米詢問道。
“升官?他還能升官,早就被革職了?!?br/>
提米詫異道“為什么???他可是消滅了迪菲亞啊,不嘉獎也就算了,怎么會被撤職?”
“什么消滅了迪菲亞,他運送貨物被迪菲亞劫了,傷亡慘重回來居然謊報軍情,沒把他抓進監(jiān)獄就不錯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親眼看見…”
衛(wèi)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這是軍部下的命令,你不要在搗亂了,到時候被抓進監(jiān)獄可有你受的?!?br/>
提米和西爾維婭面面相覷,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傷兵互相攙扶從軍營走了出來,提米看到這個兩個人正式原來亨特手下的兵,急忙迎了上去問道“你們還在軍營里,亨特呢?”
二人認出了提米,其中一人道“你不是那個法師嗎?亨特隊長還說你犧牲了。”
但其中另外一個士兵有些害怕的說道“噓,禁聲,我們不要再多交流了。”
提米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在怕什么?”說完抓住了騎兵的領子。
“軍部看在我們是傷員的份上才沒有懲罰我們,請你不要再接觸我們了?!笔勘鴮τ谔崦椎牡絹硎值钟|。
但另一個士兵卻毫不畏懼道“我看你就是個孬種,白跟著亨特隊長了,你要走自己走,以后不要說我認識你!”
膽小的士兵瞪了另一個士兵一眼,接著獨自離開,而剩下的那個士兵說道“法師先生,你有什么要問的。”
“亨特現(xiàn)在到底去哪了?”
士兵嘆了一口氣說道“被革職的隊長對暴風城心灰意冷,他去北方了,說要去烏瑟爾的墓地朝圣,北方可都是亡靈的地盤啊,兄弟們勸可隊長總是不聽?!?br/>
。